第94章 源頭
「媽的,那些王八蛋居然敢騙我,我非殺了他們不可。」剛止住鮮血的盧萬權,氣得破口大罵,打開車窗就要將裝著人參的盒子狠狠扔出車外。
「等等,能給我看看嗎?」杜荔立刻出言阻止,這種難得一見的好東西可能不讓對方給扔嘍。
「哎,這回可真是坑死我了,要不是杜醫生您剛才替我說話,我可慘了。」說著,盧萬權將盒子遞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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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荔接過後打開,仔細查看,聞了聞,又伸手指摸了摸,果然有些脫色,又放到鼻前聞了聞。
並沒有腥味,而是淡淡的藥材味道。
為了確認,他又用透視眼查看了一下人參內部。只見一團淡淡赤色光芒將其內部籠罩,不斷流動,展現著強大的生機。
杜荔內心狂跳,他現在可以非常確認,這就是爺爺以前說過的只存在於傳說中的龍陽血參。
只是,這根參好像年分不太夠。
龍陽血參,可是補充氣血的天材地寶,都屬於靈藥範疇了。
洪通元那傢伙不識貨,這下倒是便宜了杜荔。
「這根參你花了多少錢?」杜荔此時內心如火山噴發,面上卻似平靜水面古井無波。
「一百萬。」盧萬權伸出一根手指。
「賣參給你的那人你還能找到嗎?」杜荔尋思著,看看能不能找到來源,說不定能再搞到一些。
「我都氣糊塗了,杜醫生您提醒得對,一會送您到家我就去找那個王八蛋算帳。」盧萬權氣憤不已,恨不得撕了對方。
「反正我也沒無事就陪你去,我也想看看什麼人膽子這麼大。」杜荔淡淡一笑。
「杜醫生有興趣,那當然沒問題,小馮,先回酒店。」盧萬權立刻對司機吩咐了一聲。
「是,權哥。」司機應了一聲,立刻加速。
「你這傷不先去處理一下嗎?」杜荔指了指他的頭。
「小傷,無妨。」他應了一聲後,立刻拿出手機對裡面吩咐了一句「馬上將謝三那個王八蛋給老子帶我辦公室去等著。」
一小時後,車子來到萬德大酒店。
盧萬權頭上有傷,衣上有血,全程冷著臉,這副模樣可嚇壞了所有人,全都不敢吱聲。
很快,來到地下賭場。
「權哥,您這是怎麼了?」進了辦公室,他的一群手下立刻圍了上來,一個個眼神不善朝杜荔看來。
這些傢伙大概率以為是杜荔將盧萬權打傷的,一個個氣憤不已。
「你們都看什麼看,對杜醫生尊重點。」盧萬權發現自己這些手下誤會了,頓時呵斥了一聲。
「不好意思杜醫生,手下人不懂事。」罵完小弟,他又趕緊向杜荔道歉。
「無妨。」杜荔淡淡一笑,根本沒想在這種事情上計較。
此時,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坐在沙發上,這傢伙長得賊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見盧萬權來到,他一下站起,恭敬打招呼。
「權哥,您叫我來有什麼吩咐?」點頭哈腰,態度極盡諂媚,甚至眼底還帶著一抹惶恐。
砰!
盧萬權直接一腳將對方踹翻在地,男子抱著肚子此時蜷成一個大蝦,臉已經漲成豬肚色。
「杜醫生,請坐。給杜醫生倒杯咖啡過來。」盧萬權又對手下吩咐了一句,杜荔也順勢坐下。
盧萬權也不說話,氣呼呼瞪著地上的男子。
很快,咖啡送到了杜荔手上。
「權哥,我、我有什麼做得不對的地方,您告訴我一聲,我改還不行嗎。」地上男子這時才緩過來,跪在地上,誠惶誠恐。
「謝三,你他媽膽子真大啊,居然坑到老子頭上來了。」盧萬權權冷冷瞪著對方,一時間整個辦公室氣氛肅殺無比。
原來,跪地上這男人正是謝三,就是他牽頭介紹賣給盧萬權的人參。
「權哥,我怎麼敢騙您,那人參不是鑑定了沒有問題嗎?」謝三很顯然心知肚明,雖然極力辯解,但惶恐的表情顯得極其沒有底氣。
「到現在還嘴硬,你知道那破人參我是送給誰的嗎?老子是送給洪爺的。看到沒,洪爺火氣有多大?」盧萬權指著自己頭上的傷,氣憤咆哮。
謝三一聽盧萬權的傷是被洪爺打的,差點嚇尿了。
「權哥,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個中間人,我也不懂人參啊。我只收了十萬塊介紹費,我全退,不,我雙倍退還,您饒我一命。」
說完,他拼命磕頭,很快頭都被磕破了,鮮血直流,看起來悽慘無比。
「十萬塊,還雙倍,你看老子缺你那點錢嗎,人,給我找出來。」盧萬權都氣笑了,區區二十萬別說他看不上眼,其實被騙了一百萬他也無所謂。
丟了面子也沒多麼嚴重,嚴重的是讓他在洪通元那裡的印象分減了,這是他不能忍受的。
這個,將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對於洪通元的重要性,甚至是手頭的利益會不會減少都還未可知,但有極大風險。
「權哥,我就是個中間人,那些人我也不知道底細。」謝三一臉苦逼趕緊解釋。
砰!
盧萬權氣得直接拿起手邊的煙缸朝對方面門狠狠砸了過去,還好謝三反應得快下意識舉起雙手擋住臉。
「啊!」一聲慘叫,他的左臂還是被砸斷,倒在地上痛苦嚎叫。
「你他媽現在跟我說你不認識,之前你是怎麼跟我說的,你們不是多年好友嗎?人在哪,找出來,你可以活,否則就去餵魚吧。」盧萬權雙眼冰冷,已經透著濃濃殺意。
「權哥,我、我真不認識那些人,就是想賺點介紹費,胡說八道的,真不是要我騙您,嗚嗚嗚……」謝三此時已經完全情緒崩潰了。
「臥槽!老子卸了你。」盧萬權頓時氣得起身上前就要動手。
杜荔趕緊抬手阻止「權哥,讓我來問問。」
「呼!好,您問。」盧萬權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給,但現在杜荔的面子一定得給,吐出一口氣怒氣又重新坐回去。
「謝三是吧,你是怎麼聯繫上那些人的?」杜荔喝了一小口咖啡後眉頭皺了皺,真尼瑪苦,居然沒加奶和糖,還真是只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是、是那些人找上我的,我真不知道,這位先生您幫我給權哥求求情,真不關我的事。」謝三也看出了杜荔的分量極重,趕緊抓住救命稻草求情。
「對方電話呢,他們是什麼人這你總該知道吧?」杜荔又問。
「沒、沒有,但聽口音應該是吉省那邊的,應該、應該是長白山那邊的人。」謝三趕緊解釋。
杜荔心中一喜,雖然找不到人,但起碼知道了一個大致方向也不算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