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村匪惡霸罔顧國法
看到胡天福被嚇跑,還老套地丟下句狠話,這些套路在杜荔看來就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可笑。
他看了看地上痛的嗷嗷叫的幾個人,這幾個人傢伙都是村胡家的人,還有幾個遊手好閒的傢伙。
「看看,給胡家當狗有什麼好的,現在你們被打了,你們主人就丟下你們跑了吧,賤不賤?」杜荔一臉不屑看著地上幾個人。
「杜荔,你他媽的攤上事了,敢惹我們,你死定了。」一個小年輕惡狠狠叫囂著還不老實。
「喲,這不是胡二狗嗎,上學的時候不是偷就是搶,還在學校女澡堂偷看女生洗澡,我記得當時被抓住揍的你媽都不認識你了。你這嘴不就是那時候被打歪的嗎,還沒改呢?」杜荔認出這傢伙,跟他差不多大也在一所學校,以前也沒少欺負自己。
「你你你……」胡二狗的糗事被直接說出,歪嘴這事可是他一輩子的痛,氣得面紅耳赤說不出話來。
面紅耳赤不是因為羞愧,而是憤怒,無能狂怒。
這一怒,嘴變得更歪了,加上傷疤更顯得猙獰卻不可怕,反倒有點滑稽。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55.co💫m
「你說你們這些人,成天不干正事,跟著胡家胡作非為就這麼有前途嗎,知不知道不僅你們,你們的家人,你們的後代以後都要被全村人戳脊梁骨,值嗎?」杜荔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這些人。
除了胡家的人,不少人聽了這話都面露愧疚低下頭。
有些人也不是想壞多少還是有點良心的,就只是想跟著胡家撿點小便宜,混口飯吃。
而這時,杜荔也拔打了電話報警。
沒錯,他要先報警,法治社會,還得用法律來制裁這些人才是正道理。
畢竟,這些再怎麼兇惡也都只是普通人而已。
當然,如果是那些修武者,或者是江湖上的殺手,手段自然又可以不一樣。
以惡治惡,以殺止殺這種事情他又不是沒做過。
報警事由就是,大槐村出現村霸惡意強占土地,聚眾毆打村民,現在已經出現了村民受傷事件。
見他報警,地上這些人卻根本都不害怕,特別是胡家人。
鎮上派出所,他們胡家有人。報警的人家多了,哪一次不是屁事沒有全被壓了下來。
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鎮上派出所所長趙大民,可是村長胡天寶的妹夫,也是剛剛離開的胡天福的妹夫。
杜荔此時並不急,而是在一旁倒在地上磚頭上坐下來休息。
坐了一下,太矮,他乾脆直接將十幾塊磚頭磊起來做成零時凳子坐下,這下就舒服多了。
蹺著二郎腿,刷著手機,順便摸出一支煙點燃抽起來。
他很少抽菸,但每次抽的時候那就代表著是有事情要發生。
大概二十分鐘後,就當杜荔快等不耐煩,一輛越野車從山下開了上來在泥地上停下來。
車上跳下來四個人,胡天寶和胡天福也在其中,剩下兩個也是村委會的幹部。
幾人一臉憤怒快步朝著這邊走來,氣勢洶洶。
來到跟前,看到還躺在地上的一群人,胡天福臉色陰沉不已指著杜荔說道:「大哥,就是這小子打人。」
「大伯、二伯,救命啊,一定要狠狠教訓這小子。」躺地上爬不起來的胡二狗歪著嘴大叫不已。
杜荔剛剛動手打這些人,用的只是巧勁而已,都打在一些柔軟的氣門位置。
即能讓他們倒地提不起力氣,又疼得爬不起來,一動就嗷嗷叫那種。
這手法最多也就能維持半小時,時間一過就能恢復,屁事沒有,上醫院都檢查不出一丁點問題。
這些人如果警察來了倒打一耙,也是麻煩,他絕對不能讓對方抓到把柄。
「你就是杜建國的兒子杜荔?」胡天寶臉上並無怒意,反倒一臉溫和笑容,只是那眼底深處透著陰冷。
「胡村長好眼力,居然一下就認出了我。別人都說村長你眼瞎心盲只能看到錢看不到老百姓的困難,看來是以訛傳訛啊。」杜荔也是一臉笑容,不過這話就很誅心了。
這跟直接罵他胡天寶眼睛裡只有利益沒有百姓有什麼區別,殺人誅心啊。
胡天寶眼睛猛地一縮,透著冷冷凶意,但臉上的笑容不變,絕對的笑面虎一枚。
他還沒發火呢,一旁的胡天福卻是火了,氣得破口大罵。
「媽的,小畜生你罵誰呢,信不信撕爛你嘴。」
看得出,這就是一個火藥桶,一點就炸那種。
「哼!那你倒是來撕啊,剛剛又跑什麼?就你這點膽子還敢跟人學當惡人,還是早點回家找你媽吃奶去吧。」杜荔冷笑一聲懟了回去。
「你……」胡天福氣極,雖然暴怒,可他還真不敢往上沖。
現在,周圍還躺了一地呢。
那麼多人都不是對手,他一個人衝上去那不是找虐嗎。
還真是又壞又渣,膽小如鼠。
「哼!果然是咱們村出去的高才生,真是牙尖嘴利。但你打人是事實,嘴再能說也是要付法律責任的。」胡天福冷冷說道,語氣里的威脅意味十足。
這傢伙沒有直接動手,還端著村長的架子,倒是讓杜荔微微有些失望。
「跟我講法律是吧,好,那今天我就好好跟你講講。你作為村長強占我家的地,我爸不同意還被你們打斷了腿,做為一村之長你糾集手下搞黑惡勢力,簡直就是罔顧國法,你覺得法院該判幾年啊?」
杜荔這麼一問,胡天福的臉上笑容也沒了,眼中越發冰冷。
因為,他知道杜荔說的沒錯,這一頂帽子扣下來他這個村長做為黑惡頭子至少都是二十年起步。
至於跟著他一起的這些親戚和手下,一個都跑不了。
村里那些在地里刨食的老農民,他欺壓也就欺了,那些人見識少,膽子小,根本不敢反抗。
可是,杜荔怎麼說也是讀了大學在外面大城市工作的人。年輕人膽子大,又有見識,這事處理不好還真不好收場。
好小子,倒是小看了杜荔。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這地是正常徵收,不光徵收你們家,還有別家。再說了,你爸杜建國的腿是他一時激動絆倒自己摔的跟別人有什麼關係。」眼珠子亂轉,胡天寶立刻解釋。
倒不是他真是講道理的人,而現在必須得占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