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湖底邪煞
許三陽看著潔白床單上的一抹醒目殷紅,也是一臉懵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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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回想,這怎麼可能,自己昨天晚上根本沒碰那女孩啊!??
想不通,不過他預感到自己可能要攤上大事了。
如果對方報警,自己肯定是惹上大麻煩。
遲疑了幾分鐘之後他決定追出去跟對方解釋清楚,可是到了酒店門口看了一圈,也沒看到女孩身影,大概已經離開了吧。
於是,他趕緊退房離開了酒店。
雖然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可這種事情自己哪說得清楚,房間裡沒監控更不可能有其他證人,萬一被冤枉,這是要坐牢的,最少三年起。
許三陽漫無目的在街上走著,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心裡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
這時,有幾個小混混從他身邊走過。
「川哥,可惜了,昨晚上那妞很極品啊。」
「是啊,哎……」
「還以為能玩到極品妞呢,到嘴的鴨子居然飛了!」
幾個小弟一陣感慨的不甘的說道。
「走,咱們去公園碰碰運氣。」被幾人稱作川哥的男子也是一臉不甘,憋了一晚上的邪火沒地方發,將手裡菸頭彈飛立刻向前走去。
「川哥英明!」幾人頓時眼前一亮,興奮得歡呼起來。
錯身而過的許三陽不由一愣,停住腳步。
「嗯?」
這聲音好熟悉,等等,昨天上。沒錯,就是昨天晚上走廊里那幾個人。
聽他們的話,正憋著壞水呢。
害他被女孩誤會,許三陽怎麼能放過這幾個傢伙,於是悄悄在後面跟去。
這幾人哈哈大笑著,口中說著黃色笑話,很快走進了一處公園大門口。
這正是昨天晚上許三陽幫忙找屍體的公園,悄悄跟在幾人身後,很快來到湖邊那片岩石的地方。
突然,一陣陰冷傳來,這感覺讓許三陽莫明一陣心悸。
「咦?!」他疑惑一愣神,隨即向水中那片岩石看去。
雙眸中精芒流轉,就看到一塊岩石下面有道道血煞之氣在旋轉、翻騰。
「好強的血煞!」許三陽一驚,也被眼前水下這一幕給嚇了一跳。
這裡怎麼會有血煞?!!!
而且,這塊石頭距離昨天晚上找到阮曉榮屍體那塊岩石只有十幾米。
他昨晚一門心思在找屍體上,並沒有太在意,所以沒發現。
當然,這個位置也很隱秘,不好發現。
如果不是他眼睛有特殊功能,單以現在的實力還真發現不了。
血煞一般都是有屍山血海之處長年累月才能形成,難道,這底下也是這種環境?
他現在已經再沒心思去管叫川哥那幾人,他想下水去看看究竟什麼情況。
不過,這水也不是那麼好下的。
他趕緊拿出一張護身符放在身上,然後手掐金剛訣以防萬一。
左右看了看,這地段比較偏,現在又快到中午根本沒人到這裡來。
「吸!」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扎進水中。
這水,還是比較清澈的,不過繼續往下光線開始變得暗淡。
沒想到,這裡竟然挺深,他順著岩石不斷往下,遊了十幾米才看到底部。
還好他的眼睛夜能視物,否則根本看不清楚底下的情況。
下面是一大片茂密的水草,這些水草都很長,至少長到了七八米。
他看了一眼,向著下方血煞之氣傳出來的方向游去。
剛一靠近,這些原本安靜不動的水草,竟然瞬間動了,像是活過來一般迅速向他捲來。
唰!
嚇得他趕緊掉頭往上,可是,左腳踝還是被一根水草纏住,並且將他往下拉。
一股極度陰冷的氣息由水草上傳來,不斷往他腳上鑽入身體裡。
手上金剛印猛的一放,哧啦!
光芒一閃,身上那張護身符瞬間爆出一團光芒,立刻化為灰燼。
水草斷掉化為粉末,許三陽迅速向上遊了兩三米才停住。
原本已經躁動的水草這下又恢復了平靜。
好詭異的地方!
腳上剛才被纏繞的地方,此刻隱隱作疼,那股該死的陰寒之氣不斷向上蔓延。
不敢再作停留,他迅速向上游去,很快離開水面來到岸上。
趕緊拉開褲腿,腳踝上此刻出現一圈黑色,並且正迅速向上延伸。
這股陰邪煞力很強,他趕緊撿起來自己的布包,從裡面拿出一道黃符,手一揮。
哧!
直接割破腳踝,然後迅速用銀針將黑色以上部位給封住,暫時防止煞力往上跑。
用手一按,黑色的血立刻被擠出,立刻散發出一股腥血味道。
現在許三陽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阮曉榮的屍體會被卡在這裡了,原因是這血煞的原因將其吸引過來,然後水草將其捲住。
再然後,會將屍體上的魂魄給吞噬。
下面究竟有什麼?!!
「不好!」許三陽心頭一驚,面色凝重起來。
那阮曉榮的屍體沾染了血煞,肯定要出大問題。
疏忽了!
趕緊從包里翻出阮永軍的名片想打過去,突然腦子一陣眩暈。
「吸……」他趕緊深呼吸幾口,收起包立刻鑽進旁邊小樹林中。
腳上的血煞力很強,他必需得趕緊將其逼出體外,否則會有大麻煩。
找了一處隱秘的草叢,便趕緊用符擺陣。
立刻打坐冥想,很快,他便進入入定狀態。
此時,天海市一家咖啡廳靠窗的卡位上,坐著兩個女孩。
一個短髮,身材豐滿,臉上透著常人難有的英氣。
另一個長發垂下,臉龐精緻,此刻卻眼眶紅腫,一副楚楚可憐。
「蘇舒,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短髮女孩見自己好閨蜜這副模樣便知道她肯定遇到事了。
「我……嗚嗚嗚!」蘇舒一陣哽咽,爬桌上輕聲抽泣起來。
「哎呀!你急死我了,有什麼事情你跟我說,我幫你解決?」短髮女孩見狀更是心急如焚。
片刻後,蘇舒才恢復了一些抬起頭,已經哭得梨花帶雨,我見尤憐。
「我、我……」
「有什麼事你到是說啊,真是急死人了!」
蘇舒緊咬下唇,似乎下了很大決心。
「婉英,我、我昨天晚上被人給占了身子……嗚嗚嗚!」說著,她眼淚不斷湧出。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