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表哥夏宇明
聽到滿意的消息,林深緩緩伸手牽著夏若雪下了車。
兩人邁步向著房子而去。
今夜的風格外的大,吹得夏若雪頭髮張揚,林深伸手幫她理了理。
「我們要進去了,怕不怕?」
夏若雪看著林深,又看了看眼前的房子,搖了搖頭。
「有你在,我不怕。」
「好!」
林深笑著邁步向前而去。
「今天我就讓你親手把仇報了,他們吃進去多少,千倍百倍地全部吐出來。」
走進其中,林深的臉色越發陰沉。
這個地方正是青州市最近幾年剛出的新式住房。
綠化率極高,沒有公攤,配備了健身房。
甚至周圍是小學,中學,大學一條龍,妥妥的學區房。
正是因為如此,其價格自然不必說。
憑藉著夏若雪大伯的身家,打十輩子的工也不一定買得起。
可現在他們就住得起。這是從夏若雪身上吸了多少血?
夏若雪看著這房子,她不傻。
對於房價,她不是很清楚,但這裡的小區環境一看就不是簡單的。
可自己的大伯哪來這麼多錢?
就算拿自家的好像也不夠吧。
就在兩人思緒萬千之際,突然一道激烈的爭執聲傳了過來。
裡面還有女孩的哭腔和男人的猥瑣笑聲。
兩人循聲望去,就見一個染著黃毛,嘴唇上打著唇釘,耳朵上掛著一排鋼釘的年輕男人,正死死地抓著一個女孩的手腕。
女孩的臉通紅,哪怕光線很暗,也能看到她臉上有一個巴掌印。
「你個禽獸,你放開我!我不跟你走!」
女孩哭著喊道。
黃毛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拽得更用力了。
甚至發出了嘿嘿的獰笑。
見女孩還在反抗,更是甩手就是一個巴掌。
女孩被打了一個趔趄,蹲在地上一抽一抽地哭了起來。
黃毛則是甩了甩手,罵罵咧咧的。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的手都抽疼了!」
話音剛落,那女孩猛地起身,轉頭就要往反方向跑。
可黃毛早有準備,一把拽住她的頭髮,硬生生給她薅了回來。
「跑?你能跑到哪去?」
「這次可是我媽親自把你喊來的,就算一晚上不回去,你家裡人也不會察覺到什麼。」
「要我說你就乖乖的讓我爽一爽。」
「我爸現在是股東,有錢。跟了我,我指頭縫裡露出來的都能讓你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
那黃毛說著,伸手就要去扯女孩的衣領,竟是想在這兒來上一場以天為被、以地為鋪。
林深感受到自己身旁的夏若雪在看到黃毛的瞬間,身子僵了一下。
「這是我大伯的兒子,夏宇明。」
「這個不學無術的混混,而且而且極其好色。」
「以前每次家庭聚會的時候,他總是找各種藉口,有意無意地往我身邊湊,想對我動手動腳。」
「雖然每次都被我搪塞過去,可他總是賊心不死……」
夏若雪移開目光,還有一件事她沒說。
在她父親出事的時候,在她最狼狽不知所措的時候。
這個自己所謂的堂哥竟然厚顏無恥地找到自己,跟自己說陪他一晚上就給自己兩千塊錢。
林深聽著話,暗道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當爹的吸著弟弟的血,吃著侄女的絕戶。
當兒子的仗著家裡搶來的錢,為非作歹。
這一家人從根上就已經爛了。
聽著女孩的尖叫,夏若雪趕忙催促道。
「快去幫他!」
還沒等夏若雪催促完,林深的身子已經邁了出去。
等到夏若雪話音落下的那一瞬,林深眼裡的暴力徹底爆發。
腳下發力,像離弦之箭一般來到了夏宇明的面前,一記鞭腿狠狠地甩在了夏宇明的腰上。
砰
還沉浸在自己馬上就要得逞之中的夏宇明,哪裡能夠反應得過來?
整個人像煮熟的大蝦,弓著背飛了出去,在地上重重地滾了好幾圈,撞到了花園的護堤上才停下來。
疼得他連開口痛罵都來不及。
夏若雪則是趕緊上前,把那女孩拉了起來,護在自己身邊。
「謝謝,謝謝你們。」
女孩臉上掛著淚,劫後餘生,趕忙道謝。
林深沒有回頭,繼續看著躺在地上的夏宇明。
夏宇明疼了好久才緩過勁兒來,撐著地坐了起來。
「操!他媽誰呀?敢管小爺好事,活膩歪了!」
等到他抬頭,迎上的就是一米八五的林深的目光。
陰影籠罩下來,蓋住了他大半個身體,讓他把後面的話都卡住了。
而當他餘光往旁邊一掃,看到後面的夏若雪時,眼睛卻亮著,透著貪婪。
這不是他那個走投無路的堂妹夏若雪嗎?
心裡的那些齷齪,再一次翻湧了上來。
「我當這是誰呢?這不是我的好堂妹嗎?」
「怎麼,外面活不下去了,想來我家討口飯吃?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
「我家不缺端茶倒水的保姆,你也別來,別把這一身窮酸氣兒帶到我家。」
對於自己父親做的那些事情,夏宇明最清楚不過。
正是因為如此,他即便有色心,也沒有想著把她往家裡帶過。
只想著在外面享受一次即可,而後慢慢地等著自己這個堂妹死在外邊。
這一點可是他爸千叮嚀萬囑咐。
饒是混帳如他,也不敢忤逆,畢竟代價是捨棄自己現在優渥的生活。
他雖然蠢雖然壞,但不傻。
夏宇明看了看林深,往後退了退。
拉開兩人的距離,重新回到一根路燈下,這才有了幾分安全感。
而後看著夏若雪接著說道。
「怎麼,這就是你抱上的姘頭?」
「你以為你找到靠山了,想來我家耀武揚威?」
「夏若雪,你要搞清楚,你爸現在還在醫院躺著,那就是個無底洞,誰願意接手?」
「偏偏你就把這種事情當做自己的機遇,拿著雞毛當令箭。」
「你不會真以為自己已經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吧?」
聽著他越說越起勁,話越說越難聽。
林深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手指攥拳。
骨節發出咯咯的爆響,青筋一根根爆起。
這些人吸著夏若雪的血,花著她父親用命換來的錢。
還要對她極盡嘲諷,這些已經不配稱之為人。
原本林深想著,能給他們一個痛快,現在來看,這些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