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騰雲駕霧，初學術法
「半紋回春丹，看來陳大師在丹道上，又有所精進啊！」
「左右沒幾年好活了，些許進境能有何用？」
孫記丹鋪。
孫掌柜聽聞陳長壽此言，連忙笑呵呵道，
「我看陳大師您容光煥發，比一年前都要精神許多，壽元肯定長著呢！」
「說不定有機會突破到二階煉丹師，到時候宗門賜下延壽靈丹。
怕是您老人家還要比我活得長！」
聞言陳長壽眼神微動。
延壽靈丹的大名，他自然是久有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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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種靈丹莫說是雜役峰，就算是放眼整個外門，都尋不到哪怕一顆。
唯有內門那邊，才有可能見到。
即便是只能延壽三五年的壽松丹，也會引起無數人爭搶。
根本落不到他這種雜役弟子手中。
「掌柜算算這些靈丹，總共價值多少靈石吧？」
「三枚半紋回春丹、兩枚半紋養氣丹。」
「養氣丹還按原來的價錢，兩枚半紋養氣丹算您二十靈石。」
「至於半紋回春丹……」
「此丹比養氣丹珍貴上一些，便算您十二靈石一枚，您看如何？」
回春丹乃是療傷靈丹，對鍊氣初期、中期修士都有不小的作用。
一粒半紋回春丹，足夠一名外門弟子當做保命之物，價格自然不菲。
「可以！」
陳長壽欣然點頭。
他選擇與孫記丹鋪達成合作，很大一部分原因，便是其收購價格極為公道。
對比起某寶樓，當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總計五十六枚靈石，您點點？」
「不必了，孫掌柜我還能信不過嗎？」
大眼一掃，便看出數目分毫不差的陳長壽，直接將靈石收入囊中。
見狀孫掌柜臉上的笑容也不免更多幾分。
陳長壽從坐塌上起身道，
「我這數月積攢下來的靈丹，這下真是一口氣全賣給孫掌柜了。」
「也就是老頭子我突破無望，不然還真不捨得整日花費時間煉丹。」
「哈哈哈，陳大師說笑了，您老這煉丹技藝，多少人求都還求不來呢。」
「呵呵，不打擾孫掌柜了，老頭子我就先走了。」
「大師慢走，我送您。」
陳長壽擺擺手，示意孫掌柜不必相送，然後背著雙手緩步離開。
目送陳長壽離開，孫掌柜眼底閃過一抹疑色，
「小五！」
「掌柜您找我？」
不多時，一名小廝從後門快步走了過來。
「我上次讓你查的消息，查的怎麼樣了？」
「還是沒有查到，內門外門陳姓丹師倒是有，可卻沒有能跟這位對得上號的。」
聞言孫掌柜眉頭微皺，思慮片刻後，緩緩搖頭道，
「罷了，左右也只是一階後期煉丹師，還快到了壽元大限。」
「既然他老人家不想暴露身份，那我們也不必再查下去了。」
「左右靈丹是送到我們孫記丹鋪。」
「是！」
與此同時。
在坊市街道上閒逛的陳長壽，眼底也閃過一抹幽光。
為了在所剩無多的壽元內，儘可能快的突破到鍊氣中期，他也只能鋌而走險。
這兩次他售賣靈丹，一次比一次多。
那孫掌柜八成已經起了疑心。
但現在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天色黯淡。
回到廢丹房的陳長壽，面露思索的坐在玉紋木箱前。
玉佩被他放在木箱一角，而木箱中除了玉佩外，就只剩下他剛剛放入的十粒廢品養氣丹。
「二紋養氣丹，速度還是慢了些。」
養氣丹藥性固然溫和，卻也不是每日都能服用。
服用一粒後，少說也要修養三天，才可服用第二粒。
眼下如果繼續服用二紋養氣丹，要花費足足一年多的時間，方能突破修為。
他不敢賭，自己壽元是否真的能撐到修為突破。
而若是服用三紋養氣丹，不消一年時間，便可突破修為。
唯一需要擔心的，便是三紋養氣丹對靈石的消耗！
根據他此前嘗試來看，一粒廢丹需要兩枚半靈石，才能被玉佩變化為三紋養氣丹。
十粒廢丹，便是二十五枚靈石。
「這次售賣靈丹所得，足夠維持兩月修煉。」
「等兩月後再去交易，拿出來的半紋靈丹也不算多。」
其實一紋靈丹售賣的價格更高。
但門中一階後期煉丹師數量不少，可一階圓滿的就那麼幾個。
若他真拿出一紋靈丹，那孫掌柜肯定會想方設法確定他的身份。
將靈石放入木箱當中，陳長壽拿起今日借閱的術法書冊，開始借著燭火翻閱起來。
半月後。
小院內。
陳長壽站在院中，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氣凝為雲，託身凌空，輕雲載我……」
一朵不過巴掌大的灰雲，在他腳下升起，轉眼間便化作一丈方圓。
陳長壽小心翼翼地踏上灰雲，隨後手中法訣一變。
灰雲托著他緩緩升高，不過只升高了兩米，灰雲便停了下來。
倒不是灰雲無法繼續攀升，而是再高的話，摔下來他怕是要青一塊紫一塊。
操控著腳下灰雲，陳長壽在院中來回飛動。
直到體內靈力消耗過半，他這才意猶未盡的落下。
「靈力充沛下，應該能催動一個時辰以上。
等修煉到鍊氣中期，持續時間起碼也能達到兩個時辰。」
這騰雲術速度可算不上慢，足以堪比凡俗快馬，一日便可前行數百里。
前提是他的靈力能夠撐得住。
回到房間，陳長壽剛坐下準備繼續參悟術法，便聽到門外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陳老頭！」
「我要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聞聲陳長壽眉頭不由得微微一皺。
聽聲音就知道，門外來人還是那個黃旭。
前幾天上門來找他討要靈肥，他說這裡沒有。
那黃旭還不依不饒，說讓他準備好靈肥，下次來取。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真來了。
見陳長壽出來，黃旭滿臉不耐道，
「東西呢？趕緊拿出來，我那邊急著用呢！」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雜物房沒有你要的靈肥。」
「你這老頭騙誰呢？真當我不知道裡面的貓膩是吧？」
「還是說，需要我再多提醒提醒你？」
「老夫怎麼不知道，雜物房還有什麼貓膩在。」
黃勛聞言頓時冷笑一聲，張口吐出了兩個讓陳長壽心中微顫的字樣，
「廢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