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仙凡永隔
「此人是我宗弟子無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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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需核驗了。」
「是！」
兩名守門弟子聞言連忙點頭應是。
與他們兩個吊車尾的內門弟子不同，眼前這位可是有望築基的師姐。
而且還有一位長老師父，在門中地位可比他們高多了。
「看你過的不錯，也算對得起師父的交代了。」
李蓮溪說罷不等陳長壽開口，便喚出一柄靈劍，腳踏飛劍沖天而去。
望著李蓮溪離去的身影，陳長壽將話再次咽回心底。
仙凡永隔？
縱然他如今踏入仙門，也與她是兩個世界的人。
無需過問，無需再問。
「這位……老爺子，請進吧？」
兩名守門弟子回過神來，看向陳長壽的眼神也不似之前帶著審視。
聽剛剛李師姐的意思，這老爺子還跟門中長老有關係！
這他們可得罪不起。
「坊市有陣法庇護，凡是進入坊市的修士，身上都需要佩戴我們發放的令牌。」
「這枚玉牌您收好，持此玉牌無需排隊可直入坊市，還能免費入住宗門開設的仙居。」
「多謝兩位師兄。」
這玉牌顯然不是每個弟子都有，甚至外門弟子前來，怕是都沒這待遇。
見陳長壽接下玉牌，兩人這才鬆了口氣。
穿過坊市門戶。
一條寬闊繁華的街道，便映入陳長壽眼帘。
「果然如王老弟所說，這青山坊市遠比外門坊市繁華。」
陳長壽心中讚嘆，旋即邁步匯入了人群之中。
接下來一連數日。
他都在坊市內閒逛，打聽著各路消息。
是夜。
青元仙居的上房內。
陳長壽坐在桌前，提筆在紙上划去兩道。
青山坊市規模堪比凡俗城鎮，單是售賣靈丹的鋪子，便有不下十個。
根據這幾日打聽的消息，這些鋪子小半都有專門的煉丹師供應靈丹。
願意收購外界靈丹的，只有六家鋪子。
「城西的那家壓價厲害，而且暗中風評不好。」
「東邊的白露商行價格倒是公道，可不收來歷不明的靈丹。」
……
一個個排除下去，很快紙上就只剩下最後三家。
陳長壽看著之上的名字，長出一口氣道，
「明日去看上一圈，實在不行，就只能去宗門開設的百寶樓了。」
提起百寶樓，陳長壽嘴角不由得一抽。
宗門還真是仗著不缺煉丹師和客人，收購靈丹的價格可以說低到離譜。
一瓶上品回靈丹，賣出去要三十靈石，收購價卻只有二十靈石。
吝嗇到令人髮指！
翌日。
換上一身管家衣袍的陳長壽，背著手慢悠悠地走進了一家古色古香的鋪子。
「這位客人您需要些什麼？」
「我們清靈齋售賣各種靈物、靈丹、靈器。」
一名身穿青袍的中年儒生，從櫃檯後起身衝著陳長壽拱手道。
陳長壽聞言並未立即開口，而是先四下掃視一圈，這才搖頭道，
「老夫前來不是買，而是賣！」
聞言中年儒生也不意外，輕笑一聲道，
「那不知客人您要賣些什麼？我們清靈齋不缺低階靈物和靈丹。」
「上品養氣丹，不知貴齋可願意收購？」
「上品養氣丹？」
中年儒生聞聲先是眼前一亮，隨後猶豫片刻道，
「尋常養氣丹我們清靈齋自然是不收的，可上品養氣丹……」
「罷了，這段時日鋪子裡由我主事，我便做主收了吧。」
「不知您能提供多少上品養氣丹？」
中年儒生雖然反應很快，卻依舊沒有瞞過陳長壽。
陳長壽抬起四根手指，
「四瓶，每瓶十粒，貴齋願意出多少靈石收購？」
「二十二枚靈石一瓶，如何？」
聞言陳長壽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轉頭就走。
見狀中年儒生連忙開口攔住陳長壽，
「老前輩且慢！」
「您要是對價格不滿意，我們可以再談嘛，何必扭頭就走。」
「呵呵。」
陳長壽冷笑一聲，
「真當老夫修為低，好糊弄？！」
「出來時老爺專門交代，上品養氣丹一瓶少說也要賣到二十六枚靈石！」
「我們清靈齋出售上品養氣丹也才二十八枚靈石一瓶！」
「二十六枚絕對不行！頂多二十四枚靈石！」
眼看陳長壽又要轉身離開，中年儒生面色一頹，滿是無奈道，
「二十五枚，不行您老人家就去別家吧。」
半晌後。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
陳長壽懷揣著一百零二枚靈石，面色如常的走出了清靈齋。
察覺到背後隱約窺視的目光，陳長壽直接邁步朝著青元仙居走去。
直到他走進仙居，背後窺視的目光方才消失。
清靈齋後院。
中年儒生看到灰袍小廝走入，連忙開口問道，
「那人落腳之地了嗎？」
「他一路進了青元仙居，我就沒敢再跟過去。」
「青元仙居？」
聞言中年儒生面露思索，緩緩點頭道，
「看來此人八成是青元宗，哪位煉丹師的管家。」
灰袍小廝低聲開口，
「我還用回去盯著嗎？」
「不必了，些許靈石罷了，若是招惹到青元宗的人，才是真的麻煩。」
另一邊。
陳長壽坐在房間內，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沒想到在外名聲尚可的清靈齋，暗中也會派人跟著他。
幸好他早有防備，裝成管事去售賣靈丹。
扯著青元宗煉丹師的虎皮，那清靈齋應該不會鋌而走險。
「修為終究還是太低。」
「鍊氣後期修士便可修煉望氣術，可以輕易看穿我的修為。」
此前在外門坊市，遇到的基本上都是鍊氣中期修士。
他也不必擔心被人看出修為，可以冒充煉丹師。
但在這裡，別人只需一眼便能將他看穿。
想要煉製出上品養氣丹，起碼也是一階後期煉丹師。
而煉丹師的品階，往往與修為掛鉤。
最起碼鍊氣初期修士，絕不可能成為一階後期煉丹師。
無關天賦，而是那點修為根本無法撐到成丹。
在仔細鑽研過《煉丹初解》後，陳長壽才反應過來他當時冒充煉丹師，有多麼冒險。
萬一那孫掌柜是鍊氣後期修士，又正好對他用瞭望氣術，那他便會直接暴露。
「希望剩下那兩家，不會這麼不守規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