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五行結丹秘法
「築基機緣,殺了你老夫亦能到手。」
「至於結丹機緣…」
「連你都未曾突破結丹,又遑論結丹機緣?」
陳長壽神色漠然的注視著幽光破滅。
天下果然沒有白吃的餡餅,或許世間的確有許多品德高尚的前輩。
會在臨死坐化前,留下諸多機緣給予後人。
但更多的,還是各種陰謀算計。
「塵歸塵,土歸土。」
陳長壽袖袍一甩,跌落在旁邊的屍體頓時化作骨粉,撒入到那幽深的坑洞中。
邁步走到那三枚玉簡前,陳長壽心念一動,神識便將三枚玉簡全部打開。
「砰!」
只見毒霧瞬間從玉簡內噴涌而出!
若是真有人以為玉簡內記錄著什麼機緣,滿懷欣喜的上前打開。
怕是會被這毒霧直接迷昏過去,任由那殘魂奪舍。
掐了道清風術裹脅著毒煙散去,陳長壽這才上前撿起三枚玉簡。
「報元子煉丹手札。」
「五雷淬體法。」
三枚玉簡中的內容,分別是一份煉丹手札和一門淬體功法。
至於最後一枚玉簡,則是剛剛那殘魂身隕前所留。
「你能看到這枚玉簡,便代表吾之神魂已然寂滅,或是被你所滅。」
「吾名房塵,本是凡俗鄉野子弟,幼失雙親,顛沛流離,幸得仙緣拜入仙門……」
玉簡內記錄的訊息雜亂繁多,應是房塵坐化前所留。
翻閱著這枚玉簡,陳長壽的眼眸也漸漸亮起,
「沒想到這老東西,咳咳,這位房前輩還真沒有騙我。」
「他是真有結丹機緣!」
按照玉簡內記錄的信息來看,房塵真獲得了一份結丹機緣。
可也正因如此,他被數名築基圓滿大修士追殺數年。
若非其手段繁多,留有不少後手,早就殞命在那幾人手中。
最後雖然他逃出生天,返回此處水府,但肉身也幾近崩滅。
無奈之下他只能匆匆留下幾枚玉簡,散落出去等待有緣人上門。
不知是奪得結丹機緣,將他氣運耗盡的緣故,還是其他原因。
他留下的玉簡大多杳無音訊,傳來傳去,竟是傳了百餘年都不曾有人登門。
陳長壽撿起旁邊的儲物戒,儲物戒上的神魂烙印,早已在歲月下消散。
神識探入儲物戒內,陳長壽臉上也不免多出幾分笑意。
心念一動。
一堆玉盒、丹瓶便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滿懷期待的拿起一個玉盒打開,看著玉盒內已經徹底乾枯的靈藥,陳長壽心中頓時湧上一種不妙之感。
連忙將剩下的玉盒全部打開。
只見一堆玉盒中,竟然只有六個玉盒中存放的不是靈藥。
其餘玉盒中的靈藥皆是隨著時間流逝,徹底失去了藥性。
陳長壽只感覺心中一痛,要知道能被房塵存放在玉盒中的,起碼也是二階靈藥!
其中有幾株他能辨認出來的靈藥中,赫然便有煉製築基丹的主藥存在!
陳長壽目光看向其餘丹瓶,在將這些丹瓶一一打開後,結果也不出所料。
歷經將近兩百年消磨,這些丹瓶又不曾專門留下手段孕養。
其內靈丹自然早就藥性盡失,丹瓶剛一打開,其內丹藥便迅速消散。
唯一讓他感到心中有些安慰的,應該也就是這些靈丹中,並沒有築基丹存在。
若真讓他眼睜睜看著築基丹在自己面前消散,那才真是折磨。
壓下心中悲痛,陳長壽神識再度掃過儲物戒,將其內諸多靈物、雜物悉數取出。
由於一路逃亡的緣故,房塵身上的靈石早已耗盡,就連二階寶器都一個不剩。
所以儲物戒內靈物並不算多,他能用上的就更少了。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枚玉簡,其內記載的秘法,比整個水府內所有靈物加在一起都要珍貴。
「五行結丹秘法!」
此秘法便是房塵僥倖所得,修行此秘法可增添一成結丹的可能!
並且以此秘法結成的五行金丹,威力也要更勝尋常金丹一籌。
這類秘法即便是放在那些傳承久遠的元嬰大宗中,也絕對是不傳之秘。
若非宗門嫡系天驕,絕無可能獲得這類秘法修行。
簡單翻閱了片刻,即便以他堪比築基的神魂之力,都不由得頭暈目眩起來。
「不愧是結丹秘法,果然是晦澀難懂。」
陳長壽神色振奮,沒想到這次前來,築基機緣未曾尋到,反倒是尋到了結丹機緣。
不過秘法雖好,卻不是他現在有資格修煉或暴露的。
若是讓外界得知他手中有這般秘法,即便他上交宗門,宗門也護不住他。
留霜江邊。
一名中年修士腳踏木牛而來,在其身後還跟著一名年輕修士。
「劉師叔,就是這裡!」
「就在半個時辰前,江中突有異象顯現,似有寶物誕生!」
年輕修士所指的江面,正是剛剛陳長壽下潛的地方!
劉宏目光掃過江面,眉頭微皺道,
「此處有何異象?你仔細說來!」
「啟稟師叔,弟子剛才路過此地,突見這裡有靈光升空,隱約還有靈旋出現。」
「你且在此等候,我下去一探!」
「是!」
看著劉師叔躍入江面,年輕修士臉上的恭敬之色迅速消散,轉而化作一抹不甘。
若非他修為太低,留霜江的江水又太過冰寒,他潛入不到江底。
他又豈會找來其他人來分潤屬於他的『機緣』。
不過在想到門中劉師叔的風評後,年輕修士心中也生出幾分期待。
若是這下方真有什麼機緣或是靈物出世,劉師叔應該會分給他一些。
就是不知道能換來多少靈石?
五十枚?
一百枚?
就在年輕修士暢想之時,一道宛若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噌——
長劍出鞘!
陳長壽盯著身前的年輕修士,冷聲開口道,
「你是哪門的弟子?站在這裡做什麼?」
看著自己喉前的劍鋒,年輕修士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旋即眼珠一轉道,
「晚輩乃百靈谷弟子,隨師叔一同來附近歷練。」
「我師叔剛剛追捕一頭妖獸離開,讓我在此等候片刻,他馬上就會回來!」
「哦?」
陳長壽聞言冷笑一聲,
「那潛入江下的那個修士,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