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底牌盡出
「天傀門乃是老牌元嬰宗門,那位九穀真君更是證就真君近千年!」
「據守仙城之下,怎麼可能突然就被滄瀾修士給攻破仙城,就連九穀真君都被打成重傷?!」
大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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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傳訊匆匆趕來的季風真人與白玉真人,在看完情報後同樣是臉色大變。
雖然他們風凌仙城距離那百脈仙城頗遠,但眼下清河域諸宗同氣連枝。
天傀門折損大量精銳,元嬰真君身受重傷,對他們也是極大衝擊。
若是讓滄瀾王朝繼續擴大戰果,用不了多久他們這三座仙城也會悉數淪陷!
畢竟與那些直面數王的仙城相比,他們風凌三城防禦都顯得有些薄弱。
他們之所以能輕鬆擋住寧朔軍的攻擊,只是因為寧朔軍本身實力與他們相差不大。
因為寧朔王是在兩百年前方才成就真君,底蘊遠不如其他七王。
真要他們面對其他幾王麾下的修士,他們絕對不是對手。
「滄瀾王朝增兵了。」
「除卻邵武、靖海、安瀾、寧朔四王之外,此前只是單獨出手的崇明王,也同樣調遣大軍。」
「雖然真武宗提前察覺到了滄瀾王朝增兵,向天傀門請援。
但天傀門修士向來擅長驅使靈傀,對付法修還好,可對上滄瀾王朝那群修士。
猝不及防之下,短短數月便損傷慘重,只能據守仙城。」
「結果被靖海王和崇明王抓住機會,與仙城中的奸細裡應外合,直接破除了數處陣眼。
致使剛開戰不過片刻,護城大陣便直接破碎。」
「九穀真君原本想要掩護天傀門修士撤離,卻被靖海王與崇明王聯手打成重傷。」
「就連其煉製的本命靈傀,都損傷嚴重,不知何時才能恢復。」
在多番詢問之後,懷安真人也是得到了不少詳細情報。
原本九穀真君只需要負責擋住靖海王,而崇明王則是交給天武真君擋住。
結果天武真君被崇明王的假身迷惑,再加上崇明王不惜以數名金丹性命為代價,佯攻天武真君所坐鎮的仙城。
這才騙過天武真君,暗中帶著其餘精銳與靖海王聯手圍殺九穀真君。
聞言白玉真人忍不住開口道,
「天傀門暫退,真武宗能否頂住兩王圍攻的壓力?」
崇明王不同于靖海王,乃是實打實的元嬰中期,滄瀾八王中排名第五的存在。
天武真君實力雖強,可面對兩名真君圍攻,再加上其麾下修士大軍。
真武宗真的能擋住嗎?
「天武真君本就是重傷初愈,真武宗此前也損失了不少人手,眼下已經不得不收縮防線。」
「不過剛剛真武宗傳訊,清河商會已經派出一尊真君和數名金丹供奉,先行趕赴真武宗支援。」
「眼下我們要做的,便是儘可能提升三城防禦,另外消耗寧朔軍修士!」
懷安真人看向季風真人道,
「我有一計,需要以貴宗山門為誘餌,引出寧朔修士,然後將其重創!」
季風真人沉默片刻,旋即點頭道,
「好!」
「若是擋不住滄瀾域,我宗山門遲早也會被踏平!」
「既然如此,還不如坑殺一次滄瀾修士!」
與兩名金丹真人商議片刻,將兩人送走之後,懷安真人目光眺望向滄瀾域的方向。
他的計劃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陳長壽四人此行必須功成。
算算時間,他們現在應該已經襲擊過後勤營地,在返回的路上了。
……
唰——
陳長壽所化的遁光,速度已然超越了築基修士遁速的範疇。
若非他兼修煉體,煉體境界頗高,這般速度他的肉身甚至都難以承載。
就在他燃燒了半數精血,吞下一粒恢復精血的四紋靈丹,準備停止燃血遁時。
他瞬間感應到有一道強悍的神識,從他身上一掃而過!
察覺到神識掃來的瞬間,陳長壽便臉色大變,心中更是暗道不妙。
沒有絲毫猶豫,陳長壽體內靈台震動,全力噴吐出靈力加持遁光。
可身後那道窮追不捨的身影,依舊在迅速逼近。
若換成普通的金丹修士,或許他還能僵持片刻,可面對本就擅長遁術的風鳶真人。
陳長壽與其之間的距離,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拉進。
眼看風鳶真人用不了十息,便能追上他,陳長壽當即取出一枚劍符。
正是那日他離開玄安仙城時,青鋒真人所賜的劍符!
「砰!」
劍符轟然破碎,其內湧出一道快到極致的劍芒,不等陳長壽反應過來,劍芒便裹脅著他迅速遠遁。
其速度就連風鳶真人,都只能眼睜睜看著陳長壽與自己拉開距離!
在劍芒裹脅下,陳長壽回過神來時,已然身在千里之外。
可陳長壽卻並未欣喜,因為他的神識已然在自己身上,發現了一道烙印。
有這道烙印在,用不了多久風鳶真人便能追上!
「咳!咳咳!」
陳長壽咳出一口鮮血,此時的他渾身上下都布滿細密劍痕。
這還是有玄風袍相助,不然他傷勢只會更重!
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面陣盤,陳長壽體內靈力朝著陣盤瘋狂注入。
短短不過數息,陣盤便化作一方陣法,出現在陳長壽腳下。
隨著傳送陣啟動,風鳶真人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遠處天邊。
在看到陳長壽竟然還隨身帶著傳送陣盤後,風鳶真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惜燃燒本源強行提速,朝著陳長壽奮然衝去!
可他終究還是慢了一步,直接撲了個空。
只能眼睜睜看著陳長壽消失在茫茫草原之上。
「該死!」
「竟然讓他跑了!」
在感應到自己留在陳長壽身上的印記被抹除後,風鳶真人臉色鐵青一片。
他堂堂金丹真人,竟然讓一個築基修士,從他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
當真是奇恥大辱!
不甘心的他在附近搜尋良久,方才改變目標,朝著此前谷朵逃離的追去。
與此同時。
一道身影自空中墜落,砸入一片羊群當中,將羊群嚇得連忙奔逃。
過了良久,羊群見並未有什麼東西獵殺它們,這才小心翼翼地返回草場。
直到夜幕降臨,陳長壽方才從昏迷中甦醒,掙扎著從地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