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幕後之人,三皇子?
秦福連忙躬身應下,不敢有半分耽擱,轉身便匆匆離去,安排人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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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霄靠在牆壁上,閉上雙眼,腦海里飛速盤算著。
三皇子的反應,太過刻意,又太過自然,讓他一時之間難以判斷。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個三皇子,絕對不簡單。
他皺著眉,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才穿越來第一天,腦子都快燒冒煙了。
古代的勾心鬥角、陰謀詭計,還真不是一般人能玩得轉的。
就在這時,一陣細微的銀鈴聲輕輕飄進耳中。
緊跟著,一縷清清淡淡的花香漫了過來。
「小哥哥,你這傷口咋還沒有處理!」
秦霄剛一轉頭,就看見一身苗族服飾的白洛洛快步朝他走來。
她剛給墨翎處理好傷口,放心不下秦霄,便拿著藥箱匆匆出來查看。
看著眼前嬌俏靈動、一口親切巴蜀口音的白洛洛。
秦霄緊繃的心弦,不自覺地鬆了幾分。
「這不,等你來幫我處理嗎。」
話音落下,秦霄伸手握住胸口的箭杆,猛地一用力,乾脆利落地將箭矢拔了出來。
鮮血瞬間又涌了幾分,他卻只是抬眼看向白洛洛,挑眉示意她過來。
「哎呀!你個粗魯小哥哥!」
白洛洛急得上前一步,擰開小瓷瓶,倒出白色藥粉便往他傷口上敷。
微涼的藥粉觸到傷口,秦霄眼角輕輕一抖,也分不清是藥涼,還是她指尖更涼。
他看著她認真上藥的模樣,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壞笑,慢悠悠開口:「是很粗,但我不姓魯。」
一句帶著調侃的葷話,讓白洛洛指尖猛地一顫。
她分明聽懂了,卻硬是裝作沒聽見,手上動作飛快。
「好了!」
白洛洛麻利地給他纏上布條,裝作若無其事地轉身就要走。
可就在轉身的剎那,那張俏生生的臉蛋唰地一下紅透,耳根都燒了起來。
狗東西……本姑娘給你上藥,你反倒給我上黃藥!
秦霄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低笑出聲,胸口的疼都淡了不少。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雖有疼痛,但還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隨後,秦霄來到了隔壁院子。
略帶羞澀的白洛洛還沒緩過神,就看見秦霄跟著他走進了院子。
嚇得她微微瞪圓了眼睛,腦子裡瞬間出現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念頭。
這狗東西,該不會是色心大起,要對我們做啥吧!
秦霄跟著走進房間,壓根沒注意到白洛洛眼裡的警惕,也沒看見她手心裡藏著的那條小蜈蚣。
只要秦霄敢有半分不規矩,她絕對不會客氣!
可沒想到,秦霄掃了屋裡幾個姑娘一眼,語氣沉了下來,開口問道:「剛才三皇子來過,你們有沒有覺得,他像那個幕後搞事的人?」
這話一出口,屋裡的姑娘們都愣了一下,沒人立馬接話。
只有上官明月皺著眉琢磨了片刻,看向秦霄搖了搖頭:「世子,您問我們也沒用啊,我們這兒,應該沒人見過那個幕後之人!」
這時,旁邊的崔千雪皺眉開口問道:「世子的意思,幕後之人是這位三皇子?」
隨著話音落下,崔千雪的眼底瞬間閃過了一抹殺機。
她本就是因為受到構陷而被送入了大理寺地牢。
原本就是打算,等候著這麼幕後之人出現,她親手了解對方。
卻沒想到,這個幕後之人卻遲遲不露面。
眼下,得知幕後之人有可能是三皇子,她心底的殺氣立馬浮現。
然而就在這時,司韻那嬌媚入骨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奴家可不見得那幕後之人是這位三皇子,如此明目張胆、目的明確地出現在這裡,這不像那幕後之人謹慎的作風!」
「沒錯!那幕後之人遲遲把我們關在地牢,卻不露面,很顯然是一個十分謹慎的人物,不可能做出這種自爆身份的事情!」
臉色尚有蒼白的墨翎,也十分難得地開口做出了分析!
「小哥哥,如果我是幕後之人,肯定不得跑出來露面,我懷疑那個三皇子就很有可能是被幕後之人推出來打探情況的!」
白洛洛雖然眼底藏著一抹對秦霄的警惕,但也同樣做出了一番分析。
反倒是她的這一番分析,讓秦霄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畢竟這一番分析是最貼合實際,最合理的!
所以,想要搞清楚幕後之人是誰,恐怕突破口還在三皇子身上。
想到這裡,秦霄的目光立馬就落在了司韻的身上。
「有沒有興趣陪我去一趟萬花閣?」
秦霄還記得,司韻原本就是萬花閣的人,帶上一個熟悉人多少不會吃虧吧!
畢竟,那可是京都第一青樓!
妥妥的美人窩,銷金窟!
「世子有了我們還不夠?現在還要去萬花閣尋開心?」
聞言的司韻可沒有像其他人那般羞澀,反而大大方方的走上前,主動依偎在了秦霄的懷裡。
那嬌媚的神態更顯一份幽怨!
「尋開心?」
秦霄輕笑了一下,用手挑起了司韻白皙的下頜,輕聲說道:「還不是那個三皇子盯上了你們,我只能用萬花閣八大絕色花魁作為交換,讓那位三皇子轉移注意力了!」
一聽這話,司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圓圓的,一臉不可思議地盯著秦霄,語氣都變了。
「世子,您知道萬花閣那八大絕色花魁,要花多少銀子嗎?」
「不就是一人千兩銀……」
秦霄隨口說著,可話剛出口,瞥見司韻那一臉震驚又無奈的表情,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隱隱覺得不對勁了……。
與此同時,另一座幽暗的宅子裡,一道裹著黑色斗篷的身影,快步走進一間屋子。
斗篷壓得很低,壓根看不清臉。
屋裡就點著一盞燭火,火苗忽明忽暗的,就更沒法看清斗篷人的模樣了。
這時候,就見房間地上,一個男人渾身發抖地跪在那兒,旁邊還擺著一把特製的弓和一個箭筒。
「誰給你的膽子,敢去射殺秦霄?」
斗篷人開口,聲音又沉又啞,滿是怒火。
話音剛落,就抬起腳,狠狠踹在了那男人身上。
那男人被踹得一個趔趄,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
卻不敢耽擱,立馬麻溜地爬起來,磕頭如搗蒜,聲音嚇得發顫:「主子,屬下知錯!求主子饒了屬下這一次,屬下以後再也不敢了!」
斗篷人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和狠厲。
「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處,今晚就把你拖出去,給院子裡的花當養料!」
說著,他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冷聲道:「滾出去!下次再敢自作主張,直接死!」
「謝主子!謝主子饒命!」
那男人如蒙大赦,連忙抓起身旁的弓和箭筒,連滾帶爬地退出房間。
斗篷人緩緩抬起手,指尖撥弄著跳動的燭火,燭光映在他的眼睛裡,透著一股陰惻惻的詭異勁兒,看得人心裡發毛。
他低聲呢喃著,語氣里滿是疑惑和陰狠。
「秦霄……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陌生?是你真的變了,還是說,以前的你,全都是裝出來的?」
話音剛落,他手指猛地一用力,燭火瞬間滅了。
整個房間頓時陷入一片漆黑,只有那斗篷離開的影子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