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早餐溫情
清晨六點半，虞晚是被熱醒的。
背後貼著一堵滾燙的人牆，腰間橫著條手臂，沉得她快喘不上氣。
她想要翻身，那人卻下意識收緊了力道，往懷裡帶了帶，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均勻。
……睡這麼沉，昨晚肯定累壞了。
想起昨夜的荒唐，虞晚臉熱了熱，小心掰開他的手指，輕手輕腳下床。
腳剛沾地，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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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著床沿緩了兩秒，回頭瞪了眼床上睡得毫無知覺的男人，咬牙切齒地笑。
活該，誰讓他昨晚非要「複習功課」的。
洗漱時她對著鏡子照了照，鎖骨往下紅痕斑駁，所幸脖子沒事——他還知道分寸，沒讓她第二天沒法見人。
擠牙膏的手頓了頓。
不對，他什麼時候有過分寸？
虞晚含著泡沫愣神，想起昨晚他掐著她腰往懷裡帶的時候，明明她喊了「輕點」，他卻咬著耳朵說「輕不了」……
她耳根燙起來，三兩下漱完口，拍拍臉，不准再想。
廚房裡，她輕手輕腳熱粥、煎蛋，把昨晚剩的餅回鍋。油煙機嗡嗡響著，窗外早高峰還沒開始，巷子裡偶有自行車鈴響過，混著誰家開門的吱呀聲。
她端著粥碗轉身，差點撞上一堵肉牆。
「嚇我一跳——」
話沒說完，腰被人撈住，帶著起床氣的男人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起這麼早幹什麼。」
「給你做早飯啊。」虞晚任他抱著，手裡還端著碗，「快放開，粥要灑了。」
周赫逸沒放，反而收緊了手臂，悶悶地「嗯」了一聲。
他剛醒的時候最粘人，虞晚早就習慣了。她由著他掛在自己身上，把碗放下，反手揉了揉他亂糟糟的頭髮，「怎麼了？做噩夢了？」
「……沒有。」
「那是？」
他沉默了兩秒，忽然說：「昨晚夢見你跑了。」
虞晚一愣，隨即笑了，「我能跑哪兒去？就這三十平的地兒，我能藏哪兒？」
周赫逸沒吭聲，只是把她抱得更緊。
半晌，他鬆開手，接過她手裡的碗，往餐桌走，「吃飯吧，一會兒上班要遲到了。」
虞晚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忽然軟了一下。
她追上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背上，「赫邇，我不跑。我賴你一輩子。」
周赫逸動作頓了頓，偏過頭看她。
晨光從窗戶斜進來，落在他側臉上，輪廓鍍了層淡金色。他唇角微微揚起，眼裡是藏不住的笑意，「說話算話。」
「當然。」
「那行，」他放下碗，轉身把她圈進懷裡，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得又低又撩，「那今晚繼續複習功課。」
「……」
虞晚一把推開他，紅著臉去拿包，「我走了！」
身後傳來低低的笑聲，混著煎蛋的香氣，飄了滿屋。
虞晚照例在街角分開，然後鑽進了那輛加長林肯。
「小虞總，」林絮佳遞過來一杯咖啡，「您讓我查的事，有結果了。」
虞晚接過咖啡，挑了挑眉，「說。」
林絮佳翻開平板，「昨晚那輛賓利，車牌號是A·666xx，登記在一家叫『盛達貿易』的公司名下。這家公司的法人，叫趙德柱，三十四歲，做建材生意的。」
她頓了頓，把平板遞過去，「坐在後車座的人沒有查到，很抱歉，畫面很模糊。」
虞晚低頭一看，屏幕上是一張監控截圖，很是模糊，或許是她想多了。
「查那個趙德柱。」虞晚打斷她，「查他所有的底，生意上的，私生活上的，越髒越好。查到了，送給對家。」
林絮佳眼睛一亮，「明白。」
車子開進地庫，虞晚換好衣服，踩著細高跟走進電梯。
電梯門關上的一刻，她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再派兩個人，去給那個趙德柱一點教訓。不用太重，就是讓他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能隨便搭訕的。」
林絮佳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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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周氏集團頂樓。
周赫逸正在簽文件，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是王特助發來的消息：『您讓我調查的人資料發您郵箱了。』
周赫逸沒回，打開郵箱掃了一眼。
趙德柱，三十四歲，盛達貿易法人，跟周氏有過幾次合作，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小角色。
他放下手機，繼續簽文件。
五分鐘後，王特助推門走進，「小周總，您找我？」
周赫逸頭也不抬，「盛達貿易那個趙德柱，以後不要再合作了。另外，」他頓了頓，「找人去給他上上課，讓他知道，晚上出門，管好自己的嘴。」
王特助一愣，「……什麼程度？」
周赫逸終於抬起頭，想了想，「別太狠，讓他長點記性就行。」
王特助點頭，「明白。」
-
晚上十點，趙德柱從一家會所出來，心情不錯。
今天談成了一筆生意，雖然不大，但好歹有進帳。他哼著歌，正準備上車，忽然眼前一黑——
一個麻袋從天而降。
「哎——！誰他媽——」
話沒說完，拳腳已經落了下來。
「叫你嘴賤！」
「叫你亂搭訕！」
一頓暴打，打完之後，麻袋被扯開，趙德柱趴在地上，鼻青臉腫，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兩個黑衣人揚長而去。
他剛想罵娘，忽然又是一陣腳步聲。
「還來？！」
這次是兩個人，但風格不太一樣——西裝革履，戴著墨鏡，一看就是專業的。
「趙德柱？」
「是……是，你們要干——」
又是一頓暴打，這次打得比上次還狠，趙德柱趴在地上，欲哭無淚。
他到底是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