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換條新絲襪
看完所有消息，秦澤一條沒回就關了手機。
以前他追周瑩的時候，發十條消息能回一條就不錯了。現在倒好，一晚上好幾個姑娘主動聯繫。
果然，錢這東西，比什麼都好使。
煙抽到一半，敲門聲響起。
秦澤皺了皺眉，走到門口，透過貓眼看了一眼。
是蘇清清。
秦澤打開門，只見已經卸了妝的蘇清清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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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現在可以清楚看到，蘇清清的臉很素淨，五官十分精緻好看。
身上還穿著那件小吊帶，但外面套了件酒店提供的浴袍隱約可以看出蘇清清的身材比例很好。
「怎麼了？」秦澤問。
蘇清清咬了咬嘴唇：
「我能進去說嗎？」
秦澤讓開身。
蘇清清走進房間，站在客廳中央，手指絞著浴袍帶子。
秦澤關上門，也沒催她，就靠在牆邊等著。
「秦哥，我想跟你借點錢。」蘇清清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秦澤笑了。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又點了一根煙，才開口：
「多少？」
「十萬。」蘇清清聲音更小了。
「十萬？！」秦澤挑眉，「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蘇清清低下頭：
「我媽住院手術，還差八萬押金，醫院催了好幾次了，再不交錢，就得停藥。」
「我之前攢了點錢，都交進去了，但還是不夠。」
秦澤沉默地抽菸。
「秦哥，我知道我只認識你一天不到，我突然借這麼多一定很唐突！」
蘇清清抹了把眼睛。
「但我還是想來試試！」
「我可以借你。」秦澤突然說。
蘇清清猛地抬起頭。
「但是！」
秦澤看著她：
「你得告訴我，我憑什麼借你？」
蘇清清愣住了。
「我們才認識不到一天。」秦澤繼續說。
「吃頓飯，喝頓酒，我給你開了間房，僅憑一個朋友關係，這已經夠意思了。」
「而且十萬塊，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蘇清清臉色白了白，話到嘴邊數次，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字來。
秦澤笑了。
「你做日結，十萬，你不吃不喝，少說得還三四年。」
蘇清清的神色絕望了。
秦澤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我可以給你錢，不止十萬，二十萬都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讓我包養你！」
蘇清清瞳孔一縮，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你，你說什麼？」
「我說，讓我包養你。」秦澤語氣平靜。
「你以後不用去做日結，不用睡網吧，你媽的醫藥費我全包。」
蘇清清臉色從白轉紅，又轉白。
她嘴唇顫抖著，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秦哥，如果我拒絕呢？」
秦澤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門在那邊，我不會強迫你，但錢，我也不會借。」
蘇清清站在原地，身體微微發抖。
秦澤能看到系統提示欄中蘇清清的情緒不斷變換。
從感激變成掙扎，最後到絕望。
「我……」蘇清清閉上眼睛，最後低下頭，難為情地說出了口。
「我答應！」
秦澤點點頭，隨即直接轉身從錢包里抽出一張卡。
「這張卡里有二十萬。」
他把卡遞給蘇清清。
「密碼六個八，明天去把錢交了，剩下的你自己留著用。」
蘇清清接過卡，顯然有些錯愕。
她沒想到秦澤竟然這麼幹脆就把錢給了自己！
而且還是足足二十萬！
「秦哥，你就這麼給我了？」蘇清清握著那張薄薄的銀行卡，聲音有些發顫。
「不用簽個合同什麼的？」
秦澤轉身走向書桌，從抽屜里拿出酒店提供的便簽紙和筆。
「你說得對。」
他在椅子上坐下，開始寫字。
「白紙黑字，對雙方都負責。」
蘇清清慢慢走過去，站在書桌旁看著秦澤寫字。
包養協議
甲方（秦澤）每月向乙方（蘇清清）支付人民幣五萬元整。
乙方需陪伴甲方，聽從甲方合理安排，不得無故拒絕甲方正當要求。
協議期間，乙方不得與其他異性建立戀愛或親密關係。
甲方負責乙方及其直系親屬（母親）的醫療、住房等基本生活保障。
協議有效期暫定一年……
秦澤寫完，抬頭看向蘇清清：
「看看，有沒有要補充的。」
蘇清清接過那張紙，當看到每月五萬時，還是被嚇了一跳！
她剛才以為秦澤所說的包養，就是一次性借給她五萬！
萬萬沒想到，秦澤竟然要每個月給自己五萬！
「秦哥，一個月五萬是不是太多了？而且我也花不了這麼多。」
秦澤靠在椅背上，毫不在乎地擺擺手。
「我說五萬就是五萬，你覺得多，但我覺得值就行。」
蘇清清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一個月五萬，一年就是六十萬。
她之前做日結，一天一百，一個月滿打滿算也就三千塊。
五萬，那是她兩年不吃不喝才能攢下的錢。
一咬牙，蘇清清直接拿起桌上的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秦澤也簽了字，把其中一份遞給她。
「收好。」
秦澤一臉微笑！
一張期飯票，就這麼有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那我現在該做什麼？」蘇清清抬起頭，眼神有些茫然。
秦澤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一點了。
「回去睡覺。」他說，「明天去醫院把錢交了，把你媽的事情安排好。」
「好。」蘇清清應了一聲，卻沒動。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
蘇清清抬起頭，看著秦澤的眼睛。
「秦哥，你包養我，是不是因為，你想睡我？」
秦澤挑眉：
「你覺得呢？」
「我覺得是，男人給女人花這麼多錢，不就是為了這個嗎？」蘇清清說得很直接。
秦澤沒否認。
蘇清清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抬起手，開始解浴袍。
秦澤一愣：「你幹什麼？」
「反正早晚都要發生。」蘇清清的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不如就現在。」
浴袍敞開。
露出裡面的黑色小吊帶和破洞絲襪。
蘇清清身材很好，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腰細腿長，皮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秦哥！」
蘇清清抬頭看他，眼神里有種豁出去的決絕。
「協議我簽了，錢你也給了，我不想欠你的。」
蘇清清向前走了一步，距離秦澤只有不到半米。
秦澤這才反應過來，蘇清清這是要主動獻身。
隨即，秦澤一把將蘇清清攔住！
就當蘇清清以為，秦澤要拒絕的時候！
秦澤嘴角一翹：
「你這絲襪都破洞抽絲了！我給你買條新的，你先換上！」
說吧，秦澤就劃開手機，在外賣軟體上下單了好幾條絲襪！
而明白秦澤用意後的蘇清清頓時臉色潮紅。
羞得直接把臉埋在了秦澤懷裡。
等外賣到了之後！
秦澤趕緊拿出新的絲襪和順帶買的QQ制服！
讓蘇清清換上試了試！
等蘇清清從衛生間走出來的一瞬間，秦澤眼睛都看直了！
而再等秦澤反應過來時！
身穿女僕裝的蘇清清已經走到他面前，伸手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就親了上來。
蘇清清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酒味。
片刻之後，蘇清清喘著氣分開一點，眼睛直直盯著他：
「秦哥，我雖然混得不好，但說話算話。」
「既然被你包養了，我人就給你。」
說完，她又親上來，這次更主動，手也開始不安分。
「秦哥，我以後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