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師妹江婉
秦澤點點頭，目光已經開始在展廳內搜尋他的U7。
女銷售見他這副樣子，心裡更篤定了判斷。
又是一個只看不買的，估計連最便宜的秦PLUS都夠嗆。
她抬手指了指展廳的另一側，那裡陳列著比亞迪的王朝和海洋系列車型。
「先生，我們這邊是仰望高端系列，價格起步都比較高。」
「如果您預算有限，可以先去看看那邊的王朝和海洋系列車型，性價比不錯，也有燃油和混動可選。」
「您自己先看看，有需要再叫我。」
說完，她甚至沒等秦澤回應，就準備轉身去接待另一位剛進門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士。
秦澤眉頭一挑，覺得有點好笑。他抬頭看向這個女銷售的頭頂，一行半透明的信息框浮現：
【李梅，評級：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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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汽車銷售，情緒：不耐煩】
【願望：本月多賣兩台車，拿到提成去旅遊】
評級C，難怪。
秦澤也懶得跟她計較，正打算自己去找負責人提車，一個略帶遲疑的聲音從他側後方響起。
「您好，請問是來看車的嗎？需要我為您介紹一下嗎？」
聲音很清脆，帶著一點小心翼翼。
秦澤回頭。
一個同樣穿著銷售制服的女孩走了過來。
身高接近一米七，身材勻稱，曲線豐滿。
制服襯衫被她撐得微微緊繃，最上面的兩顆扣子解開著，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
包臀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挺翹的臀線，腿上是一雙透肉的黑色絲襪，腳上踩著黑色高跟鞋。
但讓秦澤眼前一亮的，是女人頭頂的信息框。
【江婉，評級：S】
【職業：4S店銷售顧問，情緒：壓力極大，內心焦慮】
【願望：迫切想提升業績拿到高提成，渴望在江城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想儘快還清外債】
【困境：創業失敗負債三十餘萬，每月還款壓力巨大，對前途迷茫】
S級！
又一個S級！
但緊隨其後更讓秦澤心跳加速的是這張臉。
雖然比大學時褪去了青澀，多了幾分成熟的風韻，但眉眼間的輪廓，秦澤印象深刻。
「江婉？」
秦澤試探著叫出名字。
女孩明顯愣了一下，仔細看向秦澤的臉，幾秒鐘後，她眼睛一點點睜大：
「秦……秦澤師哥？是你？」
秦澤笑了，心裡感覺有點奇妙。
世界真小。
「好久不見。」
「天哪，師哥！真的是你！」
江婉臉上的職業微笑瞬間被真實的驚喜取代。
「畢業之後就沒見過了，你今天是來看車的？」
「是啊，來看看。」
秦澤點點頭，上下打量她。
「我記得你大學年年拿獎學金，還是學生會主席，怎麼跑來干銷售了？」
江婉的笑容黯淡了一瞬，語氣帶著自嘲：
「別提了，師哥。畢業後跟幾個同學頭腦一熱搞了個小公司，結果賠得底朝天，還欠了一屁股債。」
「沒辦法，為了賺錢還債，來這兒快一年了。」
她頓了頓，看向秦澤，眼裡帶著關切：
「師哥，你呢？我記得你畢業去了家大廠，現在怎麼樣？」
秦澤嘿嘿一笑：
「就那樣，混飯吃！」
意識到自己還在工作後，江婉趕緊轉移話題：
「師哥今天過來，打算看個什麼車？」
「我過來提車。」秦澤直接開門見山。
「提車？」
江婉又是一愣。
「師哥你訂了我們店的車？是哪款？我幫你查查進度。」
她說著，下意識地看向展廳里相對便宜一些的車型區域。
「仰望U7 EV！」秦澤報出車型。
「U7 EV？！」
江婉的聲音陡然拔高，漂亮的眼睛裡滿是震驚。
「那，那款，落地要七十多萬的？」
「嗯，應該是。」
秦澤語氣平靜，打開手機里的電子提車憑證。
「你看看。」
江婉接過手機，當她確認了車型、車架號和已付清全款的狀態後，抬頭看秦澤的眼神徹底變了。
那裡面有驚訝，有羨慕，還有一絲面對成功異性的本能欣賞。
「師哥你，你現在真是……」
江婉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還是和大學時候一樣，要麼不聲不響，一出手就讓人嚇一跳！現在真是風生水起了！」
這時，之前那個李梅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當看到江婉和秦澤相談甚歡，心裡頓時有些不屑。
「手續應該都辦好了吧？我今天能開走嗎？」秦澤問。
「能！當然能！」
江婉連忙點頭。
「師哥你跟我來，我先帶你去確認車輛，然後辦臨牌和交接手續！」
「這可是我們店這個月第一台U7 EV交車呢！」
她領著秦澤往後面的交車區走，腳步輕快，腰肢隨著步伐自然扭動，絲襪包裹的長腿在燈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
很快，一輛流線型車身、充滿未來感的銀灰色仰望U7 EV出現在秦澤面前。
啞光漆面在燈光下顯得質感十足，低趴的車身姿態蓄勢待發。
「師哥，就是這輛！」
江婉隨即小跑著去拿來了文件袋，順帶把經理也喊了過來。
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得知秦澤是全款提走U7 EV的客戶，態度熱情得不得了，親自過來握手，又把江婉表揚了一番：
「小江，這位秦先生是你的朋友？難怪能開這麼大單！好好服務！」
江婉臉上笑容更盛，連連點頭。
接下來的提車儀式很常規，拍照、送花、講解功能。
秦澤的心思卻更多在江婉身上。
這個曾經的學霸學妹，如今淪落到為業績發愁的銷售，評級卻是S，而且願望清單里清清楚楚寫著負債和買房壓力。
這是個機會。
儀式結束，經理又客套了幾句便離開了，留下江婉做最後的車輛檢查和資料交付。
秦澤靠在光潔的車身上，看著正在認真核對清單的江婉，忽然開口：
「江婉，今天碰上你也算巧。這樣，你再幫我個忙，也當幫你沖點業績。」
江婉抬起頭，疑惑地看著他：
「師哥，你說。」
「這輛U7我自己開。」
秦澤用拇指點了點身後的車。
「但我還需要一輛，給我公司的一個女員工配的。你看看，二十萬左右，適合年輕女孩子開的，有推薦嗎？」
江婉手裡的清單板差點沒拿穩。
又……又買一輛？！
剛剛全款提了一輛七十多萬的仰望，轉頭又要給員工配一輛二十萬的車？
而且聽師哥這口氣，難不成他有自己的公司了。
「師哥，你還要買一輛？給員工？」江婉再次確認。
「嗯，有合適的嗎？帶我去看看。」秦澤語氣隨意。
「有！有有有！」
江婉反應過來，內心可是興奮到了極點。
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業績！
「適合年輕女孩子的，這個價位，比亞迪海豹EV很不錯！」
「頂配版最近還有優惠，落地二十萬出頭就能拿下！」
「行，去看看。」秦澤點頭。
江婉幾乎是飄著帶秦澤來到海豹的展車旁。
那是一輛冰莓粉色的海豹，造型的確時尚動感。
經理和其他幾個銷售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得知秦澤剛提了U7又要看海豹，看江婉的眼神都充滿了羨慕和驚訝。
李梅更是站在不遠處，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腸子都快悔青了。
「師哥，要不要試駕一下？感受感受？」
江婉熱情地提議，她現在看秦澤的眼神，簡直要滲出水來。
「行，試試。」
秦澤也想感受一下不同的駕駛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