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別人啃老，我啃兒子
趙雨桐也走過來，微笑著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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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澤，好久不見。」
「雨桐姐，好久不見。」秦澤跟她握了握手，「聽說你在國外讀博士回來了？」
「嗯，剛回來幾天。」趙雨桐說，目光落在江婉身上，「這位是……」
「江婉，我同事。」秦澤介紹。
「你好。」趙雨桐點點頭，笑容禮貌但疏離。
幾人重新落座。秦母去廚房繼續做飯，秦父則拉著秦澤在沙發上坐下，趙叔和趙雨桐坐在對面，江婉坐在側面的單人沙發上。
氣氛有些微妙。
秦父率先打破沉默：
「小澤啊，你趙叔和雨桐聽說你回來，專門過來看你。」
「雨桐現在可厲害了，在國外讀了博士，學的是……是什麼來著？」
「生物醫學！」趙雨桐接話。
「對對，生物醫學！」秦父連連點頭，「雨桐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叔叔過獎了。」趙雨桐笑了笑。
秦父又看向秦澤，又看看江婉：
「兒子，你不是中彩票了嗎？怎麼又開公司了？」
「這還帶回來一個員工！」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秦澤身上。
江婉握緊了手。趙叔和趙雨桐也露出好奇的表情。
秦澤早有準備，嘿嘿一笑：
「爸，有錢了開個公司創個業，不是很正常？總不能把錢存在銀行吃利息吧？」
「你創業？業是你創的？」秦守剛表情嚴肅起來。
「多少有錢人都是創業創死的！」
「你這中彩票屬於是偏財，你得小心一點，穩重守成一點，別瞎折騰。」
「搞不好一個創業，破個財，你中彩票那些錢全打水漂，還得倒欠錢！」
「爸，我心裡有數。」
「我這公司是我中彩票之前開的，就一個小公司，做做小業務，你就放心吧。」
「老秦！」趙叔打斷秦守剛。
「小澤現在有出息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別老拿你那一套說教。」
秦父被噎了一下，悻悻地說：
「我這不是擔心他嘛。」
「擔心歸擔心，但不能打擊孩子的積極性。」
趙叔轉頭看向秦澤，笑容和藹，「小澤，你公司主要做什麼的？」
「就是個小公司，皮包公司。」
「剛起步，規模還不大。」
秦澤自然不願意往大了說，更不可能如實說。
畢竟自己前幾天卡里還湊不出幾千呢！
所以還是得低調一點。
「皮包公司好啊，不用投入太大！」趙叔一臉肯定。
「不過就像你爸說的，要謹慎，我和你爸半輩子過來，陰溝裡翻船的，風風光光跌個粉身碎骨的，見多了！」
「謝謝趙叔提醒，我會注意的。」
秦澤母親這時候走出來，指著趙雨桐對秦澤說：
「兒子，你還記得你小時候跟雨桐一塊玩的不？」
「你還說長大要娶雨桐當媳婦呢！」
秦澤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趙雨桐的臉微微發紅：
「那都是小時候的玩笑話。」
「雖然是玩笑，但說明你們有緣分。」
秦父笑呵呵地說。
「雨桐現在也單身，聽說打算去江城發展。你們都在江城，要互相照顧啊。」
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了。
秦澤尷尬地笑了笑，沒接話。
趙叔的表情有些微妙。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說：
「老秦啊，你說笑了。小澤現在中了彩票，身價不一樣了。我們家雨桐就是個普通博士，哪裡配得上？」
這話聽起來是謙虛，但秦澤聽出了言外之意。
趙叔不看好秦澤，或者說不認為秦澤這個暴發戶配得上他女兒。
秦父也聽出來了，但他裝作沒聽懂，繼續笑著說：
「老趙你這話說的，雨桐這麼優秀，配誰配不上？」
「小澤也就是運氣好，中了個獎，真要論本事，還得是雨桐這種靠讀書出來的。」
這話說得漂亮，既捧了趙雨桐，也沒貶低秦澤。
但趙叔只是笑了笑，沒再接話。
氣氛又變得微妙起來。
江婉坐在旁邊，一直沒說話。
這時她突然開口：
「叔叔阿姨，你們聊，我去廚房幫阿姨做飯。」
說著就要站起來。
「不用不用！」秦母從廚房探出頭，「你是客人，哪能讓你幹活？坐著喝茶就行。」
「沒事的阿姨，我閒著也是閒著。」江婉已經走進了廚房。
客廳里剩下四個男人和一個趙雨桐。
秦父看向秦澤，壓低聲音：
「兒子，這個江婉……真是你員工？」
「不然呢？」秦澤反問。
「我看她對你有點意思……」秦父欲言又止。
「爸，你別瞎想。」秦澤說，「就是普通同事。」
「普通同事會跟你回老家？」秦父不信。
「她也是清水縣人，順路我就載她過來了。」秦澤解釋，「再說了，員工跟老闆出差，不是很正常？」
秦父還想說什麼，被趙叔打斷了。
「老秦，孩子的事讓孩子自己處理。咱們就別操心了。」
秦父這才作罷。
接下來半小時，話題轉到家長里短。
秦父說起老家親戚的八卦，趙叔說起單位退休老同事的近況。
秦澤和趙雨桐偶爾插幾句話，但大部分時間都在聽。
廚房裡，江婉正在幫秦母擇菜。
「阿姨，這個芹菜葉子要摘掉嗎？」
「對，摘掉，留著梗就行。」秦母一邊炒菜一邊說，「小江啊，你跟我家小澤認識多久了？」
「我們是大學同學。」江婉說，「畢業後一直有聯繫，最近才到他公司工作。」
「哦哦，同學好啊，知根知底。」秦母點頭，「那你覺得小澤這人怎麼樣？」
江婉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
「秦澤師哥他人很好。有能力，有擔當，對員工也大方。」
「是嗎？」秦母笑了，「這孩子從小就有主意，就是脾氣倔。不過心眼不壞，重感情。」
「嗯，看得出來。」江婉說。
「那你……」秦母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問出口。
江婉知道她想問什麼，但她沒接話。
有些事，不說破最好。
飯做好了。六菜一湯，擺滿了餐桌。
「來來來，吃飯吃飯！」秦父招呼大家入座。
座位安排很有意思。
秦父秦母坐主位，趙叔坐秦父旁邊，趙雨桐坐趙叔旁邊，秦澤坐秦母旁邊，江婉坐秦澤旁邊。
這樣坐，江婉和趙雨桐正好面對面。
晚飯開始，秦守剛開始滔滔不絕地炫耀起來。
「老趙啊，你是不知道，我現在算是享上兒子的福了。」
「別人家兒子都是啃老，我們家倒好，兒子讓我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