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讓劉斌道歉


  秦澤這話說得半真半假,既沒否認有錢,又留足了餘地。

  二叔三叔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頭,臉上的敬畏卻更深了。

  能隨隨便便捐一百五十萬做公益的人,再怎麼說沒錢,那也絕不是他們能想像的層次。

  客廳里氣氛有些微妙,羨慕、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討好,混雜在一起。

  秦澤看了眼手機,快中午十二點了。他站起身:

  「二叔,三叔,時間不早了,我們得回去了。」

  「啊?這就走?」二嬸連忙說,「飯都做好了!吃了飯再走!」

  「就是!小澤,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哪能不吃頓飯?」三嬸也挽留。

  

  秦父看向秦澤,眼神里也有挽留的意思。

  他今天在老兄弟面前掙足了面子,還想多待會兒。

  秦澤直接搖頭:

  「真得走了。我明天還有事,今天得趕回江城。」

  「二叔三叔,這次回來麻煩你們了。」

  秦澤說著,從隨身帶的包里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

  「這點錢,就當是我請客吃飯了。」

  「二叔三叔,這錢你們拿著,就當我請客吃飯了。」

  二叔看著那鼓鼓囊囊的信封:

  「小澤,你這是幹啥?我們怎麼能要你的錢?」

  三叔也擺手:

  「不行不行!你回來看看我們就行了,哪能要錢!」

  秦澤把信封往前推了推:

  「二叔三叔,你們就別推了。這錢不多,就五萬塊。」

  二叔和三叔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五萬塊,在秦家村,差不多是一個普通家庭一年的純收入。

  秦守剛咳嗽一聲:

  「守強,守富,小澤給你們的,你們就收著。他現在有能力,想著你們這些叔叔,是好事。」

  有大哥發話,二叔三叔才顫抖著手,接過信封。

  那沉甸甸的分量,讓兩人的手都有些抖。

  「小澤……這、這讓我們說什麼好……」二

  「二叔,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秦澤打斷他。

  「以後家裡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王家那邊,我已經跟派出所王所長打過招呼了,他們不敢再找麻煩。」

  「要是他們還敢蹦躂,你們直接告訴我,我來處理。」

  這話說得平淡,但分量十足。

  二叔三叔連連點頭,臉上的感激和敬畏幾乎要溢出來。

  又客套了幾句,秦澤一家起身告辭。

  二叔三叔兩家人都送到門口,一直看著秦澤的車開出村子,才依依不捨地回去。

  車上,秦守剛坐在副駕,一直沒說話。

  秦母坐在後排,也沒吭聲。

  開了十幾分鐘,秦守剛才開口:

  「兒子,你跟爸說實話,你到底掙了多少錢?」

  「剛才那什麼道德模範,捐款一百五十萬,我怎麼感覺,你不止是中彩票那麼簡單?」

  秦母也湊過來:

  「是啊小澤,你爸昨晚一宿沒睡,就在琢磨這事。」

  秦澤早就料到父母會問。

  「爸,媽,你們想多了。」

  「我真就是中彩票了,稅後到手八百多萬。開公司是真的,但就是個皮包公司。」

  「捐款也是真的,但那是為了避稅,公司要交稅,捐了款就能少交點,很合理吧?」

  秦守剛將信將疑:

  「真的?」

  「不然呢?」秦澤反問。

  這話說得合情合理。秦守剛想了想,似乎被說服了。

  秦母插話:

  「小澤,這次回江城,多跟老趙家那閨女聯繫聯繫。」

  「雨桐那孩子,我看著挺好,學歷高,長得也俊,跟你又是青梅竹馬。」

  秦澤頭疼:

  「媽,我跟趙雨桐真沒可能。」

  秦母嘆了口氣:

  「那小江呢?我看那姑娘對你挺上心的,人也勤快,嘴甜,還會做飯。」

  「關鍵人家是你員工,近水樓台先得月。」

  秦澤哭笑不得:

  「媽,江婉就是我師妹,現在是同事。你們別瞎撮合。」

  接下來,秦澤也就不再接話了。

  送父母回家之後,秦澤沒待多久就轉身下樓了。

  坐進車裡,他拿出手機,給江婉發消息。

  「在哪兒?我這邊結束了。」

  消息秒回。

  「我在酒店,房間號806。師哥你直接上來就行。」

  秦澤回覆:

  「好,半小時到。」

  秦澤發動車子,在出小區錢,秦澤點開微信,處理積攢了一上午的消息。

  最先跳出來的是蘇清清。

  「秦澤哥,我媽今天出院了。醫生說恢復得挺好,但還得靜養。」

  「你什麼時候回江城?我想讓我媽見你一面。」

  秦澤想了想,回覆:

  「等我回江城,我去看阿姨。」

  退出和蘇清清的聊天界面,下一條是小雅發來的。

  「秦哥,我爸今天又來找我要錢了。」

  秦澤皺眉。小雅那個賭鬼父親,真是陰魂不散。

  「別給他錢。等我回江城,我來處理。」

  再下一條,是空姐姜曼曼。

  「秦大老闆,我飛回來了,累死啦!你在江城嗎?迫不及待想吃了你!」

  後面還跟了個調皮的表情。

  秦澤笑了笑,回覆:

  「不在江城,回老家了。等我回去找你。」

  最後,是沈靜姝發來的。

  消息很長。

  「秦澤,張律師今天去找劉斌了。劉斌態度很強硬,咬死不答應離婚,還說我是被他養著的,沒資格提離婚。」

  「張律師拿出他出軌和職務侵占的證據,他當場就摔了杯子,威脅說要是敢離婚,他就弄死我。」

  秦澤眼神冷了下來。

  想了想,他直接撥通虎哥的電話。

  電話響了七八聲才接通,對面聲音有些慌張:

  「秦、秦先生?您找我?」

  「虎哥,劉斌那邊,你處理得怎麼樣了?」秦澤開門見山。

  虎哥咽了口唾沫:

  「秦先生,我這會正準備動身去呢!」

  秦澤冷笑:

  「我上次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記、記得……」

  「劉斌的事,你看著辦。」

  秦澤語氣轉冷。

  「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劉斌如果不親自來給我道歉,之前的事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張律師手裡的證據,可不止能送劉斌進去。你那些爛事,我也多少知道一點。」

  這話是嚇唬,但效果立竿見影。

  虎哥嚇得聲音都變了:

  「秦先生!您別!我馬上辦!我現在就去辦!我一定讓劉斌服軟!您給我點時間!」

  「三天。」秦澤重複,「就三天。」

  說完,秦澤直接掛了電話。

  惡人還是得用惡手段磨。

  處理完這些事,秦澤將車開到了江婉住的酒店樓下。

  秦澤停好車,走進大堂,乘電梯上八樓。

  806房間。

  他敲了敲門。

  「來了!」裡面傳來江婉的聲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