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接江茹
就在這說話的時候，秦澤目光不經意掃過蔣芯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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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透明的狀態欄浮出現在那裡。
【蔣芯，評級：A】
【職業：銀行職員，情緒：羨慕】
【願望：今晚想喝個爛醉如泥，想得到救贖，想每個月業績拉滿】
【困境：一個人獨居在江城工作，沒有朋友，已經中度抑鬱！】
秦澤一愣。
目前為止，他可以從之前林小溪的案例確定，這個系統對於每個女人的評級是可以提升的。
就像林小溪的工作能力充分發揮之後，評級立馬從A提升到S。
所以秦澤覺得A級並沒什麼，關鍵這個蔣芯還這麼漂亮。
只是這三個願望里，「想要得到救贖」是什麼意思？
還有這個抑鬱……
就在秦澤思考的時候，蔣芯已經把所有業務辦理完走了過來。
「秦總，手續辦好了。」
「現在就去餐廳嗎？我已經預定好了。」
「咱們到餐廳再好好細聊！」
秦澤回過神來，點點頭。
「走。」
兩人走出銀行。
蔣芯的車是一輛白色豐田，停在路邊。
「秦總，您坐我車？」蔣芯問。
「我開車來的。」秦澤指了指旁邊的仰望U7。
蔣芯看到車，眼睛又亮了一下。
「那……我坐您車？」
「行。」
秦澤解鎖車門，蔣芯坐進副駕駛。
車內空間寬敞，內飾豪華。
蔣芯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感嘆。
「秦總，您這車真帥。」
「還行。」秦澤發動車子，「去哪兒吃？」
「我知道一家不錯的私房菜，環境好，味道也不錯。」蔣芯說，「就在前面不遠。」
「你指路。」
私房菜館在一個小巷子裡，門面不大，但裝修得很雅致。
老闆娘見到蔣芯，熱情地打招呼。
一看蔣芯就是沒少來！
「蔣經理來了？這位是……」
「我客戶，秦總。」蔣芯介紹。
「秦總好！」老闆娘笑著點頭。
「裡面請，包間給你們留著呢。」
兩人進了包間。
房間不大，一張小圓桌，兩把椅子，牆上掛著水墨畫，很有格調。
蔣芯點了幾個招牌菜，又要了一壺茶。
等菜的時候，她給秦澤倒了杯茶。
「秦總，今天真的謝謝您。」
「謝什麼？」秦澤問。
「月底沖業績，我給幾十個客戶發消息，就您回消息了。」
「而且今天還說來就來。」
「存錢也這麼痛快，您不知道，這對我幫助有多大。」
蔣芯語氣真誠。
秦澤喝了口茶。
「銀行有錢的客戶應該不少吧，不至於這麼為業績發愁。」
蔣芯苦笑。
「秦總，您這話說的……」
「現在大環境不好，各行各業那些看著風光的老闆，十個裡面七八個都是沒錢，貸款的永遠比存錢的多。」
「而且優質客戶更是少之又少，銀行之間競爭很大，同一個銀行，員工彼此之間的競爭更是激烈。」
她頓了頓，看著秦澤。
「能有一個穩定的優質客戶，那比什麼都強。」
秦澤點點頭。
他打量著蔣芯。
「對了，你是哪裡人？」
蔣芯愣了一下，沒想到秦澤會問這個。
「上京人。」
「上京？」秦澤挑眉，「那怎麼來江城了？」
「畢業就面試到這了，來了三年了。」
「一個人？」
「嗯。」
蔣芯低下頭，手指摩挲著茶杯。
「在江城沒什麼朋友，平時除了上班，就是回家。」
秦澤看著她。
「那你最近平時……心情怎麼樣？」
蔣芯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
「秦總，您問這個幹什麼？」
「我學過心理學，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了？」
秦澤隨口撒謊。
蔣芯沉默了幾秒。
「是有點。」
「不只是有點吧。」秦澤盯著她的眼睛。
「我猜……你可能已經有抑鬱傾向了。」
蔣芯猛地睜大眼睛，滿臉詫異。
「您……您怎麼知道？」
秦澤心裡暗笑。
狀態欄都寫著呢。
但他臉上依然平靜。
「我還知道，你今晚想喝酒。」
蔣芯徹底震驚了。
她看著秦澤，嘴唇微微顫抖。
「秦總，您……您是不是調查過我？」
「我調查你幹什麼。」秦澤搖頭，「就是觀察出來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
「人的情緒會寫在臉上，你雖然一直在笑，但眼神很空，說話的時候下意識迴避視線，這是典型的抑鬱症狀。」
蔣芯呆呆地看著他，半晌說不出話。
菜陸續上桌。
包間裡再次安靜下來。
蔣芯給秦澤夾了塊紅燒肉。
「秦總，您嘗嘗這個，他們家的招牌。」
秦澤嘗了一口，味道確實不錯。
「嗯，好吃。」
蔣芯自己也夾了一塊，小口吃著。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開口。
「秦總，您剛才說的……都對。」
她放下筷子，聲音很輕。
「我確實確診了中度抑鬱，已經半年了。醫生開了藥，但我沒怎麼吃，總覺得吃藥解決不了問題。」
「平時一個人在家，有時候整晚睡不著，刷手機刷到天亮，第二天還要準時上班。」
「工作壓力大，有時候真的覺得……挺沒意思的。」
秦澤靜靜聽著，沒打斷她。
蔣芯繼續說。
「今晚想喝酒，也是真的。每次煩得不行的時候，我就想把自己灌醉，什麼都不想。」
「但一個人喝酒更難受……」
「所以秦總，您剛才說能看出來我想喝酒，我真的……很驚訝。」
秦澤給她倒了杯茶。
「如果你有空，晚上我請你喝酒。」
蔣芯一愣。
「您請我？」
秦澤點頭，「正好我晚上也沒事，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喝點酒，聊聊天。」
一聽秦澤要請喝酒！
蔣芯臉上的笑容真切了許多。
「那咱們晚上幾點？」
秦澤看了眼時間，「我下午還有點事，七點我來銀行接你。」
「好！」
接下來的時間裡，蔣芯明顯放鬆了很多。
一邊吃飯，一邊回答秦澤關於銀行開戶、公司財務的各種問題。
秦澤問得很細，蔣芯答得很專業。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融洽。
吃完飯，秦澤搶著買了單。
離開銀行！秦澤看了眼時間，下午兩點半。
他拿出手機，找到江婉妹妹江茹的微信號，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餵？」一個清脆的女聲傳來。
「江茹？」秦澤問。
「是我，你是……姐夫？」
「嗯。」秦澤說，「你姐姐讓我今天接你，你幾點到江城？」
「我已經快到了！」江茹的聲音很興奮，「估計再十幾分鐘就能到站！」
「這麼快？」秦澤一愣，「你姐姐不是說下午才到嗎？」
「我買的車票早一班。」江茹笑著說。
「行，那你就在車站等著，別亂跑，我十五分鐘到。」
「好嘞！」
掛了電話，秦澤調轉車頭，往汽車站開去。
江城汽車站，人潮湧動。
秦澤把車停在路邊，撥通江茹的電話。
「我到了，你在哪兒？」
「我在出站口，穿白色T恤，牛仔褲。」
秦澤下車，朝出站口走去。
遠遠的，他就看到了江茹。
白色緊身T恤，淺藍色破洞牛仔褲，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
頭髮染成栗棕色，紮成高馬尾，露出光潔的額頭。
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著亮晶晶的唇彩。
身材很好，T恤被撐得鼓鼓囊囊，牛仔褲包裹著修長的腿，臀型飽滿。
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活力，又帶著一絲小性感。
秦澤走過去。
「江茹！這邊！」
江茹轉過頭，看到秦澤，眼睛一亮。
「姐夫！」
她小跑過來，馬尾辮在腦後晃動。
秦澤笑了笑。
「走吧，車在那邊。」
「好！」
江茹跟在秦澤身後，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走到仰望U7旁邊，秦澤解鎖車門。
江茹眼睛瞪大了。
「仰望U7！」江茹驚呼，「我刷短視頻看到過，這車得八十多萬吧？」
「差不多。」秦澤拉開車門，「上車。」
江茹坐進副駕駛，左摸摸右摸摸。
「太帥了！」
秦澤發動車子，駛入車流。
「你姐讓我接你去公寓，她這幾天不在江城。」
「我知道。」江茹點頭，「她跟我說了，說出差去了。」
她頓了頓，突然湊過來，小聲問。
「秦澤哥，你跟我姐……到底發展到什麼程度了？」
秦澤瞥了她一眼。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哎呀，說說嘛！」江茹嘟著嘴，「我姐什麼都不告訴我，就說讓我好好跟著你干。」
秦澤沒接話。
江茹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
「這次你讓我過來，是讓我到姐夫你手下的公寓幹活？」
「嗯。」秦澤點頭。
「你先跟著公寓的經理學習，主要負責打下手，熟悉一下管理工作。」
「後面我再給你安排，等時機成熟，把你調到你姐身邊。」
「你們兩個到時候就能給我一起打工了。」
江茹努了努小嘴。
「那我和我姐這不都成你的人了？」
她歪著頭，看著秦澤。
「姐夫，你這算盤可真會打！」
秦澤樂了。
「你這是什麼話！」
「我說的是實話嘛。」江茹眨眨眼，「我姐現在給你打工，我也給你打工，我們姐妹倆都被你拿捏了。」
秦澤搖頭。
「我雖然跟你姐好，但你還是要好好工作。」
「在我這，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知道啦。」江茹擺擺手。
「我和我姐，從小什麼好東西，都是一起用一個。」
她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秦澤一眼。
「姐夫你這麼好，肯定也願意讓我沾沾你的光，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