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女徒弟不努力!怎麼學吃飯的本事?
七八家的閨女,都是十八九歲的年紀。
年輕,長得還怪好看。
被家裡父母按著跪在地上。
撅著圓鼓鼓,中間一條縫深深的,輪廓清楚,跟個桃兒一樣的腚。
塌著腰,跪在地上。
幾家的父母跟著跪在旁邊兒,一個勁兒地沖陳凡磕頭。
求陳凡收了自家的閨女。
說得可憐巴巴的:
「陳同志,您厲害,心得好,就給這丫頭當個小貓小狗的養著就行。」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ʂƭơ55.ƈơɱ
「高興了就給口飯吃。」
「不高興就踹她一腳,餓著她!只要能收了就行啊!」
陸青葦就坐在陳凡的身邊。
一下子緊張了!
只有她一個人當徒弟,那陳凡肯定是就疼她一個。
但要是突然多了一幫小師妹。
那陳凡的疼,就要分出來好多份了。
陸青葦心裡有點不舒服。
好在。
陳凡是沒收,手一甩就給拒絕了,「人多了我也教不過來。」
「一家領一斤豬肉,回去吧。」
那頭豬王四百一二十斤。
還給大隊部那邊,連下水帶肝臟骨頭啥的三百斤。
陳凡手裡剩下了八九十斤的豬肉。
「陳同志,您看看,我家閨女長得也不孬啊!」
一家父母趕緊掐著閨女的臉抬起來,讓陳凡看。
小姑娘也趕緊衝著陳凡笑,就想陳凡收她當徒弟。
陳凡長得俊啊!
個子還高。
而且剛剛幫陸青葦出頭,護著陸青葦這個徒弟的時候。
村里這些姑娘都看見了。
能拜陳凡這麼厲害,有本事的師父,那簡直就是祖墳上冒了青煙了!
再說了!
這麼俊,還好看的師父,拜了他。
到了炕上以後。
還指不定是誰吃虧呢!
「師父,我可孝敬,可會伺候人了!」
一個小姑娘爬到陳凡腳跟前,跟個小貓一樣地蹭。
給陳凡蹭得骨頭酥酥麻麻的。
但陳凡也是真教不過來。
趕緊擺著手拒絕。
幾家父母是真想拜陳凡,也跟著過好日子。
可架不住陳凡不收。
最後只能很遺憾地拎著陳凡給的一斤肉,帶著家裡閨女離開了。
七八個小姑娘被帶走的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地瞅。
其實陳凡如果不給她們分肉的話。
那她們頂多也就是覺得錯失了一個師父而已。
可陳凡這麼一大方,一家一斤肉分下去!
幾家父母就覺得血虧!
陳凡這師父,又有本事又大方,拜不上,那他媽可太吃虧了!
陳凡沒收這些徒弟。
陸青葦就高興了,偷偷地笑,覺得她是命好!
趕緊給陳凡倒了酒:「師父,您喝酒!」
陳凡哪能看不出陸青葦的小心思,指著她鼻子笑笑。
陸青葦被看穿,趕緊低著頭偷偷地笑,心裡高興得很。
一頓殺豬宴很快吃完了。
陳凡他們這桌的人,張炳軍,老支書,陸青葦她們村的大隊長。
本來想灌趴下陳凡的。
東北大老爺們兒麼!
酒桌上,全拿酒量說話,誰趴下誰丟臉!
他們看陳凡瘦,想著就算陳凡打獵牛逼!
那這麼瘦的個子,總不能喝酒也牛逼吧!
但一喝下來!
一桌的人才知道錯了。
陳凡酒量是真他媽的大!
二兩的杯子,陳凡一口一個,喝完跟沒事兒人一樣!
一桌人連著灌,都灌不趴下陳凡。
最後卻一個個都被陳凡喝趴下在了桌子底下。
陳凡現在的身體素質好,這麼幾斤酒,對於他來講是壓根不算啥。
回陸青葦她家的路上,走路都不帶晃的。
今晚陳凡就沒打算回村里了,乾脆就在陸青葦家睡。
「師父!你這麼厲害呢!」
對於陳凡的酒量,陸青葦都懵逼了!
頭一回看見陳凡這麼年輕,但酒量這麼大的人!
陳凡笑笑,很淡定:「這才哪到哪。」
陸青葦跟著笑,但是笑得有點很勉強,心裡很不舒服!
因為她本來是想著。
趁陳凡喝醉了,想著伺候他上炕,主動地把生米煮成熟飯呢。
特別是看見那麼多村裡的年輕女人,都想拜陳凡當師父。
陸青葦心裡就有點危機感了。
更想主動的,趕緊跟陳凡上了炕!
把關係定下來!
可現在陳凡沒醉!
那咋整?
陸青葦帶著心事,心裡沉甸甸的。
到了家。
陸青葦扶著她媽上了炕以後,就帶著陳凡去了另外一個屋。
主動給陳凡燒上炕,「師父,那您等會兒,我去給你燒水。」
又去廚房給燒熱水,好給陳凡洗腳。
她離開的這空檔,陳凡掏出來兜里的豬寶研究。
這東西本來就很稀罕。
特別是他現在找見的,這麼大一個的,就更稀罕了。
不過就是很可惜,因為稀罕,很具體的作用,也就很少有人知道。
陸青葦她們村的那個赤腳醫生。
又把這豬寶說成是能當傳家寶,興家,興一代的東西!
陳凡盯著豬寶,越看越好奇。
餘光不經意瞥見炕頭上有把刀,過去拿了過來。
颳了一點兒豬寶的粉末在手心裡。
「既然都不知道具體的作用,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陳凡好奇心很重。
二話不說,就著水,就把刮下來的一點粉給吃了。
其實他吃得很少,就拿刀颳了一丁點兒。
可吃了沒多久,陳凡就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兒。
小肚子上熱熱的,渾身都發燙!
而且嘴慢慢的都發乾,很渴!
這時候陸青葦「嘎吱」推開門進來了,剛想說話,就發現陳凡的臉紅通通的。
「師父,你咋了?」
陳凡擺了擺手,「沒事。」閉著眼休息緩解。
陸青葦以為陳凡是路上吹了風,酒勁上來,於是說:「師父,那我去給你鋪炕。」
「你先躺下吧。」
說完去了炕上。
陳凡這緩解了一陣子,卻感覺越來越熱,小肚子裡跟有團火燒的一樣。
而且最離譜的!
那地方,竟然慢慢的起來了。
陳凡睜開眼,想去找水喝,一歪頭,正巧看見正撅著腚,在鋪炕的陸青葦。
陸青葦穿的獸皮褲子,這會兒緊繃繃地貼在腚上。
中間的一條縫有些深,輪廓看得清清楚楚。
細腰塌著,動作十分的!
燒!
陳凡就看了一眼,血就一下子衝到了頭頂,腦子逐漸變得不清楚了。
慢慢挪著腳,朝炕邊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