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抓馬鹿!斷筋套!天才全靠悟!
陸青葦說完了。
一家人這才注意到,陸青葦手裡還真是又帶回來不少的山貨!
進了屋。
陸青葦把魚跟野雞往地上一放。
又把裝凍蘑,松子等等一些山貨的布袋,打開口,倒著往地上一抖。
「嘩拉拉」的幾聲,一堆山貨就全被倒了出來,堆到地上。
一家人都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瞅著堆成尖兒的山貨。
半天都說不出來話!
太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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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趕山嗎?
這是撿錢去了吧!
趕山真能這麼輕鬆?
不對!
胖嬸的兒子,也想學著陳凡趕山,結果呢?
連腿都摔斷了!
就說明趕山一點都不容易!
非常危險!
陳凡淡定地從一家人身邊過去,往椅子上一坐,搭著二郎腿。
這些山貨。
即能賣不少錢。
還能給家裡人解饞。
這時期。
不管是村里,還是公社,又或者是城裡,省上頭。
從下到上,絕大多數的人,可都是勒緊褲腰帶過日子。
還想吃好的解饞?
別說吃好的了!
吃飽都難!
哪有解饞的資格啊!
連買幾兩油,買幾尺布都得給定量。
但他卻能靠著趕山,讓家裡人過上好日子。
可見。
在長白山這一畝三分地。
一個好的趕山人,有多牛逼!
「哇!陳凡!你真厲害!」
陸琳撿了一個山棗扔嘴裡,一咬,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高興的又蹦又跳。
到了陳凡這邊。
摟著陳凡的脖子,照著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陳凡趕緊裝著嫌棄的擦了一把臉:「噁心。」
真噁心嗎?
當然不噁心!
陸琳長得,用東三省的土話來講。
那就是老帶勁了!
賊拉帶勁!
這小姑娘窄臉,臉挺瘦,尖下巴。
眼睛不僅大,還長,完全一副狐媚子眼。
高鼻樑,櫻桃小嘴,嘴唇也薄。
皮膚又挺白。
單看長相,就長的賊拉好看!
身材更是沒得挑。
細腰,大腚,腚寬的跟肩膀邊齊。
又是東三省的娘們兒,性子也開朗,活潑。
這樣的女人。
天生就招男人的喜歡。
就算啥都不會,光是個花瓶,都是男人晚上最夢想的配偶了。
這樣的一個女人,照著你臉上親一口,咋可能討厭。
除非陳凡是個兔爺。
可惜陳凡不是。
就是鬧著玩,逗陸琳的。
畢竟上輩子,這麼好看還漂亮的一個姑娘。
就是被他陳凡給禍害的,瘋掉了,跑上山被狼給掏了。
死老慘了!
陳凡對陸琳的情感,也就多了點虧欠。
「嫌棄我!」陸琳生氣了!
一把扒拉開陳凡擋著她的手,摟著陳凡脖子,嘴貼上去。
照著他臉又猛啃了幾下。
給陳凡臉啃得都有點濕漉漉的。
「哎呀,別親了,噁心。」陳凡裝著噁心,趕緊躲開。
陸琳死追著他不放:「我就要親!親死你!看你還嫌棄我不了!」
一家人看的哈哈大笑。
到了晚上。
陳凡他媽跟陸婉瑜,把山貨都給收拾了。
凍蘑用草繩穿了好幾串,放到外頭掛窗台上。
一串一串的,密密麻麻的跟窗簾一樣。
陳凡他媽看著好幾個窗台上,掛著的凍蘑。
笑得很幸福。
一個勁兒小聲念叨:「好啊,好。」
鄉下人,不圖真的發什麼大財,當什麼大官,變得多了不起。
真正讓鄉下人掛念的。
就一樣。
吃!
只要有吃的,心裡就踏實。
陸婉瑜也很高興,哪怕她這麼內斂,身上賢惠人妻感這麼重的一個女人!
這會兒都激動得心咚咚跳。
雙手捏在一塊兒。
很激動!
凍蘑是好東西!
能煮,能燉,還能炒,咋吃都行!
有這麼多的凍蘑!
就算家裡沒其他糧食了,都能把這個年過好!
「別看了,又沒人偷!」
這時陳凡一嗓子,喊的倆人回了神。
扭頭一看。
廚房門口那,陳凡做好飯了,端著一瓦盆的野雞燉蘑菇。
菜多的都冒尖兒了。
陸青葦跟在後頭,也端著個瓦盆,裡頭是玉米餅子跟白面饅頭。
「吃飯吃飯。」
陳凡吆喝。
「來了!」陸婉瑜高興地答應一聲,拉上陳凡他媽,一家人都進了屋。
外頭又下雪了。
北風吹得「嗚嗚」的。
擱以前的時候,這會兒陳凡他們家堂屋裡都沒法坐人。
因為冷!
以前的時候,堂屋頂上的茅草都是破的。
窗台還漏風。
門也關不嚴實。
一到冬天,一家人就冷得打哆嗦。
不過現在好多了。
陳凡把頂上爛了的那幾塊地方,用瓦給蓋上了。
窗台也拿磚跟水泥堵了。
門也修了一下。
現在也不漏風了,屋裡還燒著炕,暖和得很。
一家人圍著桌子邊聊,邊吃。
笑聲不斷。
小雞燉蘑菇是東三省地道名菜。
不過現在陳凡手裡只有野雞,就只能拿野雞暫時頂上了。
野雞燉蘑菇!
也不比小雞差!
一家人吃得滿嘴流油。
陳凡吃完把筷子一放,很滿意。
這時期,他能讓一家人吃得滿嘴油,就不算浪費重生的這機會!
「吃完了早點睡,明天我還得去趟公社。」
陳凡這時說。
陸婉瑜問:「去公社?那麼冷的天,在家待著唄,幹嘛還跑去公社?」
陳凡沒回答,是陸青葦回答的。
跟陸婉瑜說:「師父要去私市兒上看看,有沒有鹿筋賣。」
「師父想整個斷筋套,抓馬鹿來著。」
陳建國這時插嘴:「斷筋套?你會做嗎?你爺爺教給過你?」
「馬鹿可不好抓!你別抓了,到時候萬一出了事兒!」
斷筋套是一種陷阱。
周圍幾個公社加一塊兒,那麼多趕山的。
可是就陳凡他爺爺會。
但他爺爺一沒。
這斷筋套就失傳了,沒人再知道怎麼做。
陳凡隨口敷衍:「放心吧爹,抓個馬鹿沒啥難的。」
「至於那斷筋套嘛,的確是我爺爺教的。」
其實壓根兒就不是。
以前的陳凡,純屬街溜子一個。
他喝酒打牌都嫌玩不過來呢,哪有時間去跟他爺爺學那個。
是後來陳凡要抓馬鹿,根據他請來的那些老山牲口,趕山的人教的一些經驗。
加上他自己的理解。
他自己悟得!
也算是遺傳了他爺爺趕山的基因吧。
畢竟斷筋套沒人會。
陳建國這個當兒子的都不知道怎麼做的。
但陳凡卻愣是在沒人教的前提下。
硬是靠著自己悟,給悟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