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五嬸出事!幾百塊的騾子養出毛病!
第二天一大早。
陳凡照常下了炕,他是一點事沒有。
關注🎇sto🍀55.com,獲取最新章節
但陸婉瑜是下不來炕了。
腰酸腿軟,一點勁兒都提不起來。
忙活了幾乎大半夜,她也還是沒能逼陳凡把力氣全使出來。
現在陳凡的身體素質,收拾她一個輕輕鬆鬆。
四五回都不是什麼問題。
早上飯是陳凡做的。
把飯給陸婉瑜端到炕上以後,陳凡就牽著牛車,去大隊部還牛。
到了大隊部。
見著老吳支書,老吳支書頭一句話就是問陳凡:「聽說你搞了台縫紉機?」
大隊長跟其他幾個小隊長,也朝陳凡圍了過來。
上上下下地盯著他瞅。
給陳凡瞅得很彆扭。
「不是,我說哥幾個這麼瞅我幹嘛。」
「瞅你稀奇啊!」
大隊長回答陳凡,很意外的說道:
「陳凡,咱就說句難聽的,你別往心裡去,我沒笑話你的意思。」
「咱哥幾個是真納悶。」
「你說你以前,打牌喝酒,滿村地溜達,是吧,一點正事兒不干。」
「可現在你瞅瞅你多厲害,回回趕山都不空手,又整了咱全村頭一台縫紉機,還是個高檔貨。」
「你讓咱哥幾個咋能不稀奇啊。」
大隊長剛說完。
那幾個小隊長又一個接一個地說道。
「陳凡,你是真能耐,咱幾個真是看走眼了。」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你這是真人不露相啊,之前是沒正經干是吧。」
「現在正經一幹起來,讓咱幾個都不敢信這是你了!」
幾個小隊長沖陳凡豎大拇指。
說的話全是真心實意。
打心眼兒里佩服。
陳凡被恭維的心情很不錯,謙虛地應付了幾個人幾句。
又跟老吳支書說了兩句客套話以後。
就打算回家。
但剛轉身,就看見五嬸,扭著跟肩膀平齊的腚,急匆匆跑進來大隊部院子。
「支書!不好了!那騾子好像出了點毛病!」
一進院就喊。
老吳支書跟大隊長聽見是騾子出事。
急忙迎了過去。
問五嬸怎麼回事。
陳凡也好奇,一塊跟了上去。
五嬸看見陳凡了,但急得顧不上打招呼。
跟老吳支書說道:「支書,我今早上起來餵騾子,可那騾子不吃草料!」
「以前我餵它!它都三兩下就吃完了,今早上說啥都不吃!」
「不知道咋了!」
老吳支書跟大隊長沒等聽完就急了。
忍不住的怪五嬸。
「五嬸啊,你說你咋整的!」
「大隊上是你看你一個女人過日子不容易,才把養騾子的事兒交給你。」
「你咋能養個騾子還養不好呢!」
五嬸急得眼圈發紅,帶著哭腔的回答: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以前都沒事的!」
「支書,這可咋辦!騾子真出事了,我也賠不起呀!」
老吳支書擺擺手,讓五嬸別說了。
先帶他們去看看。
五嬸點點頭,帶著他們回家。
陳凡聽著奇怪,跟幾個小隊長,也跟過去。
剛進五嬸家院門。
就看見騾子棚里,騾子躺在地上,腦袋總往肚子上扭。
時不時還拿前蹄刨土。
在地上打滾。
渾身都是汗,應該是疼的。
五嬸著急地指著騾子:「支書,你看,我今早上一起來,就看見騾子是這樣了!」
「餵它草料,它也不吃!」
老吳支書跟大隊長急得趕緊到騾子棚里,蹲下檢查。
幾個小隊長也跟過去看。
五嬸急得跺腳,紅著眼圈,抓著襖的下擺,不知道該咋辦。
陳凡見狀,拍拍五嬸的肩膀安慰:「沒事五嬸,說不定就是小毛病。」
五嬸比陳凡個子低。
仰頭看見陳凡的臉後,慌著的心,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
一把摟住陳凡,頭貼在他胸口上帶著哭腔說道,「陳凡!你說要是真出了事,這可咋整!」
五嬸的身材是真的好。
腚是腚。
胸是胸。
都是又圓又大。
寬大的襖,都蓋不住她的胸,被撐得鼓起來,胸底下有一條很深的褶子,連著細腰。
這身材,貼得陳凡心一下子就火燒火燎的。
腦子裡也跟著想起來,那天回來時,在騾子車上。
五嬸跟他同披著一張襖,手在襖底下,幫他的那一次了。
「不對勁!」
這時老吳支書在騾子棚里吆喝了一聲。
大隊長跟幾個小隊長也嚴肅地判斷:「看來是真出毛病了。」
五嬸聽見他們說話的聲音,才清醒過來,自己正摟著陳凡。
趕緊撒開手。
陳凡渾身上下猛地一輕鬆,沒了被又擠又壓的沉悶感。
五嬸不好意思地沖陳凡笑笑,就趕緊過去騾子棚那。
陳凡回味了一下剛剛的感覺。
笑了笑。
也跟過去,跟五嬸一起聽老吳支書說騾子的事。
「請獸醫吧。」老吳支書說道,「我也不確定這騾子到底咋了,只能請獸醫來看看。」
大隊長沒等聽完就搖搖頭:
「獸醫這會兒過不來,我昨天才聽隔壁他們村說的,公社獸醫說是去他媳婦兒家過年去了。」
「這會兒公社裡沒獸醫。」
老吳支書聽完,頓時慌了。
「沒獸醫!不行!這騾子絕對撐不到明天。」
「要不去縣裡吧!一頭騾子兩百多,咱們大隊可損失不起!」
大隊長又搖搖頭:「也夠嗆,去縣裡一來一回,也得大半天。」
「我看騾子這架勢,根本撐不到。」
「而且縣城裡的獸醫,根本不下來村里。」
五嬸聽大隊長這麼講。
剛被陳凡抱著安慰好了一些的心,頓時又慌了。
紅著眼圈,「這可怎麼辦!怎麼辦!」說話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其他幾個小隊長,嚴肅又為難地看著地上的騾子。
都替五嬸這麼一個漂亮,身材又好的俏寡婦可憐。
要是這騾子病死了。
這二百多當然是五嬸來賠。
「五嬸啊!你說你這到底咋整的!養個騾子,怎麼還就能出這事兒呢!」
老吳支書看著難受的騾子,越看越心疼,忍不住批評五嬸。
大隊長跟幾個小隊長是捨不得說五嬸這麼俏的寡婦。
但又幫不上忙。
只能替她可憐。
五嬸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滾,手捏著襖的角慌得不行。
陳凡看了看地上騾子的狀態。
又蹲下,摸著騾子又大又鼓的肚子,感覺了一下。
不太敢確定。
最後乾脆跪下,把耳朵貼在騾子肚子上聽。
老吳支書他們看陳凡的動作,剛感覺有點希望。
但跟著就又覺得不靠譜。
陳凡一個街溜子,就算現在改好了。
可他也不可能懂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