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是正經吃飯嗎?不餵侄子奶喝?
五嬸抽鼻子一聞,差點吐出來。
騾子放的屁太臭了!
趕緊躲過來陳凡這。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五嬸眯著眼睛。
這小子,有點蔫壞了。
早就躲了過來。
十有八九就是早知道騾子會放屁。
陳凡「嗯」了一聲。
繼續等著。
治個騾子而已,上輩子他看那些老山牲口治,看了多少遍。
他也親自上手治過。
所以對於他來講,這就是小問題而已。
手拿把掐。
其他人被熏得受不了了。
趕緊跑著躲得遠遠的。
大隊長又意外又震驚的,斜了陳凡一眼後。
這才跟老吳支書聊。
「這小子!看來他真會給騾子治。」
「比獸醫治得都快。」
老吳支書盯著騾子看,沒吭聲。
有個小隊長插嘴,跟大隊長說道:「不一定吧隊長。」
「這騾子還沒站起來呢。」
大隊長聽完,想想也是,說得有道理。
只是這想法剛冒出來。
就看見。
剛剛還躺在地上,滿身冒汗,難受的騾子。
四個蹄子伸了伸。
在所有人的眼睛底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打了個響鼻,蹄子刨了刨地上的土。
好了!
幾個小隊長驚訝地爆了句國粹:「我草?」
我草這兩個字,那能表達的意思就太多了。
帶著疑問口氣的我草。
一般意思就是,這麼牛逼!
大隊長跟老吳支書趕緊揉了揉眼睛,確保真沒看錯。
這他媽才多長時間?
餵了幾個草丸子。
這就好了?
真神了!
比公社裡頭,縣裡頭的獸醫都厲害!
這時。
陳凡跟五嬸說:「五嬸,去整一簸箕草料看看。」
五嬸還在震驚地發呆。
沒聽見他的話。
陳凡又說了一遍。
五嬸才有了反應,趕緊點點頭,麻溜整了一簸箕草料抱了過來。
往石槽邊上一站。
但是她不倒,眼巴巴盯著陳凡瞅。
其他人也不催五嬸,也眼巴巴地扭頭過來,盯著陳凡看。
他們害怕。
所有人都不懂。
現在站在這地,就陳凡一個人懂。
這時候就得聽懂的人發命令。
說該怎麼做。
哪怕就是倒個草料,餵騾子。
這麼簡單的事。
那也得聽懂的人說倒,才能倒。
陳凡無語地嘆了口氣,無奈催五嬸:「倒呀,瞅我幹嘛。」
五嬸這才敢把草料倒到石槽里。
「接下來幹嘛。」一倒完,五嬸就問陳凡。
其他人又眼巴巴地盯著陳凡瞅。
「看它吃不吃。」陳凡無語地答應。
「哦。」其他人點點頭,盯著騾子看。
騾子在石槽邊上,打了個響鼻,盯著石槽看了一會兒。
其他人眼巴巴盯著看。
有些緊張。
「該不會不吃吧?」
「應該不會,陳凡他好像真的懂。」
「那它怎麼不動,草料就在槽里。」
剛聊了沒兩句。
只見騾子把頭埋到槽里,吭哧吭哧地啃起來草料。
「吃了吃了!你們看,吃了!」
五嬸高興地指著槽子喊。
看見騾子吃草料了,其他人臉上,終於才敢露出來笑臉。
鬆了一口氣。
可算是沒事了!
一頭騾子兩三百塊,關鍵是少,有時候都買不著。
在山上,騾子又是必須要的牲口。
不然有些窄山路,牛馬拉不過去,只能靠騾子。
這麼寶貝的騾子。
要真是治不好,大隊損失就大了去了。
「行!小伙兒牛逼!」
老吳支書咧嘴直笑,沖陳凡豎了個大拇指。
其他人也服氣了!
陳凡是真能啊!
會趕山,會賺錢,還會跟牲口看病。
他媽的!
全才!
「不然你就把你們生產小隊的小隊長給頂了算了!」
大隊長這時跟陳凡講。
他太想讓陳凡當這個小隊長了。
這要是身邊有這麼個全才幫忙,大隊的生產還不噌噌地往上提?
「沒興趣,不干。」
陳凡懶得當保姆,搖頭拒絕。
主要是當小隊長在別人眼裡,那確實是好差使!
能使喚人。
能中飽私囊。
最關鍵。
還能跟村裡的小寡婦,婦女,晚上聊聊天。
可在陳凡眼裡。
小隊長這點好處,真不算啥,完全就是浪費他的時間。
「嘖!你說你,沒點進步心呢!」
大隊長跟老吳支書沒招了,可惜得心裡滴血。
還想再勸勸。
但還沒等張開嘴,就看見五嬸過去謝陳凡了。
這小娘們兒。
腚又翹又圓,胸還大,腰又細。
身材太他媽讓人受不了了。
老吳支書跟大隊長不好意思再過去,打擾陳凡一個男人的美好時光了。
「你小子,就知道你行。」
五嬸過來仰望著陳凡,她雖然在女人堆兒里個頭是高的那類。
可在陳凡面前,還是低半個頭。
只能仰著臉兒看。
五嬸手在陳凡胸上輕輕拍了兩下誇獎。
「那嬸子你咋謝大侄兒?」
陳凡低頭瞅五嬸,盯著她白白淨淨的臉,還有有點水潤的嘴唇。
忍不住地開玩笑。
五嬸太有女人味了,又是個寡婦。
簡直就是男人最理想的炕上夥伴。
誰能扛得住面對這麼一個女人,感激看著你的時候,不開個玩笑?
「你個小崽子,毛都沒長齊呢,跟嬸子這麼說話是吧。」
五嬸聽出來調戲的意思,嬌羞地撅著嘴,捏了捏陳凡的臉。
陳凡一點都感覺不到疼,相反,哪怕被五嬸翻了一個白眼,都覺得那麼有味道。
「五嬸,長沒長齊的,上次回來的時候,你不是看見了麼?」
陳凡小聲提醒。
五嬸臉唰一下變的更紅,趕緊斜了旁邊的老吳支書他們一眼。
害怕被發現她和陳凡之間的姦情。
老吳支書跟大隊長几個老爺們兒。
本來正看熱鬧的瞅著。
看陳凡是怎麼跟五嬸倆人打情罵俏的。
一臉羨慕的笑。
留意到五嬸瞅過來,尷尬地趕緊不笑了,清清嗓子。
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
真他媽的!
要是沒我們在這。
你們這倆人,還不得當場上炕?
剛剛倆人那眼神兒,跟黃鼠狼看見雞崽子一樣,都火熱得燙人了。
「好了!那沒事兒我就先回家。」
陳凡這邊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準備走。
也不在乎他開這玩笑,會被傳的名聲如何如何爛。
之所以不在乎。
主要是這會兒的農村里。
跟婦女,小寡婦之間扯兩句葷段子,就是芝麻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