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狠綹子白眼兒!陳凡是哪根蔥?


  二道河子大隊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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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眼兒帶著人來和老支書楊老五他們碰了面。

  老支書跟楊老五剛要坐下。

  就被白眼兒叫住,「我讓你們坐了麼。」

  楊老五氣不過,指著白眼兒張嘴就要罵。

  老支書趕緊把楊老五按下,「消停的!」

  楊老五氣得呼呼喘粗氣,只能轉向門口罵空氣:

  「什麼東西!不就是李老三一個狗腿子麼!真當自己是大爺了!」

  白眼兒眼睛一眯。

  「嘭!」

  誰都沒看清的情況下,屋裡頭突然一聲槍響。

  子彈擦著楊老五耳朵邊過去,打在門上,留下個焦黑的子彈孔。

  楊老五跟老支書嚇了一跳。

  再一看。

  子彈就是從白眼兒手裡那把王八盒子裡頭射出來的。

  就一槍,擦著楊老五耳朵過去,卻沒傷著!

  而且剛剛白眼兒手裡頭根本就沒槍。

  這說明他就是突然拔出來槍,瞄都沒瞄就能做到這麼准!

  楊老五摸著熱乎乎的耳朵,他跟老支書是頭一回見識到白眼兒的槍法,心裡頭一陣震驚。

  白眼兒把王八盒子「啪」放桌上,冷冰冰看了一眼楊老五:

  「民兵隊長沒什麼了不起,走夜路的時候一樣可能被人打黑槍。」

  楊老五氣得攥緊手,想硬剛。

  這畢竟是他們二道河子大隊部!

  不是李老三的老窩!

  老支書趕緊把他推出去,「滾!去牛棚給牛飲水去!」

  「支書!這可是咱們大隊部!」

  「滾!咱大隊部又咋的了!滾去牛棚去給牛飲水去!嘖!去不去!讓我踹你是吧!」

  「去就去!草!」

  老支書攆走了楊老五。

  才轉過來,賠著笑臉兒:「白爺,犯得上發脾氣嗎,有啥事你說不就行了。」

  白眼兒轉著手腕兒,冷冰冰地問:「最近二道河子來沒來什麼生臉兒?」

  老支書趕緊搖頭:「沒!沒有!哪有什麼生臉兒!」

  白眼兒背後,那倆跟著的人拿手指頭一指老支書:「老東西!給臉不要臉是不是!」

  「老子幾個弟兄就是擱你們二道河子林區出的事兒!」

  「你敢說你沒見過生臉兒!」

  「再不老實!以後你們大隊的肉跟山貨!價錢全翻一倍!」

  老支書想瞞著陳凡的事,而且有陳凡能給他們供著山貨,也不太在乎價錢翻不翻倍。

  索性還是咬死:

  「白爺!我們是真沒見過!」

  「至於你們的弟兄出事兒了,啥事兒?嚴重不?」

  白眼兒眼皮子抬起來一半兒,陰狠地瞟老支書:「人死了。」

  「你說嚴不嚴重。」

  老支書嚇了一跳,在心裡猜著是不是跟陳凡有關係,同時回答白眼兒:「死人了!」

  「那這事兒我們真不清楚!」

  白眼兒背後那倆人一指老支書:「不是老不死的!你是不是覺著俺們擱這跟你鬧呢!」

  「還不老實是吧!老子就不信擱你二道河子林區出的事兒!你不知道!」

  「說!」

  老支書還想裝糊塗瞞著陳凡的事。

  但這時。

  還不知道白眼兒在這的大隊長,興沖沖地捧著收拾好的狍子皮來了。

  人還沒進屋。

  大嗓門兒已經先傳了過來:「支書!陳同志是真牛逼啊!這狍子皮收拾好了,你瞅瞅!多好!」

  「就頭上一個箭眼兒!身上是一點兒沒傷著!這麼好的皮子啊!還得是用弓的獵戶牛逼!」

  然而捧著皮子一進來,大隊長就瞅見屋裡氣氛不對了。

  老支書嫌棄地瞪著他,使勁兒給他打眼色讓他趕緊滾。

  李老三狩獵隊的白眼兒帶著人也在。

  大隊長瞬間意識到自己闖了禍,趕緊扭頭就要走。

  「嘭!」但這時白眼兒開槍,一發子彈打在大隊長腳底下:「讓你走了嗎?」

  「什麼陳同志?還有那狍子皮,拿來給我瞅瞅。」

  大隊長不敢出去,也不敢把狍子皮拿給白眼兒看,僵在原地。

  白眼兒帶來的人過來,一把扯走狍子皮,「拿來吧你!」搶過來給白眼兒看。

  就看了一眼。

  白眼兒就陰狠地笑了:「看來,你們大隊是傍上了個厲害的山牲口啊。」

  「老支書,你不是說沒見過生臉兒麼,說說吧。」

  ...

  與此同時,陳凡這邊兒。

  他按著從楊老五他們那打聽來的信兒,說什麼南坡這的老君溝。

  找過來了。

  但在老君溝溜達了一圈兒,都沒看見哪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說的什麼飄飄忽忽的小人兒沒見。

  也沒找見首烏的影子。

  冬天首烏在地面上的葉子都掉完了,只有一根枯藤頭露在地上,長得一般整條胳膊那麼長。

  要是短的,就只有手指頭那麼短。

  而且枯藤也不是很粗,跟手指頭差不多粗細。

  冬天雪一下,把枯藤一蓋,想找著簡直比上天還難。

  所以就連他都只能用這種打聽的笨辦法找。

  不然他也不會聽說老君溝有稀奇古怪,就抱著試試看的希望過來了。

  「到底擱哪呢?」

  又找了幾遍,還是沒找著,陳凡想了一陣子,最後只能往二道河子大隊部走。

  去找楊老五他們去。

  這回讓楊老五他們帶著自己來,問清楚是在哪看見的古怪。

  這時候。

  二道河子大隊部的牛棚這。

  老支書,楊老五,還有大隊長,跟村里不少鄉親站一堆兒,沉默的低著頭。

  白眼兒跟手底下的人,拿王八盒子指著牛棚里的牛。

  冷冰冰問:「說,你們說的那個陳同志是誰。」

  「這個狍子皮,是不是他打的,他住哪,長啥樣。」

  老支書這些人低著頭,心裡頭想著陳凡挺仁義,不能講。

  「嘭!」

  白眼兒突然沖牛棚開槍了。

  老支書這些人抬頭一看牛棚。

  一頭小牛犢子讓打中了條前腿,一下子躺在了地上,身子一抽一抽的,想朝大牛身子底下躲。

  老支書心疼地攥著手,怒視白眼兒:「白眼兒!你是個人不!」

  楊老五氣得臉通紅,抄起來牛棚旁的鋤頭,「白眼兒!我草你媽!老子跟你拼了!」

  「嘭!」白眼兒一槍打在楊老五腳底下。

  楊老五腳步一停,抬著鋤頭,僵在了原地。

  白眼兒眼皮子抬起來一半兒,不屑的說:「跟我拼?你有那個本事嗎?」

  「我再問一遍。」

  白眼兒看著老支書背後搔動的人堆:

  「那個姓陳的,到底是誰。」

  等了一陣子,沒人說話。

  白眼兒乾脆王八盒子一抬,看都沒看,「嘭!」一槍打在剛剛的小牛犢子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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