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全賣給我，半價已是很不錯了！
婚房內，燭火搖曳。
床頭上那個大大的囍字還貼著，紅紙黑墨，在昏黃的光暈下顯得刺眼。
蘇凝霜端坐在床沿，臉上染著一層淡淡的羞紅。
她向來是清冷的、高傲的，魔族公主的架子端了幾百年，何曾有過這般扭捏的姿態？
可此刻，她眼中的猶豫之色卻怎麼也藏不住。
一雙絕世玉足裸露在空氣中。
白皙的腳背泛著瑩潤的光澤，像上好的羊脂玉。
足弓微微拱起，勾勒出好看的弧度，粉嫩的腳趾微微蜷縮著，有些緊張，又像是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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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踝上那對金色的銀鈴圈在燭光下閃著細光，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泠泠作響。
熱氣從腳邊的水盆里裊裊升起，朦朧了她的側臉，也朦朧了她眼底的情緒。
她輕咬薄唇，聲音裡帶著幾分罕見的羞澀。
「要不……還是我自己洗吧。」
她垂下眼睫，盯著蹲在地上的蕭離。
這傢伙正仰著臉看她，一副傻呵呵的模樣。
眉眼間帶著笑，目光卻在她臉上停留得有些久。
明明剛才自己差點把他掐死，現在居然還能這麼沒心沒肺地端盆水來給自己洗腳？
這登徒子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蘇凝霜發現自己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說他傻吧，他煉丹有一套，修煉有一套，就連應對自己的刁難也總能在最後關頭找到活路。
說他不傻吧，這被人差點弄死還要巴巴湊上來的德行，不是傻是什麼？
蕭離看著蘇凝霜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心裡忍不住腹誹。
裝啥啊大姐。
肚子都被我摸過了，洗個腳而已，至於嗎？
他現在只想試試這個動作能不能漲好感度。
說實話，蘇凝霜這女人的好感度是真難刷。
那些丹藥砸下去，跟扔水裡似的，連個響都聽不著。
同樣是天命之女，蕭靈兒那邊估計早就滿格了，自己還用得著在這兒當孫子？
要修為有修為，要樣貌有樣貌，關鍵是那丫頭對自己的心思，瞎子都看得出來。
偏偏系統選的是這個傲嬌女。
天生的難伺候。
而且對這女人不能全來硬的，時不時還得給點甜頭。
她吃軟不吃硬，這一點蕭離算是摸透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無所謂的笑：
「你慌啥？我都說了，洗腳是助你修行的。你要是不洗，那就當我沒說。」
說著，他作勢就要把水盆端走。
蘇凝霜見他這副欲擒故縱的樣子，心裡反倒生出一股得意。
哼，想跑？
本姑娘還沒玩夠呢。
蕭離這種人形丹藥，必須牢牢攥在自己手裡。
誰要是想搶，休想。
在本姑娘重鑄巔峰之前，蕭離只能是我的。
至於以後嘛……
她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如果他想繼續留在本姑娘身邊，那就看他表現了。
想到這裡，蘇凝霜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自信絕美的笑容。
她輕輕抬起腳，朝蕭離面前點了點。
腳趾微微蜷縮，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嬌羞。
蕭離：……
你不會自己放進去嗎？！
他心底瘋狂吐槽，但面上還是堆出笑臉，伸手握住了蘇凝霜的玉足。
入手的一瞬間，蕭離愣了愣。
細膩，滑嫩，溫涼如玉，像是握住了一塊上好的暖玉，又像是捧著一朵剛綻開的花。
果然女孩子的腳和糙漢子的不一樣。
他低頭仔細端詳著，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稀罕得不行的樣子。
畢竟要讓蘇凝霜覺得自己被重視、被仰望，這女人心裡才舒坦。
她從小在魔族長大，被人捧著慣了，就算現在落難，骨子裡那份驕傲也不會變。
他輕輕托著她的腳，緩緩放入水盆。
蘇凝霜看著他那副模樣，臉上雖擺著清冷，可心底某個角落，卻悄悄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拂過心尖。
哼。
蕭離，你是我的。
就在蕭離的手觸碰到她腳底的瞬間，一股酥麻的觸感從足尖竄遍全身。
她渾身一顫，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靈力從蕭離的手心傳來，順著她的腳底湧入體內。
像涓涓細流，滋潤著四肢百骸。
蘇凝霜的呼吸一滯。
這種感覺……
【實時好感度：+60】
蕭離心中暗喜。
成了。
他正準備繼續。
「好燙！」
蘇凝霜猛地一聲嬌嗔。
還沒等蕭離反應過來，那雙玉足本能地往上一縮。
一腳踢在蕭離臉上。
「砰！」
蕭離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往後仰倒，後腦勺磕在地上，眼前金星亂冒。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鼻腔里湧出來，順著嘴角往下淌。
他躺在地上，眼冒金星，看見蘇凝霜和整個房間都在跟著旋轉，燭光、床帳、窗欞，全都混成一團模糊的光影。
蘇凝霜似乎很緊張，正朝他撲過來，那張絕美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驚慌失措的表情。
然後。
眼前一黑。
……
……
……
次日清晨。
坊市里人來人往，吆喝聲、討價還價聲此起彼伏。
蕭離帶著蘇凝霜穿梭在人群中，臉上的淤青還沒完全消下去，鼻樑上貼著一小塊紗布，看起來有幾分滑稽。
他本來不想帶這女人出來的。
可蘇凝霜非要跟著，死活甩不掉。
不過也好。
萬一真遇上什麼不長眼的強者，還能拿她撐撐場面。
就是……
蕭離低頭看了一眼緊緊挽著自己胳膊的蘇凝霜。
她穿著一襲素青色長裙，青絲如瀑，眉眼如畫，整個人清冷得像月宮裡的嫦娥。
明明是在閒逛，那副生人勿近的氣場卻比任何時候都強。
一路上引來的目光快把人淹沒了，她卻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太張揚了。
蕭離在心裡嘆了口氣。
也罷。
只要她不惹事就行。
經過一家霓裳店時，蘇凝霜的腳步頓了頓。
她駐足凝望了片刻，目光落在櫥窗里一件月白色的長裙上。
那裙子料子極好，裙擺繡著淡雅的蘭花，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看了幾息，然後移開視線，繼續往前走。
蕭離注意到了，但沒說什麼。
今天要去趙家，不能耽擱。
至於閒逛的要求是蘇凝霜自己提出來的，要的就是宣誓自己的主權。
誰要是敢來沾花惹草，自己非要滅了她不可。
「好漂亮的美人啊……」
「真想要這樣的媳婦……」
一路上的讚美聲此起彼伏。
可每當有人對上蘇凝霜那雙絕美卻冷得像刀子一樣的眼神時，全都嚇得屁滾尿流地跑開。
有個賣糖葫蘆的小販看得入了神，差點把攤子都撞翻了。
蕭離忍不住了：
「你也不用這麼端莊吧……」
「哦？」
蘇凝霜偏過頭，眸中閃過一絲玩味，「我不這樣，萬一有些小姑娘不怕我，趁我不備把你抓去了怎麼辦？」
「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那你倒是給我好好解釋解釋，昨天你們除了煉丹藥，還做了什麼？」
蘇凝霜的眼神帶著一絲戲謔，看得蕭離一時語塞。
他張了張嘴，愣是沒說出話來。
不對啊。
怎麼感覺自己越來越被壓著了？
蕭離決定閉嘴。
兩人穿過幾條街，終於在一座院府前停下。
門匾上，
「趙府」兩個大字灰濛濛的，像是許久沒人擦拭。
金漆都剝落了不少。
門口的石獅子也蒙著一層灰，顯得有幾分落魄。
院門大開，門口卻連個守門的都沒有。
蕭離皺了皺眉，徑直往裡走。
剛踏進院子，就聽見大堂里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趙老頭子，反正行情就這個價位，現在把你家的商鋪全賣給我，半價已是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