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今日本世子想走,誰敢攔?


  「陛下,江世子騎著馬,在街上一路把四皇子拖到宮前!」

  梅公公言語間,臉上已經帶著幾分不忍之色。

  聽到這番話,烈武帝和歐陽澤都瞪大了眼睛。

  無論怎麼說,歐陽修都是皇子啊!

  怎麼可以被如此羞辱?

  「渾蛋!」

  歐陽澤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圓瞪:「他知道羞辱皇子犯的是什麼罪嗎?」

  「這……」

  梅公公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老三,把老四接回來。」

  烈武帝的臉色越來越陰沉,聲音中帶著幾分怒意。

  「江忍,好一個鎮北王府世子!」

  「朕還真是小看你了!」

  ……

  另一邊,江忍騎著馬已經把歐陽修拖到了宮前。

  金甲侍衛潮水般湧出,刀槍如林。

  其中兩名侍衛,急忙將四皇子從馬上的韁繩解下來。

  空氣里飄著血腥氣,濃得化不開。

  周遭百姓早就跪了一地,連頭都不敢抬,只能偷瞄著青磚地上那道長長的血痕。

  從街口一路拖過來,觸目驚心。

  血痕盡頭,是四皇子歐陽修。

  這位金尊玉貴的皇子殿下,此刻正像條死狗似的,被馬蹄拖在地上。

  整個人早就昏死過去了。

  而馬上那人,紋絲不動。

  江忍看著衝出來的金甲侍衛,面如刀削的臉龐,沒有一絲情緒,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之色。

  圍上來的侍衛,他看都沒看一眼。

  「讓開。」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無比張狂之意。

  侍衛們握著刀槍的手都在抖,卻沒人敢真往前一步。

  眼前的這位世子爺,昨天剛把四皇子打成殘廢。

  今天就直接把四皇子拖了一路,從鎮北王府拖到宮門。

  這種瘋子,誰敢攔?

  正僵持著,宮門內一陣急促腳步。

  三皇子歐陽澤帶著太醫和內侍匆匆趕來。

  他一眼看見地上生死不知的歐陽修,臉色刷地鐵青,怒喝出聲:「江忍!你瘋了!」

  在所有皇子之中,三四皇子關係最為密切。

  看到自己的胞弟如此慘狀,三皇子的心中頗有些怒意。

  江忍終於抬起眼。

  那雙墨色的眸子沒半分懼色,反倒淬著刺骨的寒意。

  他薄唇微張,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三皇子急什麼?」

  「四皇子昨日去我鎮北王府搶人!」

  「辱我府中女眷!」

  「甚至就連老夫人,都被他弄傷了!」

  他翻身下馬,眼神中沒有畏懼之意。

  「我爹鎮北王!開國元老,為陛下鞠躬盡瘁!」

  「老子的爹,打下了這王朝的半壁江山!我上面七位兄長盡戰死!」

  區區一個四皇子連太子都不是,敢來我王府耍威風,辱烈士遺孀!」

  「不只是我不答應,啊邊疆的百萬將士不答應!」

  江忍抬起手指著三皇子,字字誅心。

  「我江忍一沒謀逆,二沒叛國,不過是替我府里受辱的女眷,討一個公道!」

  「陛下身居高位,執掌天下!」

  他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無比刻薄。

  「天子犯法尚與民同罪!難不成皇子之威,要在天子之上?」

  「若陛下連臣子的公道都護不住,何以服眾?」

  最後四個字,像四記驚雷,劈在每個人心頭。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要知道這裡不只有侍衛,還有周圍的百姓。

  四皇子辱烈士遺孀,讓所有人都寒心。

  如果皇室不能給個交代,軍心渙散,人言可畏啊!

  歐陽澤臉色煞白,厲聲呵斥:「放肆!江忍,你竟敢妄議陛下!」

  「議了!」

  江忍高聲道。

  「如何?」

  這句話直接讓歐陽澤噎住了。

  「先皇賜予我鎮北王府鎮國神劍!」

  「便是行駛監督之責!」

  江忍大袖一揮,騎上了馬,掃了一眼周圍的將士們,意味深長地說道:「我倒想看看,今日本世子想走,誰敢攔?」

  「是你?」

  他抬起那骨節分明潔白的手,指向其中一個侍衛,那名侍衛下意識後退兩步。

  「還是你?」

  他又指向另一個侍衛。

  第二個侍衛也同樣露出緊張之色。

  「還是……你!」

  江忍瞥了一眼歐陽澤,露出一抹譏諷之色。

  歐陽澤緊緊咬著牙,沒有動。

  隨後,江忍也沒有再理他,騎著馬轉身離去。

  看到這一幕,歐陽澤氣得渾身發抖。

  「鎮北王府,好一個鎮北王府!在京城還敢這麼橫!」

  「先不要管他!」

  歐陽澤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透出幾分冷意,對身邊的侍衛說:「根據探子來報,西域女帝就藏在京城中!」

  「不管用什麼手段,一定要找到西域女帝!」

  「是!」

  ……

  回到鎮北王府地,寶福早已在門口等候。

  看到世子歸來,寶福這才鬆了一口氣。

  「世子,這八少夫人總是在吵鬧……小的也不敢管……」

  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知道了。」

  江忍一邊說著,一邊將馬鞭扔給寶福,大步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等本世子去睡服她。」

  聽到如此粗糙的話,寶福忍不住苦笑一聲。

  當江忍推門而入的時候,迎面抽過來的鞭子,直接被他死死握在手中。

  現在的他可是二品武夫,杜玉詩一介女流還傷不到他。

  杜玉詩俏臉氣的通紅,雙中充滿了紅血絲,顯然是剛剛大哭過一場。

  她那胸口的飽滿,伴隨著呼吸微微顫抖,那張美得驚為天人的臉上,透出一絲絲恨意。

  「只不過是個冒牌的世子!怎麼敢傷害歐陽哥哥!」

  杜玉詩氣得嬌軀狂顫,那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恨意。

  「你敢說嗎?」

  江忍將鞭子從杜玉詩的手中抽離出去,隨手扔在一旁,一步步走向這個女人。

  「如果你說世子已死,而現在頂替世子的,是一個冒牌貨。」

  「你猜猜別人會不會信?」

  「就算別人信了,你覺得你找人頂替世子的事情,會留得什麼樣的下場呢?」

  「恐怕你得被滿門抄斬吧?」

  江忍微微一笑,一把扼住杜玉詩那潔白的玉頸,順人脖梗一點點往下滑動。

  很快他的手指便落在杜玉詩的鎖骨上,他捏起了白嫩的鎖骨,微微用力。

  杜玉詩忍不住低聲嬌吟一聲。

  緊接著,江忍粗暴地將她甩在床上,扯一下自己那松松垮垮的衣袍,露出健壯的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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