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死馬當活馬醫
第二天一早，林蕭到公司時，景嵐已經等在門口了。
她換了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還拎著個公文包，見林蕭過來，立刻站起身：「林總早。」
「來這麼早？」林蕭看了眼表，才八點二十。
請訪問s t o 5 5.c o m獲取最快的章節更新
「第一天上班，想提前熟悉下環境。」景嵐跟在他身後進了辦公室，很自然地接過他脫下的外套掛好，又去茶水間泡了杯茶，水溫剛剛好。
林蕭坐下，看著她有條不紊地整理辦公桌、核對今天的日程安排，心裡暗暗點頭。
這助理，雇得值。
「上午十點跟代工廠的王總有約，談生產線的事；下午兩點法務部匯報鼎盛股權交接進度；四點銷售部開會，葉天明要匯報渠道搭建方案。」
景嵐把日程表放在他面前，「另外，賈伯斯先生的助理髮來郵件，確認他下月五號到北京，需要安排接機和住宿。」
「住宿就定公司附近的五星級酒店，套房，要安靜。」林蕭想了想，「接機你親自去，帶個翻譯——賈伯斯不會中文。」
「好的。」景嵐在筆記本上記下，「林總，還有件事，前台說早上有個叫王強的男人來找您，說是有急事，被保安攔下了。」
林蕭挑眉：「王強？慕容甜甜的表哥？」
「應該是，前台描述的外貌特徵跟您之前說的對得上。」景嵐頓了頓，「需要報警嗎？」
「不用，他不敢怎麼樣。」林蕭擺擺手，「你去忙吧，有事我再叫你。」
景嵐點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她一走，林蕭立刻調出「掃黑高手」技能面板，輸入「慕容甜甜」的名字。
技能啟動的瞬間，海量信息湧入腦海。
慕容甜甜的銀行流水、社交帳號、開房記錄、甚至她幾年前在網上發的帖子，全被扒了出來。
林蕭快速瀏覽，越看越樂。
這女人黑料還真不少——大學時冒用貧困生名額領助學金，工作後虛開發票報銷，跟季修勾搭上之後，還用季修公司的錢給自己老家買了套房，寫的她媽的名字。
最絕的是，她去年還以「投資理財」為名，從幾個前同事那兒騙了二十多萬，至今沒還。
「叮！收集到足夠黑料，可觸發『社會性死亡』事件」
【是否現在曝光？是/否】
林蕭想了想，選了「否」。
現在曝光太便宜她了，得等個合適的時機，一擊斃命。
他正琢磨著，辦公室的門被敲響，葉天明風風火火衝進來：「蕭子！出事了！」
「慢慢說。」林蕭皺眉。
「咱們之前聯繫的那幾家代工廠，突然集體漲價，漲幅30%！」葉天明把報價單拍在桌上，「我打電話去問，他們支支吾吾，就說原材料漲價，成本高了。」
林蕭拿起報價單掃了一眼，冷笑：「不是原材料漲價，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誰？」
「還能有誰，海大富唄。」林蕭把報價單扔回桌上，「他手裡雖然只剩鼎盛20%的股份，但在這行業混了十幾年，人脈廣，給幾家代工廠施壓，讓他們集體漲價卡我脖子，太正常了。」
葉天明急了：「那怎麼辦？生產線要是搞不定，賈伯斯來了也沒用啊！」
「慌什麼。」林蕭起身，走到窗前，「他海大富有人脈，我就沒有？」
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個備註「老王」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那頭傳來個粗獷的男聲：「餵？林老弟？怎麼想起給老哥打電話了？」
「王哥，有事求你。」林蕭開門見山，「我想開條手機生產線，但被幾家代工廠卡脖子了，您在這行門路廣，能不能幫我牽個線？」
「手機生產線？」老王愣了下，「林老弟，你不是搞軟體的嗎？怎麼突然要搞硬體了？」
「軟體硬體一起搞，才能做大。」林蕭笑著說，「王哥，您放心，錢不是問題，只要生產線靠譜，價錢好商量。」
老王沉默了幾秒，說：「行，我給你介紹個人，東莞那邊的，專門做手機代工，規模不大，但技術不錯，關鍵是實在，不玩虛的。」
「謝謝王哥，回頭請您吃飯。」
掛了電話，林蕭對葉天明說：「下午的會取消，你跟我去趟東莞。」
「現在？」葉天明看了眼表，「這都十點了，到東莞得下午了。」
「那就下午到。」林蕭抓起外套，「景嵐，訂兩張最快去東莞的機票，再聯繫下王哥介紹的那位老闆，說我們下午到，想參觀下工廠。」
「好的，馬上安排。」景嵐立刻拿起電話。
三小時後，林蕭和葉天明已經坐在飛往深圳的航班上。
「蕭子，你說這老王靠譜嗎？」葉天明有點擔心，「咱們這趟要是白跑了，耽誤的可不止一天時間。」
「老王是做建材起家的，跟電子行業不搭邊，但他介紹的人，應該不會太差。」林蕭閉目養神，「再說了，現在也沒別的選擇，死馬當活馬醫吧。」
飛機落地深圳，兩人又轉車去東莞，到工廠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工廠位置有點偏，規模也不大，就兩棟三層廠房，但門口停著幾輛貨車，工人進進出出，看著挺忙。
接待他們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姓陳，皮膚黝黑，手指粗糙，一看就是一線幹起來的。
「林總是吧？老王跟我打過招呼了。」陳總很熱情，直接帶他們進車間，「我這廠子小，比不上那些大代工廠，但設備都是新的，工人也實在，不玩虛的。」
林蕭在車間裡轉了一圈，心裡暗暗點頭。
設備確實不錯，幾條SMT貼片線都是進口的，測試車間也很規範，工人都穿著防靜電服，操作很熟練。
「陳總，您這廠子，一個月產能多少？」林蕭問。
「全力開的話，一個月二十萬台沒問題。」陳總很實在，「不過林總，我得把醜話說前頭，我這兒不做山寨機，不貼牌，只接正規訂單。您要是想搞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那我可接不了。」
林蕭笑了：「我就喜歡您這脾氣。放心，我做的是正經品牌，第一批樣機五千台，下個月就要，能做到嗎？」
「五千台？」陳總皺眉，「下個月？時間有點緊啊，模具開了嗎？物料備齊了嗎？」
「模具還沒開，物料清單在這。」林蕭從包里掏出U盤，「您看看，能不能做。」
陳總把U盤插在電腦上，打開物料清單看了幾分鐘，臉色越來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