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不過是墊腳石罷了
發布會結束後的三分鐘，星途官網的伺服器徹底癱瘓。
不是因為訪問量太大，而是因為訂單量太大。
後台數據顯示，短短一百八十秒內，全球各地提交的訂單突破五十萬，支付系統的流水像瀑布般刷屏，最終因負載過高自動宕機。
「林總！線下渠道反饋，全國五百家體驗店，排隊人數超過五位數！」葉天明拿著對講機衝進辦公室，額頭上還沾著汗，西裝袖口卷到小臂，
「上海陸家嘴旗艦店，隊伍從商場三樓排到了地下車庫，保安加派了三倍都快攔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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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商平台，伺服器宕機三次！」另一個市場部主管緊隨其後，手裡的平板屏幕還在閃爍著紅色警報，
「京東、天貓的預售按鈕剛亮就被點爆，每分鐘成交量破萬台，客服電話被打爆，現在全公司都在臨時抽調人手接電話！」
「海外渠道更瘋狂！」負責國際業務的經理舉著手機衝進來，聲音都在發顫，「任正飛總剛才親自來電話，說歐洲那邊的經銷商快把他的辦公室門檻踏破了，德國、法國的連鎖賣場老總直接買了最早的機票飛來深圳，就想搶代理權限！」
葉天明在辦公室里手舞足蹈，對講機里不斷傳來各部門的緊急匯報，他一邊吼著「加伺服器！加一百台！」，一邊在白板上飛快記錄數據，活像個指揮千軍萬馬的將軍。
林蕭卻穩坐老闆椅上。
景嵐站在他身後，纖細的手指熟練地按揉著他有些僵硬的肩頸，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能緩解連日籌備發布會的疲憊。
她身上的梔子花香混著他慣用的雪松古龍水，在空氣中釀出一種安穩的氣息。
「別急。」林蕭神色淡然，目光掃過牆上實時跳動的銷售數據，「這只是開始。老葉，按照原計劃，第一批供貨先滿足國內，海外市場暫緩發貨，讓他們多等半個月。」
「吊著他們的胃口？」葉天明猛地反應過來，一拍大腿，「高！這樣一來，歐洲那邊的溢價能再翻一倍！」
「不僅是溢價。」林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霧模糊了他眼底的算計，「讓他們知道，星途的產品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稀缺性，才是高端品牌的命脈。」
「明白！」葉天明抓起對講機就往外沖，腳步輕快得像踩在彈簧上。
景嵐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林蕭的耳廓，她輕聲笑道：「你這招飢餓營銷玩得爐火純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以前幹過黃牛。」
「跟系統學的。」林蕭輕笑一聲，伸手握住她按在肩上的手，指尖摩挲著她無名指上的鑽戒，「系統說，人性的本質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他啟動「商業嗅覺」技能，眼前瞬間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市場風向預測：未來三個月，iPhone 1將成為全球最暢銷的電子產品，單月銷量有望突破千萬台，星途市值將暴漲300%，超越小米、OPPO，躋身全球前五】
【競爭對手動向：海大富（海泰科技董事長）正在緊急召開高管會議，桌上擺著拆解後的星途手機，試圖逆向破解多點觸控技術】
【潛在風險：海泰科技可能推出低價仿製品，主打「百元大屏機」概念，分流下沉市場用戶】
「海大富坐不住了。」林蕭眼神一冷，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節奏。這個靠山寨機發家的男人，最擅長用低劣的仿品和價格戰攪亂市場，當年多少小品牌都被他拖垮。
果然，當天下午三點，海大富的車就堵在了星途科技的樓下。
他穿著一身不合時宜的金色西裝，頂著油亮的大背頭，手裡把玩著兩顆文玩核桃，一進辦公室就張開雙臂：「林老弟，恭喜啊！發布會我看了直播，那手機做得，嘖嘖，真漂亮！」
林蕭坐在辦公桌後，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只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景嵐適時遞上一杯茶，眼神平靜無波——她早就從法務部調了海泰科技的資料，這人去年還因抄襲某品牌外觀被告上法庭，最後賠錢了事。
海大富的目光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落在牆上的銷售數據屏上，瞳孔微縮，隨即又堆起笑：「不過，林老弟，恕我直言，這手機是好，就是價格太高了。五千多塊，都能買台筆記本了！」他把核桃往桌上一放，發出沉悶的響聲，「咱們國產手機，還是得走性價比路線嘛，薄利多銷才是王道！」
林蕭端起茶杯，眼皮都沒抬：「海總，性價比那是給預算有限的消費者準備的。」他頓了頓，抬眼看向對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我要做的，是給願意為技術買單的人，造一個能拿得出手的玩具。」
這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海大富臉上。他做了十幾年低價機，最忌諱別人說他的產品「上不了台面」，臉色瞬間僵住，握著核桃的手指關節都泛了白：「林蕭，做人別太狂！你這手機，我看也沒什麼技術含量，不就是個放大版的iPod嗎？多點觸控？我找人拆了，三天就能仿出來！」
景嵐冷冷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海總，我們在全球範圍內申請了127項專利，光是多點觸控就包含38項核心技術壁壘。上周貴公司的工程師試圖破解時，已經觸發了我們的專利預警系統。」她將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上面赫然是海泰科技實驗室的監控截圖，「您要是不信，可以儘管試試。法務部已經準備好了律師函，等著告您侵權。」
海大富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那些話像是被噎在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他狠狠瞪了景嵐一眼，又看看林蕭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終於拂袖而去，走到門口時還不忘撂下一句狠話：「咱們走著瞧！」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林蕭對景嵐說：「派人盯著海大富。這人陰險得很，明著來不過癮，肯定會搞小動作。」
「放心。」景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操作，「我已經讓技術部監控了海泰科技的網絡，法務部聯合了全球二十家律所，只要他們敢仿造，我們就敢讓他賠得傾家蕩產。」她走到林蕭身邊，彎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對付這種人，就得比他更狠。」
林蕭握住她的手，指尖傳來她微涼的體溫：「晚上想吃什麼？慶祝一下？」
「回別墅吧。」景嵐笑著搖頭，「外面人太多，我想跟你清靜待會兒。」
當晚，林蕭帶著景嵐回到半山別墅。月光像碎銀般灑在泳池水面，折射出粼粼波光。兩人相擁坐在池邊的躺椅上，遠處城市的霓虹模糊成一片暖光。
「林蕭，」景嵐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今天看海大富吃癟的樣子，真解氣。」她想起剛認識林蕭時，海泰科技的人還曾上門嘲諷星途做不出高端機，如今風水輪流轉，真是痛快。
林蕭撫摸著她的長髮，髮絲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這只是第一步。等星途站穩高端市場，我們就推出子品牌，向下收割。」他望向遠處的星空，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海大富那種靠壓榨代工廠工人、偷工減料降低成本的企業，遲早要被市場淘汰。我們要做的，是用技術倒逼整個行業升級。」
「嗯。」景嵐仰起頭，主動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帶著薄荷牙膏的清香，「不管你做什麼，我都陪著你。」
夜色漸深，泳池裡的水映著月光輕輕晃動。激情褪去後，林蕭抱著景嵐靠在落地窗邊，她的頭枕在他的臂彎里，呼吸均勻而安穩。他低頭看著懷中佳人，又望向窗外無邊的夜色，心中豪情萬丈。
海大富？
不過是他征服路上一塊小小的墊腳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