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長老，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
林野立於大殿中央，掌心攤開，一枚通體紫色的丹藥靜靜躺在那裡。
這丹藥並未散發出驚天動地的異象，甚至連一絲藥香都未曾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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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場的所有人物，除了林野，均為準聖往上的實力。
他們皆是感受到一股細微但奇怪的道韻，好似與世界融為一體一般。
幾位鬚髮皆白的長老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駭。
「這……這是什麼品階的丹藥？」
七長老聲音乾澀，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老夫浸淫丹道三百年，竟從未見過如此內斂卻又蘊含如此恐怖道韻的丹藥。」
「藥力如此內斂，品階絕對不次於聖階！」
五長老眯著眼睛，神識剛一觸碰丹藥，便如針扎。隨即猛的縮回，心中大駭道。
「帝子，這東西……真的能吃？」
大殿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眾人的目光在那枚丹藥和林野臉上來回遊移，驚疑不定。
機緣固然動人心，但若是藥力狂暴到無法承受……
誰也不敢拿自己修了數百年的道果去賭一個未知的可能。
林野看著眾位族老遲疑的模樣，心中暗笑。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不過他也理解這些老傢伙的謹慎，畢竟活得越久，越是知道在這修仙界存貨不易。
「既然諸位長老心存疑慮，」
林野正欲開口解釋。
「我來！」
一道沉穩厚重的聲音頓時打斷了林野。
林嘯天緩緩上前。
「家主！不可！」三長老此時反應最快，急忙上前一步阻攔。
「你可是是林家家主，萬金之軀，怎可輕易試藥？若這丹藥有半分差池，我林家便如斷了脊樑啊！」
「是啊家主，不如讓死士先試……」
林嘯天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林野身上。
「野兒是我看著長大的，他的性子我了解。既然林野侄兒敢拿出來，便是為了我林家千秋大業！」
隨著他一瞬身，便來到林野面前，伸手取過那枚丹藥。
「更何況我已卡在准聖巔峰數十載，若是再不搏一把，林家如何在即將到來的大世中立足？」
說罷，不顧眾長老再三勸阻，林嘯天仰頭，將丹藥一口吞下。
看著林嘯天吞下那枚丹藥，林野的心驟然提起。
雖然知道系統出品必屬精品，但此刻也不免有些緊張。
丹藥入腹，起初並無甚感覺。
直到某一瞬間！
轟——！
大殿內並未響起雷聲，但在場所有人的神魂深處，都好似聽到了一聲開天闢地的巨響！
林嘯天雙目圓睜，原本有些斑白的鬢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黑，一股恐怖的氣息驟然甦醒。
那是屬於他的雷霆之道！
緊接著，林嘯天身上的氣息不斷攀升起來。
准聖圓滿！
初聖！
初聖巔峰！
半聖！
直至半聖中期才，那股氣蘊才堪堪停下。
更令人震驚的是，此刻林嘯天周身瀰漫的雷電，透著一股古老蒼茫的味道。
儼然與他之前修煉的雷法截然不同，高出了不知多少個層次。
「呼——」
林嘯天吐出一口濁氣。
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的力量，頓時愣在原地。
霎時滿座皆驚。
「突……突破了？」
二長老上前兩步，神色驚疑不定。
「這！這不僅突破了半聖，就連本源道傷都修復了？這怎麼可能！」
「那是什麼丹藥？立地成聖？！雖然只是半聖，但這藥力也太逆天了！」
五長老激動得語無倫次。
「家主如今的氣息，怕是能硬撼真正的聖人一二啊！」
「天佑我林家！天佑我林家啊！」
一眾長老平日裡都是喜怒不形於色的老怪物，此刻卻一個個面紅耳赤。
林嘯天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轉頭看向林野，眼中的欣慰幾乎要溢出來：
「野兒，此丹……真乃神物！」
林野微微一笑，並未居功自傲，目光卻有意無意地飄向了站在角落裡的三長老。
剛才阻攔的是他，之前因為林野使用家族資源而罵林野「敗家子」的也是他。
而此時的三長老，看著林嘯天身上的半聖修為，老臉漲成豬肝色。
林野看著三長老欲說不說的樣子，又想靠過來又拉不住臉，嘴角頓時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
隨即喃喃道：
「三長老，其實……我還是喜歡您剛才那桀驁不馴的樣子。」
此話一出，大殿內氣氛剎那凝固。
眾長老都怪怪的，三長老畢竟是負責刑法的，眾人頓時想笑又不敢笑。
良久，三長老深吸一口氣，搖頭輕嘆道：
「帝子教訓的是！先前是老夫眼拙，心胸狹隘了！」
這番話讓林野嚇了一跳。這廝的變臉學的川劇嗎？
只見三長老目光陰晴不定的盯著林野道：
「但只要小野還有這般機緣，能不斷壯我林家！別說是我！整個林家都可以桀驁不馴！」
其他長老頓時拍手叫好。
「三長老說的是！」
「三族叔言重了，不過是說說罷。只是……」
林野想了想，看向眾人，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這丹藥只是開端，我此次的機緣還遠不止此，那是一方無上仙庭傳來的。」
「不過……」
林野話鋒一轉。
眾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機緣有著極強的因果限制。」
林野面露難色，似乎難以啟齒。
「什麼限制？」
林嘯天急切地問道，
「可是需要獻祭壽元？還是需要海量資源？野兒你儘管說，家族寶庫隨你調動！」
「倒不是這些。」
林野嘆了口氣，一本正經地胡扯起來：
「那無上仙庭講究『陰陽調和，大道繁衍』。我所獲得的系……咳，傳承，要求我必須收納諸天的天之驕女為妾，並且開枝散葉，誕下子嗣！」
「每多一位氣運深厚的道侶，每多一個子嗣，便能從傳承中獲取更多的神物與造化。」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沉默。
只是這一次的沉默，並非驚駭，而是一種……古怪的興奮？
二長老眨了眨眼，有些不確定道：
「帝子，你的意思是……你多娶妻妾多生娃，我們林家就能獲得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