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太陰聖地的抉擇
林嘯天眉頭一皺，周身雷霆隱現。
「機緣稍縱即逝，若是太陰聖地不願接，那便不願罷！這東荒想嫁聖女給林家的宗門，怕是能從帝島排到這裡。你們太……」
這時，林野拍了拍林嘯天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
「林家尊重聖地的意思。」
林野看向太上長老。
「但還請儘快。否則，我也無法保證這份機緣會不會因為我『道心動搖』而轉贈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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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天從懷中掏出一份金絲玉盒淡然道。
「這是聘禮。無論林家要納的是妻還是妾，該給的臉面，林家給了。三日後，我等會回來看看太陰聖地的反應。」
話音落下，林嘯天大袖一揮，紫光瞬間裹挾著林野消失在原地。
隨著他們的離去，天空中的雷雲迅速消散，那如潮水般湧現的林家主力也悄無聲息地退回了空間隧道之中。
緊接著，玉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在幾位長老面前。
感受著那份玉盒釋放出來的波動，眾長老一時驚疑不定。
「這份靈力波動！這莫非是聖品法器？！」
太上長老搖了搖頭。
「此事暫歇，先安排下去安撫聖地的弟子以防動亂。」
收起那玉盒後，她又扭頭看向眾人。
「宣葉瀟進殿。」
……
太陰大殿內。
原本庄嚴肅穆的冰晶大殿，此時亂作一團。
「大張旗鼓地辦！必須辦！」
五長老猛地一拍扶手，滿臉紅光。
「那可是能讓准聖突破的機緣！如果老祖能恢復傷勢，我們聖地何必看林家臉色？再說，林野如今體質逆天，也不算辱沒了瀟兒。」
「你胡說什麼！」
剛才被定在空中的三長老此刻終於恢復，她滿臉憤懣地拔出長劍，一劍劈碎了身旁的玉幾。
「那是納妾！納妾！聖女入門當妾，咱們太陰聖地的臉面還要不要了？乾脆把閉關的兩位老祖都叫醒，跟林家拼死一戰！」
「拼？拿什麼拼？」
二長老冷笑連連，指著大門的方向。
「剛才林嘯天那一手你沒看見嗎？更何況，林家那兩位大帝若是真的趕回來，聖地還有活路嗎？」
「我有個提議。」
一直沉默的一名長老突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不如……咱們來個狸貓換太子？找個資質不錯的女弟子，服下幻形丹頂替葉瀟。這樣既保住了聖女的名聲，又拿到了林家的機緣，豈不美哉？」
「你瘋了！那是林家，長生林家，你認為他們就沒有尋源歸蹤的能力？是怕咱們太陰宗的諸位活得不夠久還是活得不耐煩？！」
眾人議論紛紛，聲音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大殿入口處緩步走進一名女子。
她身著一襲素冷藍裙，容貌極美，但眉宇間卻透著一股不合臉龐的陰鬱。
此人正是「葉瀟」。
只是除了五長老沒人知道，真正的太陰之體早在一年前就被這女子聯合其背後的勢力秘密奪取並壓制。
而眼前的，是聖女而非葉瀟。
「太上長老。瀟兒在殿外聽到了諸位長老的議論。」
「葉瀟」走到大殿中央，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遂神色淒婉道。
「瀟兒自幼受聖地培養，如今聖地有難，瀟兒願意犧牲一己之身，為聖地換取那份機緣！」
「瀟兒！」
原本主戰的幾位長老紛紛圍了上來，面露不忍。
「你這又是何苦？林家分明是在羞辱你，羞辱我們聖地啊！」
「葉瀟」緩緩抬起頭，雙眼含淚，但嘴角卻隱晦地抿了一點弧度。
太上長老在高位上俯視著下方的「葉瀟」，目光在對方身上停留了許久。
良久，她深深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
「既然你自願成全聖地，那也是你的造化。」
她閉上眼，聲音顯得有些疲憊。
「從得失上來講，此事終歸是咱們聖地占了便宜。都散了吧，莫要再吵。等三日後宗主歸來，再定下此事。」
說罷，她袖袍一甩，身形憑空消失在大殿之上。
「葉瀟」依舊跪在地上，只是低垂的眉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意味。
……
當晚，林家大殿。
幾卷泛著金光的玉簡被重重砸在長生林家的白玉長桌上。
三長老伸手撥開玉簡，指尖點在半空中浮現的一排排金色小字上。
「諸位看看，這是老夫命人整理出的名冊。」
「這上面，記載了近百年內，整個長生界乃至諸天萬界所有排得上號的頂尖天驕女子。」
隨即興致昂揚道：
七長老捋著花白的鬍鬚，探頭湊近那排金色小字，伸手點在最上方的一個名字上。
「既然太陰聖地那邊已經差不多定下，依老夫看，下一個目標，不如直接去收長生柳家的那位長女。」
七長老眼中精光一閃。
「柳家長女身懷乙木青天體，若是能與咱們帝子的體質交匯，生下的子嗣必定能延續帝後的法則，冠絕古今！」
「胡鬧！」
六長老猛地站起身，一把拂開七長老的手，看著那名字連連搖頭。
「長生柳家豈是太陰聖地那種偏居一隅的宗門可比？柳家與我長生林家一樣，皆是修仙界的龐然大物！柳家的底蘊與名聲雖說比咱們林家稍遜半籌，但到底同處長生界。更何況……」
六長老轉頭看向首位上的林嘯天，拱了拱手。
「家主，柳家這些年聯姻交好的宗門勢力錯綜複雜，宛如一張大網。若是強行去納柳家長女為妾，柳家顏面掃地。若不糾纏還好，若是糾集無數勢力反撲。萬一真出了岔子，咱們林家固然不怕，但帝子的安危誰來負責？」
「六長老所言極理。」
四長老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將茶盞重重擱在桌上。
「依我看，不如將目光放遠些，去和妖族交涉。」
「妖族體系龐大，但內部派系林立，各族之間多有摩擦，正好方便咱們各個擊破。你們看這玉簡後面的記載。」
他一手端著茶，一手指著金卷道。
「鳳凰族的涅槃聖女、白虎族的庚金聖女、青鸞族的風音聖女、九尾狐族的純魅聖女，還有那位號稱容貌禍國殃民的桃花妖族族長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