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帝祖與父親的故事
四祖站起身，走過去重重按住五祖的肩膀。
「堂堂歷代林家家主，就別婆婆媽媽了。林野這孩子把機緣拿出來，不是讓你在這推讓的。你趕緊煉化了好壯我林家之威！」
五祖低頭看著手裡的帝丹，又抬起頭看了看林野。
林野重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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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爺爺，您就服用吧。」
五祖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
「好。既然諸位長輩和林野都這麼說，那我就試一試。」
五祖走到大廳中央的空地上，雙腿交叉，盤膝坐下。
他抬起右手，將帝丹送入口中，然後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向上緊緊閉上雙眼。
沒過多久，五祖的身體表面開始向外散發出藍色的光芒。
大祖退後一步，緊緊盯著五祖。
「他開始煉化了。」
三祖眯起眼睛，仔細辨認。「是法則之力。老五引動的是水元素天地法則。」
藍色的光芒越來越盛，漸漸形成了一道道波紋，圍繞著五祖的身體急速旋轉。
林嘯天拉住林野的手臂，帶著他往大廳邊緣退去。「林野，站遠一點。准帝突破引發的法則之力，不是你能承受的。」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灰色粗布麻衣的老者突然出現在大廳正中間，剛好站在五祖的正前方。
灰衣老者沒有轉頭，他直接抬起雙手，十指飛速翻動，捏出一個個手印。
大廳的地面開始劇烈震動起來，桌椅不停地搖晃。
林嘯天瞪大眼睛，看清灰衣老者後，立刻雙膝跪地，額頭緊緊貼在地面上，大聲呼喊：「林嘯天拜見帝祖！」
大祖、二祖、三祖、四祖聽到林嘯天的話，也立刻彎下腰，雙手抱拳過頭頂。
「拜見帝祖！」
灰衣老者雙手猛地向上方舉起。
大廳的震動瞬間停止，桌椅恢復了平靜。
灰衣老者放下雙手，轉過身，看著眾人。
「都起來吧。」
林嘯天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開口問道：
「帝祖，您怎麼出關了？」
帝祖指了指地上閉目修煉的五祖。
「這小子引動了法則之力。這種氣息一旦泄露出去，中州的其他勢力立刻就會察覺。我只不過將林家整個從中州剝離了出來，化作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大祖長出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帝祖想得周到。若是被外人發現我們在造就一位大帝，必然會引來滅頂之災。」
林野轉過頭，拉住林嘯天的衣袖低聲詢問道：
「父親，這位帝祖是誰？我以前怎麼從未聽您提起過？」
林嘯天湊到林野耳邊，小聲道：
「這位是我們林家真正意義上的老祖。他是我們林家存在最為久遠的一位大帝。」
林野看了帝祖一眼，又看向林嘯天，兩眼中滿是震驚。
「既然是大帝，為何一直躲在後山不出世？外面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林嘯天嘆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林野的肩膀。
「你聽我慢慢跟你說。當年，你的父親，觸碰到了大帝的門檻。可是，偏偏在我們即將突破的最關鍵時刻，外敵入侵。」
「當時帝祖立刻出手，想要布下隔絕大陣。可是，外敵來得太快，陣法還沒完全布下。」
林嘯天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
「所幸，就在老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你父親證道成帝，也恰逢你母親趕來，這才擊退了強敵讓林家得以脫困。」
「只是，帝祖在那一戰中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傷及了本源。從那以後，老祖就一直在後山閉關修養，再也沒有出過世。外面的人時間久了沒見到老祖，都以為他老人家已經仙逝了。」
緊接著，帝祖安排妥當後，便叫來林嘯天，遂一一詢問起了林家這段時間的變革。
帝祖聽罷了，微微點頭。
「善，可機緣終究還是要有下一步，你們可有什麼方向？」
林嘯天抱拳回答：
「回帝祖，我正準備帶人前往西州收服桃妖一族。」
帝祖皺起眉頭。
帝祖摸了摸下巴。
「桃妖一族？桃妖一族的能力確實特殊，若是能收服，對林家也確有裨益。」
大祖走上前，插話道：
「嘯天，既然要去收服桃妖一族，事不宜遲，你現在就帶人速速前去。別等其他勢力捷足先登了。」
二祖也跟著點頭。
「對，老五在這裡煉化帝丹，有我們幾個老傢伙看著就行。你趕緊帶人出發。」
林嘯天用力點頭。
「好，我這就去點齊人馬。」
林嘯天剛轉過身，林野伸手攔住林嘯天。
「等一下。」
林嘯天轉頭看著林野。
「怎麼了？」
林野看著林嘯天的眼睛，沉聲道：
「我也要一起去。」
林嘯天皺緊眉頭。
「你去幹什麼？那是西州，要跨界離開中州，並且西州本身就亂十分危險！」
林野說道：
「我等不及了。這收服桃妖一族的事情，我也想出一份力。我跟著你們一起去西州。」
帝祖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林野面前，沉聲說道：
「胡鬧。」
林野抬起頭，直視帝祖道。
「老祖，我為何不能去？」
帝祖抬起手，指著大門外的方向。
「西州是什麼地方？那裡是妖界的地盤，根本不在我們中州。那裡危機四伏，妖獸橫行。你現在的修為去那裡，就是送死！」
林野挺直胸膛，毫不退縮。
「老祖，我不怕死。」
帝祖重重地哼了一聲，雙手背在身後。
「你不怕死，但林家還需要你！你的機緣和天賦，是我們林家未來的希望！絕對不能去冒險！」
「就留在祖地，哪也不許去！」
林野用力搖了搖頭。
「老祖，我必須去西州。」
帝祖瞪著林野。
「給我一個你非去不可的理由。」
林野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林嘯天。
「我若記得不錯，三年前，林長風也就是我的父親，以及我的母親姬無雙就是去往的西州。」
林野重新看向帝祖。
「老祖，我爹媽在那裡。我要去接他們。這個理由夠不夠？」
帝祖摸著鬍鬚的手頓在半空中。
隨即一臉疑惑的轉過頭，看向其他幾位老祖。
「小風子也在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