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內力精進
「娘娘放心,一切都準備妥當。」
「奴才就在外面候著,可保萬無一失。」
馮遠的聲音落下之後,石門又已被關上,程博聽到這話,已經確定進來的人是誰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心想反正裡面什麼都看不見,索性就坐在床頭,冒充起了她的姘頭。
因為修煉《陰陽造化神功》的緣故,體內長期淤積的躁鬱之氣,此刻因為香妃的觸碰而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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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妃久居深宮,又得不到皇帝滿足,正是久旱逢甘霖,乾柴遇烈火。
上了床,便卸掉了平日裡的端莊,猶如饑渴的母豹子一樣,不停的索取。
陰陽交匯,氣順,則神明。
程博體內的內力,也肉眼可見的凝實。
……
而外面的憐心公主也憑藉著身份,硬是闖進了後院。
「聽說香妃在這裡進香還願,她在哪兒呢?」
「本公主也有心愿未了,不如便一起吧。」
但找了一圈,除了院子裡那口水井,其中吊著的繩索頗為古怪之外,並未見到香妃本人。
憐心公主也曾學過一點拳腳,當下便把圍過來的人全部訓斥開,然後拽著那根繩索跳了下去。
很快順著密道,就看見了舉著火把的馮遠,正一臉錯愕的瞧著她。
顯然馮遠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長公主。
「公主不可妄動。」
「娘娘正在裡面祈福還願,這個儀式,不允許外人打擾。」
憐心公主卻不信:「哼!既然是祈福還願,有什麼不能打擾的,便讓本公主也一起同她祈福就是了。」
說著便要往裡面闖。
馮遠深知此事非同小可,真讓憐心進去了,到時候誰都保不了他。
瞧著正在推石門的憐心,想也不想,朝著她的後頸就是一掌。
憐心公主悶哼一聲,倒在了地上。
腰間的那條黑色鞭子,也從腰帶里滑出,墊在身下。
馮遠知道事情緊急,這個地方不能再待了。
便朝著石門裡面低聲的呼喚。
「娘娘不好了,憐心公主闖進來了。」
「公主已被老奴擊暈,當務之急,應速速離去。」
石門背後,香妃全身酥軟,還沉浸在方才的快感中。
來不及回味,聽到外面的話,立刻驚醒了過來。
最後捏了捏程博的臉,仍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期許,低聲說道。
「馬上備車。」
接著石門洞開,香妃穿好了衣服,便隨著另一人的腳步聲越來越遠。
兩人剛剛爬出枯井,出了城隍廟,就在前方山路上,突然遇到了一個蒙面歹徒。
來人只露出了一雙眼睛,那眼睛裡,殺氣快要凝成實質。
馮遠面色微變,因為有了先前憐心公主的攪局,只以為對方又是衝著香妃來的。
便吩咐趕車的人道:「帶著娘娘先走,咱家很快便追上。」
香妃依舊驚魂未定,當下也顧不上許多,便催促車夫快些駕馬。
黑衣人卻並未攔車,只是把目光鎖定在馮遠身上。
這個黑衣人,自然是匆匆趕來的程博。
方才在秘殿中,他體內的躁鬱之氣消散之後,內力又有精進。
心中暗道,這陰陽造化神功,果然不是什么正經功法。
但內力精進之後,再對上馮遠,他心裡又多了幾分把握。
馮遠瞧馬車走遠,心下稍松。再瞧瞧程博,便冷哼一聲。身為東廠的督主,武功高強,並未把程博放在眼中。
一出手,又是他的獨門秘技:漫天霜雪。
掌上凝聚陰寒內力,似乎空氣都快要結冰。
程博深吸一口氣,腹中內力翻湧。
一記蘊含十成功力的純陽指,毫不保留的對上了馮遠。
這一指一掌交互,感受到那股至剛至陽的內力,馮遠心下駭然,立刻便想到了那晚在冷宮偷襲他的男人。
當年那男人的內力,與如今這蒙面人,竟有九分相似。
他冷冷道:「原來便是你這賊子,咱家這次非擒住你不可。」
他步步緊逼,沒了華芊在旁牽制,一對一的情況下,攻勢愈發凌厲。
只是越打,便越覺得不對勁。
自從他中了程博純陽指之後,他體內的內力,卻運轉不濟,無法全力調度。
就好像對方的內力,天生克制他一樣。
平日裡他與人交手,體內的內力像是水流,念頭通達,隨取隨用。
如今被程博內力壓制,他經脈里的這些內力,卻像半凝固了一樣,運轉速度至少慢了三成。
馮遠越打越覺得不對勁,反觀對面的黑衣人卻漸漸占了上風。
他心知不能戀戰,便要全力一搏,再次摧起一掌,直衝程博胸膛而來。
心中計較,若是還不能擒下對方,這便抽身而退。
但他沒想到,對方卻突然化指為爪。
那掌風靈動陰狠,以先前至剛至陽的路子截然不同。
猶如一隻擎天雄英,長嘯一聲,朝他揮出了利爪。
眼瞧著那利爪朝著自己的咽喉而來,馮遠不敢冒險,便抽手回來抵擋。不想下一刻,對方的利爪,卻下移了幾寸,朝著他的胸口抓來。
馮遠悶哼一聲,他只覺得胸口一涼,低頭看去,黑衣人的手,居然沒入了他的胸膛。
他怔怔地站在那裡,依舊有些不相信,居然真的有人能殺了他。
程博扯下了臉上的面巾:「馮公公,別來無恙啊。」
馮遠緩緩抬起頭,雙眼儘是不可置信。
「怎麼會是你?」
「不可能,才短短几天,你的內力怎會精進這麼多?」
程博望著他的眼睛,冷冷道。
「那還得多謝香妃娘娘的厚賜。」
「有了她的極陰之氣相助,我才多了幾分,戰勝你的底氣。」
馮遠錯愕地瞧著他:「你……你不是太監?」
「難道,你練了陰陽造化……」
馮遠的話還沒說完,身體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程博親自檢查了他的脈搏和氣息,確定人已經死透,這才清理了現場的痕跡。
他又換回平常穿的衣服,繞到了城隍廟的正門。
這廟裡負責看守的人,聽見他那尖細的聲音,當即也把他當做了宮裡的太監。
「憐心公主何在?」
「她若是有個閃失,莫說是小小的城隍廟,便是整個東郊,也要毀於一旦。」
瞧見程博語氣不善,看守的人心中也恐懼,連忙引路。
「公公請隨我來,方才公主殿下確實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