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香妃懷春
他修煉的《陰陽造化神功》,只有真正的陰陽調和,才能讓功力日漸精進。
可是現在華貴妃有孕,他一時間也找不到人幫他調和。
剛修煉的時候還未察覺,畢竟那時候內力微乎其微。
但後來一系列的變故,讓他一瞬間有了二十幾年的功力。
體內暗中潛伏的躁鬱之氣,也隨著內力一起,變得越來越強。
他閉上眼睛,盤腿而坐。
心中暗自思量,現在他已經會了兩招武學,純陽指和鷹爪功。
純陽指是內功,內力越強,傷害就越高。
而鷹爪功則屬於外功,速度靈敏快捷,適用於短兵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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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兩門功夫都有各自的弊病。
純陽指太耗費內力,鷹爪功更側重偷襲。
他腦子裡回想著武功秘籍上的記載,終於讓他找到了第三招武學:靈虛劍指。
所謂靈虛劍指,同樣需要內力驅動,但內力的損耗遠低於純陽指。
程博回憶著秘籍上的記載,越看越覺得,第三招武學就是他現在最需要的。
因為靈虛劍指,一共有七個招式。
要想學會這門功夫,必須從第一招,一招一招的修煉才行。
其中靈虛劍指的第一招:乃是將內力凝結成劍氣,通過指尖發射而出。
若是修煉到極致,指尖發出的劍氣,能瞬間洞穿五尺厚的城牆。
但靈虛劍指,畢竟是《陰陽造化神功》上的記載。
其修煉方式,卻也跟修煉內力有相通之處,同樣需要陰陽調和之法作為輔助。
如此才能事半功倍,不至於走火入魔。
程博心中暗暗思量,只得先把靈虛劍指的修煉方式記在心裡。
等將來有機會之後,再做打算。
他深吸一口氣,運轉周身內力,強行把腹中的躁鬱之氣壓下。
心中明白,這麼做只能壓制一時,還需儘快找到化解的方法。畢竟古人有云:堵不如疏。
……
這個晚上,凌香閣一點都不太平。
香妃早就喝退了所有人,只留下了楊青一個。
香妃瞧著跪在下方的楊青,冷冷笑道。
「這就是你的本事嗎?」
「楊公公,你怎麼連個病人都收拾不了呢?」
楊青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是奴才辦事不力,請娘娘責罰。」
香妃冷哼了一聲:「事已至此。便是罰你,又有何用?先起來吧。」
楊青趕緊站了起來,躬身道。
「奴才叩謝娘娘!」
「只是今天晚上之後,靜妃必然會與娘娘爭寵。」
「若她也懷上龍種,又與華貴妃聯手的話。」
「娘娘,後果不堪設想。」
香妃拍了拍腦袋,一臉苦悶。
「你說這些,難道本宮不知道嗎?」
「可惜皇上今晚已經留在了蘭芷宮,華貴妃又處處與本宮作對,真是氣煞我也。」
楊青搖頭,低垂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又想出了一條毒計。
「娘娘,奴才有個想法。」
「眼下華貴妃懷有身孕,不便侍寢。靜妃若是獨得皇上恩寵,這三宮六院,豈有不怨恨之人?」
「單說那馬貴人和趙貴人,她們早些年便與靜妃結怨。這次靜妃受寵,心中的怨氣只會更深。」
香妃挑了挑眉:「說下去。」
楊青踏前幾步:「娘娘已經是後宮最得寵的妃子,便是華貴妃也不能比。雖然華妃懷孕是個意外,但這種意外絕不可發生第二次。」
「娘娘想對付靜妃,又何勞娘娘親自出手呢?」
「只需暗中點撥他們幾句,自有人願意為娘娘衝鋒陷陣。」
「即使他們失敗了,這件事情,也怪不到娘娘身上。」
楊青語氣停頓一下:「若他們成功了,那娘娘自然也就少了一個心腹大患。」
香妃緩緩點頭,但她話鋒一轉。
「馬貴人和趙貴人,愚蠢至極。」
「靈貴人已經是前車之鑑,本宮可不想再被連累。」
楊青神秘一笑:「娘娘儘管寬心,這件事情,奴才自有安排,絕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即便是他們失敗了,也沒有人能把髒水潑到凌香閣頭上。」
香妃凝眉思索片刻:「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就全權交給你去做。」
「只是不要再像這次一樣。」
「奴才明白。」楊青領命,他頓了頓又道,「不過現在不是動手的時候,春華殿那邊,肯定會提高警惕。咱們等他們放鬆下來之後,再做行動。」
「到時候,就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香妃略一沉吟:「你說的有道理,華貴妃可是個聰明人,還有那個程博,更是不讓人省心。」
「這件事若是辦成了,本宮絕不會虧待你。」
「將來我若做了皇后,便是東宮之首,到時候就由你接替呂芳,成為司禮監的掌印。」
這可是天大的恩賜,司禮監掌印的位置,可不是誰想坐就能坐的。
楊青趕緊跪地謝恩。
香妃眉宇間,卻又多了一抹憂愁。
「近日東郊的城隍廟,可有什麼變故?」
楊青恭恭敬敬回答道:「回娘娘的話,城隍廟一切如故。只是據手下人傳來的消息得知,似乎西廠的人,也注意到了這個地方。」
「娘娘可是擔心空靈子的同黨,會在他死後藉機報復?」
香妃臉上露出一抹意義不明的笑。
「空靈子的同黨,不過宵小爾,不足為慮。」
「本宮只是想起了那日祈福,一路上景色宜人,心中懷念罷了。」
她說著目光也慢慢的變遠,想起黑暗中那雙強有力的大手,不免心潮澎湃。
楊青雖說只是個太監,可是也能感覺到,剛剛香妃所說的話,並非發自真心。
似乎香妃的心底,還有什麼秘密隱瞞著他。
他心中暗自琢磨,現在他已是香妃的心腹,到底有什麼秘密,是不能告訴他的?
但他入宮這麼多年,也深諳後宮的生存之道。
那就是不該看的不看,不該問的,更不能多問。
他躬身道:「既然娘娘喜歡看風景,那不如等風頭過去,奴才便安排娘娘,再去東郊看看。」
香妃臉上又出現了那抹神秘的笑,她擺了擺手。
「這件事以後再說,你先退下吧。」
「奴才告退!」楊青躬身退出了凌香閣。
他又怎麼可能知道香妃心底的秘密。那個黑暗中不知道長相的人,那種強悍霸道,被人牢牢掌控的滋味。至今都讓香妃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