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洪先生
「您請說。」洪先生始終是溫文爾雅的。
「我收留了十四個娃娃,他們以前都是乞丐,六到十三歲之間,我想讓他們學文習武。想請先生幫忙教導他們。」芸殊鄭重提出。
「這好,沒問題,只是這邊的事情如何處理?」
「這邊的事情很多嗎?做個兼職應該可以吧?」
「兼職?」洪先生詫異,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同時在做主要職位時,空閒時做另外一件事。我想他們以武為主,也帶著學一些文。」芸殊解釋著。
「如果是這樣我答應你,而且周全兄弟也可以幫我。」
芸殊看了周全一眼,覺得這小伙子比以前更有書卷氣了:「周全,你有機會跟著洪先生,可要多學學,你這個夫子我也請了。」
「姑娘放心,是您給了我這些機會,自然不會放過的。」
芸殊笑道:「不會白讓你們忙的,給你們發薪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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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先生笑道:「這到不必,你收養這些小孩,已經需要大量開銷,我們就不能再要錢了。哎,武師有嗎?」
芸殊佯裝為難地嘆了口氣:「哎,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一個月二兩銀子的薪酬,包食宿,您能幫我找找嗎?」
「好,我幫你找一找,其實慕青也可以,我立刻去一封信,如果他願意,讓他收信後馬上過來。」洪先生說。
「那太好了,就麻煩先生了。」
「不客氣,帶我們去見一見這些小孩子吧。」洪先生是個說干就乾的人,這一點竟然有俠骨之風。
芸殊準備駕車,周全忙接過馬韁繩:「姑娘,還是我來吧。」
回到陳家村,孩子們正在陳雲山家的院子裡玩耍,在玩攻城略地的遊戲,於是芸殊等三個大人在一旁看著他們玩。
洪先生點頭,指著馮霽道:「這個小子不錯,以後定是個將軍之才,好好培養,這些孩子都非常聰慧,只是那個子最高的孩子,反應有點遲鈍。」
芸殊笑道:「這個不錯的孩子叫馮霽,他爹爹以前就是一個軍士,在一次戰鬥中陣亡。他會的很多,識字、武術、開鎖、觀察、分析和管理能力等都不錯。」
洪先生大喜,老師最高興的就是收到一個天份極高的學生。
芸殊又道:「我給他們十三人取了編號,將來就是我身邊的十三猛虎。馮霽是第一個,稱為大虎,胖胡為二虎,依次三虎……等,一直到十三虎,怎麼樣?」
「好,這個方法好。」洪先生讚許。
芸殊把大家叫過來,和他們介紹道:「這兩位都是你們的先生,以後帶你們學文識字的,洪先生與周先生。」
孩子們投來了敬畏的目光,原來學生怕老師是天生的。
大家一起吃了午飯,芸殊暫時把孩子們交給了陳雲山和陳大憨管理。她要回埔田村,本來想把靈兒帶回去,但又怕她離開哥哥會難過,於是芸殊就讓她也跟著哥哥一起學習文武。
回到村子裡,正趕上全村都在出售平菇,洪二強親自來了,這次大家都有經驗多了,產量也好。各家都賣了不少錢,村民們歡天喜地的。
洪二強笑著說:「老大,埔田村讓你給帶起來了,不出兩三年,家家都成富豪了。」
芸殊道:「也有你的不小功勞。村子裡大部分都是好人,我願意帶著他們一起富裕。也有幾家人總和我作對,他們一開始就瞧不起我這些手段,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洪二強點頭:「每個村子裡都有幾粒老鼠屎,嫉妒心重,害人沒有底線,你要防著他們背地裡害你呀。」
「嗯,多謝你的提醒。」
「哎,老大。莊園那邊的辣椒什麼時候能熟啊?我可是把幾個臨縣的路子都鋪好了,萬事俱備只欠辣椒。」洪二強興奮地說著。
「很快,你再等一個月左右吧。」
「老大,我現在在縣城可是名人了,就憑辣椒和平菇這兩樣品種,別人沒有,只我有。不過,你小心一點,不排除會有人來找你,你可不能隨便把售權給他們啊?」
「放心吧,我答應了你,整個南平縣給你獨家權,當你銷不完,我才會去找別人。」芸殊笑著說。
「有老大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送走洪二強,芸殊想起晚嬌的事情,她心裡不是滋味,但必須要與大舅、大舅媽講清楚,要不然,以後關係很難相處。
芸殊準備把事情先告訴外公外婆,問一下他們的意見。
葉柄義坐著默默抽著煙,眉頭擰巴成了兩條繩。陳氏罵罵咧咧:「沒想到,嬌嬌竟會變成這樣,以前很聽話的,我一直都很喜歡她的,真是女大十八變。」
葉柄義終於開口了:「我早就覺得老大媳婦太寵她了,捨不得讓她下地幹活,處處護著她,從來沒有打罵過她,說讓她做繡工,什麼活都自己搶著干。唉!」
「那香草真的被縣衙抓起來了?」陳氏問。
「嗯,被判流放嶺南了,她是下藥害人的主犯,雖說死的小姑娘不是她殺的。卻過因她而起。」
「聽說是你破的案子,我就擔心香草他們家恨上你了。」陳氏憂心忡忡。
「外婆,別人家我不怕,是她先害我的,我縣城的鋪子都被她干關閉了,難道還要忍著她不成,她們家想來找茬,我隨時奉陪。」
葉柄義嘆了口氣:「早就勸晚嬌別和那個香草來往太密切,不聽。唉!」
「是啊,外公,我只是愁晚嬌的事如何與大舅、大舅媽講清楚。怕他們怪我。」
「這事又不是你的錯,怪你什麼,你已經做得很好,不是你及時趕到,她真把風公子害死了,那她是要坐牢,甚至是死刑的。」葉柄義說道。
陳氏苦著臉說:「怎麼說嬌嬌都是我們看著長大的,老大可能好些,不會把這事怪罪在你頭上。可沈氏,就不一定了。畢竟是她的女兒,心頭肉啊!」
「嗯,外婆說得對。」
「他們敢,芸兒。我和你一起去把這件事情說清楚。老大和他媳婦,通情達理就算了,否則我難容他們,自己的錯誤,敢怪罪別人。看我不把他們逐出家門。」葉柄義磕了磕煙鍋子,站了起來。
也只有這樣了,外公出面是最好的。事情經過如實相告,他們如果依然要怪自己,那也認了。但以後就橋歸橋路歸路,不分是非的親人,不相處也罷。
芸殊跟著葉柄義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