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蘇家內部爭權
進來兩個黑衣人,躬身施禮:「芸姑娘,是我們。」
芸殊定睛一看,卻原來是洪雨和冷刀:「原來是你們,你們怎麼在這裡?」
洪雨說:「主子讓我們留在鎮上,調查蘇家的情況。我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蘇家的事情比較大,主子說等姑娘來了,讓我們全部交給您,並聽從您的吩咐。」
「好,那你們知道我弟弟子睿的下落嗎?」
「子睿,您弟弟丟了,是蘇家人幹的?蘇老爺子前兩天病逝了,蘇府亂成一團,現在主持大事的是大少爺,但有個什麼王姨娘卻掌握著蘇家的財產大權,內鬥的厲害。他們確實是買來了幾個童男童女,各個年齡段的人都有。」洪雨把事情講得很清楚。
芸殊點頭。
洪雨繼續說:「而關於子睿,我們也並不認識,目前是單喜帶著人在蹲守。姑娘,有一點不利的是,據我們的人探索,蘇府買這些童男童女,都是為了祭祀用,甚至更多的是用來為蘇老爺子陪葬的。」
冷刀插話:「蘇家喪心病狂,拿活人祭祀、活人陪葬,我們是不可能放過的。現在就等你來,然後把他們一鍋端了,救出我這些孩童們。」
一旁的張久田一聽,直接傻眼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原來子睿是拿去陪葬的。他現在才知道自己有多麼渾蛋,他大叫道:「芸兒,放我去,我去找蘇管家把子睿要回來。」
芸殊沒有搭理他。
小鵑從旁邊撿了一塊破布,塞到他嘴裡,太呱噪了。
洪雨將他們搜尋到的證據,一一交給了芸殊,芸殊粗略的看過,真的是觸目驚心。她把材料放入口袋,其實是塞進空間裡。
芸殊說:「我們要儘快去蘇府救人,洪雨、冷刀,你們派一個人趕快去縣衙,親自見周知縣,讓他把全部的衙役都派來南田鎮,清查蘇府。晚了可能就會喪失許多孩子們的性命。」
洪雨說:「要不,我親自去一趟,騎馬很快的,冷刀則帶人跟著姑娘去蘇府。」
「那更好,你把這些直接交給周知縣。」芸殊又將那些證據材料拿出來還給洪雨。
洪雨接過,放好便出了破屋。
芸殊問冷刀:「我們現在在南田鎮上有多少個兄弟?」
冷月道:「我們一共有十七個人,單喜帶著兩人在蘇府,包括我在內,還有十四人。」
「好,留下兩個兄弟,守在這裡。小鵑、小懷你們就在這裡看著張久田,哪裡都不要去,等我們回來。」
「是,芸姐姐。」
芸殊帶著冷刀和十幾個黑衣人,消失在黑夜中。
蘇府,大門口貼著白紙對聯,掛著白綾子。整個府內也都掛著白布,靈堂設在蘇萬財原來住的院子裡,一口紅木大棺放在大堂中央,前面擺著焚香爐,焚紙盆。
整個廳堂掛滿了白綾,有四個和尚在超度亡靈。
議事廳內,老二蘇千富坐在正位上,低沉著臉,一言不發。而叫囂著的是老三蘇百強:「大哥這一死,蘇家的大權應該是二哥來當,還輪不到你這個晚輩。」
大少爺蘇康南不急不躁,一字一句:「我是蘇家長子,我爹在臨死之前,已立下遺囑,讓我繼承他的衣缽,就是兩位叔叔也要服從。各家各戶的生意不變,歸屬權也不變,但今後蘇家的大方向由我來定。」
「侄子,你說有大哥遺囑,拿出來看看吧。」蘇千富終於開口了。
「自然,」蘇康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交到蘇千富的手中,他仔細一看,還真是蘇萬財的字跡,內容與蘇康南講得差不多。
蘇百強也看了看,兩個人似乎是無話可說。大哥的遺囑,他們也不好公開反駁,算了,這蘇家大權誰愛當誰當,他們如今在縣城都有自己各自的生意,而那些家族公共的產業,都經營得不怎麼好,只不過是盈了利的,補虧空的店鋪,這樣只是整體上不虧本而已。
蘇百強把遺書還給蘇康南。
而就在此時,一聲呼天喚地的女子聲音從議事廳門口傳來:「你們在一起議事,卻不通知我,這個家庭會議還有意思嗎?」
一個穿著一身白衣的中年女子走了進來,是王姨娘,就是蘇文皓的生母,跟在她身後的正是蘇文皓。
蘇千富、蘇百強很不滿意,什麼時候,蘇家還需要看一個姨娘的臉色做事,這幾天,他們早忍夠了這個胡攪蠻纏的婦人,但需要用到大錢的時候都要經過她。
蘇康南怒斥道:「王姨娘,平時,我可以尊稱一下你王姨。如今這種場合,你一個妾身來管事,是不是太過分了?」
王姨娘大笑道:「你大不孝,除了我還有皓兒呢,他不來也不成。」
蘇康南冷哼一聲:「他不是被流放了嗎,你擅作主張,把他接回來,如果被別人發現,恐怕我們整個蘇家都要遭殃的。」
「難道,親爹死了,他回來參加葬禮都不行嗎?」王姨娘振振有詞。
「這是法律法規,哪裡有什麼情面可言。」蘇康南挑明。
二位叔叔也表示同意。
王姨娘不生氣,反而笑道:「老爺有令,封我為正妻,我兒蘇文皓繼承南田鎮所有的資產。」
大家駭然,這又是唱哪出啊?
蘇康南冷笑著說:「你有什麼憑證,我告訴你,我有父親遺書,由我來掌控蘇家,你也應該把財產大權交出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敢,你有遺囑,我也有遺囑。」她說完,從袖兜里取出一份捲紙張來,把它交到蘇千富手中。
蘇千富打開一看,是蘇萬財的字跡,內容確實和王姨娘說的一樣,升王姨娘為正妻,南田鎮的所有產業歸蘇文皓。
蘇千富把這份遺書又交給三弟蘇百強看,蘇百強看過後,又交給蘇康南看。
蘇康南看完後,如五雷轟頂。父親這是什麼意思,這到底該怎麼辦呢?
王姨娘得意地笑笑了,她走到屋子中央:「各位,如今我是蘇家主母,兩位兄弟應該尊稱我一聲嫂夫人吧,還有康南也該叫我母親了。」
「嫂夫人,來您請上坐。」蘇千富從主位下來,彎腰請王氏上坐。這就認可了,自然老三也下了位子,很不情願地叫了一聲嫂夫人。
她年齡不大,但輩分最大了。
兄弟二人又行了跪拜之禮,畢竟長嫂如母。
蘇康南卻紋絲不動,他總感覺這份遺書有問題,但一時又找不出來。他暗忖:明天就是父親出殯的日子,自己先不鬧,過後一定要查清楚真相。
蘇康南正欲上前行禮,忽然,門外有人喊起來:「後院走水了,走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