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湯泗被委以重任
一進門,見到芸殊就嚷嚷開了:「師傅,你終於回來了,可想死徒兒了,你什麼時候把我也帶走呀?」
芸殊一見現在湯泗,有一種感覺,這人歸正道了,但也正常了,不像自己剛離開時,那時的他是壓抑的。
「湯泗,看來你在這裡混得不錯呀?」
湯泗嘿嘿笑道:「多蒙二舅的照顧,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厲害了很多。我姐夫還誇我,說我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芸殊笑道:「周大人已經原諒你了?」
「嗯,我姐姐回了府,我走上了正道,一切都變好。師傅,你是我的再生父母,現在的一切都離不開你的幫助。」湯泗真誠地說,「現在看我以前的所做所為,真不是個東西。」
「如果,我有更重要的事情給你做,你能全力以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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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芸殊認真的樣子,湯泗知道自己的好機會來了:「師傅,你一句話,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什麼刀山火海的。我要在京城那邊建同樣的榨油作坊,需要我二舅前去打理,這邊就需要一個得力的人管理,到時候,提拔為副工場長。我先問問你願意嗎?」
「你是讓我當這個副工場長?」
芸殊點頭:「有三個人選,馬飛鶴、任敏和你,你是我想到的第一人選。可以培養你獨當一面在能力,當然,二舅有空會回來看看的。」
湯泗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原來那麼混帳,師傅就能這麼信任自己,把這麼重要的擔子直接就讓自己挑,他了解,這個榨油坊的資金流水巨大。雖說官府有帳房在管帳管錢,但一把手的權力。
換任何人都不敢相信自己,哪怕是自己姐夫。湯泗堅定地點了點頭:「師傅,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務。」
芸殊笑道:「一年期限,干好了,再調你去京城那邊管理更大的作坊。」
湯泗笑了:「師傅可要一言為定哦。」
「當然,絕不食言。」
正好有人敲門,來的是大川帶著馬飛鶴和任敏,芸殊讓他們都進來。
芸殊先和大川說:「二舅,湯泗答應了留下,撐起整個作坊,馬飛鶴也留下,協助湯泗管理好這裡。任敏隨二舅進京,另外再挑兩個師傅一同前往,這裡主事的師傅不能動,隨後再招師傅進來補充。」
「好,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大川點頭,並詢問大家的想法。
大家都沒什麼意見。
芸殊對大川說:「二舅,這段時間,你先讓湯泗放手去干,你在旁邊找他的問題,然後解決,我去京城時,會送信過來,你們就去州府與我匯合。」
「嗯,一切聽從芸兒安排。」
芸殊又把蘇文軒叫過來,和大家介紹,湯泗不好意思地上前施禮:「兄弟,以前的不是,我在此賠禮道歉了。」
蘇文軒笑道:「沒什麼,我們是不打不相識呀!」
芸殊笑道:「既然這樣,湯泗你請文軒吃頓飯,我和二舅陪同,怎麼樣?」
「好,那說好了,就今晚,在場的大家都去,哈哈!」
大家紛紛贊同。
前面,芸殊已經把蘇文軒的職能、該做的事和一號棉莊、祈福棉莊和芸錦棉莊的莊頭、及中層管理者都講清楚了。
「文軒代表著我,每月這幾天,他就在麗山鎮對帳,包括這裡,當然,他只負責對我們這邊的帳目,政府的不管。這是一種監督,更是讓我更加快捷輕鬆地了解各店鋪、莊園的經營情況。大家明白嗎?」芸殊不厭其煩地解釋著。
大川聽了直點頭:「芸兒,這個好,把你所有的各種產業都串聯了起來。」
芸殊笑道:「二舅的眼光就是獨到,我還擔心有人以為我在監視和不信任大家呢?」
「不會的,結構越緊密、合理,產業越健康;當然要有監督,要不全憑自己的良知做事,有多少人能守住,又能守多久。」大川解釋道。
芸殊真看不出來,二舅不也是小山村的村民,怎麼竟有如此大的眼界。
大川見她那個小眼神就明白了她想些什麼,用手指輕輕勾勾芸殊的鼻子:「芸兒,想什麼呢,我這一年跑了多少路,找過多少生意,見過多少商人。還不學聰明點,行嗎?」
芸殊點頭,跑銷售的最能鍛鍊人,二舅就相當於自己的銷售經理了。
棉花很快就被十幾個大客戶訂得差不多,他們會分批次運走。
芸殊去芸錦棉莊時,遇上了方言州。今年他也全種了芸錦棉莊的種子,畝產量六百來斤。
芸殊進門時,他正在和陳澤恩聊天。一見芸殊,兩人紛紛站起來打招呼。方言州知道芸殊是縣主,趕忙要下跪。
被芸殊一把抓住:「方大哥,可不能這樣,我們是什麼關係。」
方言州笑了:「芸姑娘,你現在不同以往,產業越做越大,你已經是麗山鎮的英雄,傳奇人物了。見一面很難呀!」
「方大哥,客氣了,如果你在這裡有什麼事,就去祈福莊園找我四叔,他可以幫你的。」
「好,我記著呢。」
芸殊問:「哎,剛剛你們在聊什麼呀?」
「哦,說老彭。這傢伙太壞了,以前怎麼沒感覺出來。」
「他怎麼了?」芸殊問。
「上個月,棉花都長出來了,他見自己家的棉花長得不好,見我家的和你家的都長得好,他就設毒計害我們。」方言州越說越氣憤。
「他要怎麼害?」
「他居然偷偷地準備放火,一把火想將我們兩家的棉花燒個乾淨,你說氣人不氣人。」
「這人心腸太壞了,一開始我就有感覺,現在都不藏著掖著了。後來呢?」
「天不滅我們,他鬼鬼祟祟地摸黑進了你的莊子,結果被警惕心極強的江涵發現,當場將他抓獲。還好沒有造成大問題,但他的害人心太毒,官府罰了他錢,並要求他離開麗山鎮,不得再種棉花。」
芸殊也驚出一身冷汗,棉花最怕火了,難以想像火被他點著的後果。
「他現在出售自己的那份棉地,昨天他還來求我,讓我接手他的棉莊。我看著他就噁心,誰還稀罕他的莊園?」方言州氣憤地罵罵咧咧。
芸殊指著他說:「方大哥,你好糊塗啊,是他人壞,又不是地壞。你低價買下,正好擴大你的莊園,這不好嗎?」
方言州想了想,說:「對喲,這不是好事情嗎,我真糊塗了。」
芸殊笑道:「這就是當事者迷旁觀者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