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馬車被搶走
原來,小松帶著四妞從莊園出發,四妞讓他在中途將自己放下來,自己走回去。她很清楚自己那一對貪婪的父母,如果看到自己是單獨乘著馬車回來的,他們會向自己索要更多。
目前,自己把這近一年來,自己所有的收入,二十來兩銀子都給他們,她只是不想讓爺爺和弟弟妹妹們吃不飽飯。
可人心不足蛇吞象,見她好,他們會索要更多。
於是,小松和她說,他在樹林裡面等她,四妞就同意了。
自己趕著馬車一進小樹林,就傻了眼,裡面正有五有個壯小伙,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只是,幾個人看見他,就朝他走來。
不容自己分辯,幾人把他捆了起來,並掛到樹上。他們居然把他的馬車給搶走了,說可以去換錢。
爺爺一跺腳:「你準是遇上了劉家莊大渾蛋劉鐵棍他們,他成天賭博,見錢眼開,見你一個外鄉人,不搶你搶誰?」
貓娃道:「爺爺說的是,他是里正大叔的弟弟,遊手好閒,主要是賭博,里正管不了他,已經是斷了兄弟情。
「可四妞去哪裡了,他們有綁四妞嗎?」
小松很疑惑:「四妞直接回家了,她怎麼也不見了嗎?」
「是的,四妞也失蹤了。」芸殊頓了頓說,「你們有人知道這劉鐵棍家在哪裡嗎?」
「他家就在里正家旁邊,一間破茅草屋。他多半不會在家,而在他的一個姘頭鍾寡婦那裡。」貓娃道。
「我們去把他揪出來,先要回馬車。」芸殊道。
於是,兩個人攙扶著小松,大家便去了鍾寡婦家。
此時,劉鐵棍正在鍾寡婦家,兩個人燒了一桌子好菜,在嘻嘻哈哈一邊吃菜一邊喝酒。旁邊一個流著鼻涕的六歲小姑娘,肚子餓得咕嚕嚕叫,卻只能眼巴巴看著他們大吃大喝。
「鐵棍,今天你怎麼突然就有了一筆錢了,你是招呼到了財神爺,讓你賭贏了嗎?」鍾寡婦諂媚地笑著。
劉鐵棍「滋啦」喝了一杯酒:「心肝,今天確實是飛來之財呀,不是賭來的,是……哎,別問了,這幾天都給你買好吃好喝的,只要你侍候好了我。」
「是,大王。」鍾寡婦風情萬種。
「娘,我餓。」一旁小姑娘實在忍不住了,又叫了一聲。
「餓,餓什麼餓。你餓死鬼投胎呀?」
「娘,我沒有吃晚飯。」小姑娘怯怯地望著滿桌的豬肉、魚肉,吞咽著口水。
「那中午不是吃了飯嗎?」
「才一個饃饃。」
劉鐵棍從燒雞上扯下脖子和雞頭,遞了過去:「哎,孩子餓了,給她吃些吧。」
「吃吃吃,就知道吃,和她那個死鬼廢物爹一樣,幹什麼都不行,吃飯第一名。看來是皮又痒痒了。」
小姑娘一把接過劉鐵棍手中的雞頭、雞脖了,躲到一邊去啃了起來。
鍾寡婦嫌棄地瞥一眼小姑娘,端起一杯酒也一飲而盡。
兩人正在拉拉扯扯,嘻嘻哈哈時。十幾個人將小院子給站滿了。
四妞爺爺首先喊話:「鐵棍,你是不是搶了人家的馬車,快還給別人吧?」
劉鐵棍心裡一緊,糟糕,人家主人找過來了。但他是混混,他無賴,他怕誰?馬和車共賣了三十兩銀子,他就拿二十兩。
劉鐵棍走出屋門,嚇了一跳,這麼多人。再一仔細看,都是劉家莊人,陌生人只有兩個,不,一個小姑娘,而車夫他認識。
小松一見劉鐵棍,輕輕地扯了扯芸殊的袖子,不停點頭。
芸殊知道,找對了。
芸殊大搖大擺地地進屋裡,堂屋內家具簡陋,寥寥無幾。正中間一張八仙桌上,一桌子菜,還有一罈子酒。
她想上前去掀翻了桌子,卻發現一個穿著破舊衣服,瘦骨嶙峋的小姑娘,站在一旁,不時看看自己,又瞥一瞥桌子上的菜,不停吞著口水。
「畜生,」芸殊一切都明白了。她走到小姑娘身邊,將她抱起,放到桌邊的椅子上,「吃吧,這一桌子的菜都是你的。」
說完轉身,一把拎著跟進來,罵罵咧咧的鐘寡婦,走到院子裡。把她往院子的地上一扔。
轉身看向劉鐵棍,一步一步靠近他。
劉鐵棍頓時酒意去了一半,他指著芸殊:「你,你隨意闖進民宅,我要去官府告你。」
「好,去官府,我正好省了事,直接把你這偷馬賊送進去。」
「姑娘,你是誰?別胡說八道,誰偷了你的馬和車。你、你有證據嗎,不能隨你怎麼說就是什麼?」劉鐵棍準備把無賴進行到底。
芸殊笑了:「實事如此,你想抵賴,卻是不行的,由不了你?」
芸殊走向坐在地上的鐘寡婦,鍾寡婦恐懼地的後縮著身子,芸殊彎下腰,從她的腰間扯下一個香囊,在手中翻了幾翻:「哼,這香囊是車主人我大兄弟的,上面繡了一個蘇字。」
「那是我自己的,不行嗎?」鍾寡婦梗著脖子說。
芸殊笑道:「你姓蘇嗎,再說就憑你的家當,你用的得起這個香囊嗎,裡面是什麼香料,你知道嗎?」
「我,我買來的。」
「你捨得,那你說花了多少錢買的?」
鍾寡婦啞口無言。
芸殊又轉身,指著大門框上吊著的兩個風鈴:「這是什麼?」
「怎麼了,我家的風鈴。」鍾寡婦又道。
「你真無知,誰會把掛在車軛或車衡上的鑾鈴,掛在大門口。你是想把誰招來呀?」
劉鐵棍見推不掉,一挺胸脯:「怎麼了,車子和馬是我們拿走的,在樹林裡撿到的,撿到的難道也不行嗎?」
「撿到的,你把我的人綁起來,吊在樹上。如果,不是我們發現得早,人都沒了,你得賠命去吧?」
「我,我們沒想讓他去死呀?」
芸殊都氣笑了:「說吧,四妞被你們弄到哪裡去了?」
劉鐵棍頭搖成了撥浪鼓:「沒有,我們根本就沒有見到過什麼四妞,我可以對天發誓。」
芸殊轉身與四妞爺爺商量:「他應該確實是沒見過四妞的,爺爺,你們家還有仇家嗎?」
爺爺搖頭:「沒有,就算是有,也只是口頭小糾紛,不至於去綁走孩子。」
「那四妞自己有沒有被誰一直惦記著?」
四妞爺爺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還真有一個人,就是上次買了四妞的曹家,後面被你帶走了。他們肺都快氣炸了,而那家人,他們沒有放棄,經常來串門,進門就打聽四妞的情況,什麼時候回來之類的話。」
「好得很,他們家住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