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重生
大部分天才都會在三十五歲之前把該做的事情做了，之後就是漫長的無聊時間了。
很多人晚年都會翻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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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楊貴妃的最後一任丈夫唐玄宗李隆基，就是一個晚節不保的人。
周行舟對生活品質要求不高，對女色和物質享樂的欲望也很低。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
對擁有過兩次青春的周行舟來說，這話並非絕對。
世紀初的時候，周行舟曾許下諾言要回到十八歲。
這個願望在2018年的元旦實現了。
周行舟眼前的世界忽然有了變化，眼前出現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畫面，像是去了很多次的大學教室。
這裡是哪？
周行舟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像是大學教室的房間裡，一個老年男人正在講課，用的是日語。
附近是一些黑髮的年輕人，有的長著胡茬，有的頭髮看起來很長的樣子。 這裡是哪裡？
我不是在家睡午覺嗎？
周行舟正疑惑的時候，大腦里塵封的記憶如泉水般湧現出來。
大腦里的記憶碎片瞬間翻湧而上，像潮水般衝擊著他的意識。
藤原涼介，18歲，東京國立大學力學與數學系大一新生。
出身東京富裕家庭，母親是銀座的媽媽桑山田花子。
山田花子2000年生下藤原涼介，並且在此之前和周島小夫生了四個孩子。
改嫁給一位姓藤原的銀行家後，孩子也跟著姓藤原。
繼父前些年死在了海嘯里，獲得了不少賠償，如今山田花子作為掮客，一邊繼續經營幾家店鋪，一邊幫周谷集團做事情。
藤原涼介的性格有些內向，成績中等偏上，從小就經常發呆走神。
可能是信號接收不好，大腦發育完全但是只會掛機行事。
能自己學習和吃飯睡覺上廁所，但是不會談戀愛，就連母親藤原花子多次安排女人試探他，他也始終是沒反應。 本身性格就比較懦弱文靜，再加上長得好看，給人一種對女人沒興趣的感覺，這讓藤原花子一直都在忙著生二胎，可惜找不到孩子爹了。
在搞明白自己現在的情況後，周行舟有些驚慌。
「我原來的身體呢？我記得我吃完飯後睡午覺，時間也是2018年的寒春。」
周行舟想到了什麼，迅速趴在桌子上閉上眼睛。
附近的同學看到了這一幕，但是沒有說什麼。
教授也看到了，同樣也沒有說什麼。
只要不擾亂秩序，這點事情也沒什麼。
藤原涼介的數學成績並不好，不是那種天才。
他只會學習，但是學習成績在這個教室里並不出眾。
快下課的時候，周行舟確定了一件事情。
「可以回去原來的身體，兩個號只能同時登陸一個。」
「不登的那個號會掛機，會自己睡覺翻身，上廁所吃飯，回應符合人設的命令語句。」 相比起五十五歲的老年身體，周行舟更喜歡現在的十八歲身體。
「老年的身體就掛機健身吧，十八歲的身體也可以掛機健身，怎麼沒有早發現這個小號呢？」
「要是早點發現，就可以提前布置成長任務了！」
周行舟露出輕鬆的微笑，不管如何，多一個小號後就有了新的人生。
那種自然而然的興奮微笑，很快引起了附近女同學的注意。
一個面帶著微笑的長髮女生走到了周行舟面前，「藤原君，你周末有空嗎？」
周行舟抬起頭看著這位女生。
對方的頭髮是那種懶得打理的深棕色齊肩發，發尾因為久未修剪而有些分叉，隨意地別在耳後。
額前沒有劉海，露出光潔但略顯平淡的額頭。
臉型是介於圓和方之間的鵝蛋臉，肉感適中，沒什麼稜角，也沒有特別驚艷的線條。
很普通的一個女生，不過npc的藤原涼介作為攝像頭，還是記錄了這個女人的資料。
「不好意思瀨野同學？我周末有事情。」 瀨野露出驚詫的目光，仔細打量著周行舟。
這個時候旁邊的男生大聲問：「藤原，你說什麼？中文嗎？」
周行舟下意識地使用了中文，於是迅速用日語回答說：「我周末要去找份工作，所以沒有時間。」
瀨野司聽到後，露出甜美的微笑，「我也會中文，我知道有家便利店在招工，而且需要會中文的年輕人。」
周行舟並不想工作，也不缺錢，露出禮貌的微笑。
「謝謝，我想過幾天再說。」
瀨野司讀懂了眼前男人的生疏和距離感，不過還是很高興這個沒說過話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名字。
應該是老師點名的時候，或者是路過的時候看到過書本上的名字。
但是自己那麼普通，能被一個長得好看，學習也不錯，看起來乾乾淨淨的溫柔異性記住名字，真的是好開心！
「是，那你想找工作了可以聯繫我，我們在一個班級群里，我有不會的作業，可以詢問你嗎？」
周行舟感受到了女生的熱情，可完全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招惹過這個女生。
而且現在事情很多，周行舟沒時間搭理她。 「好的，以後再說，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好。」瀨野司也一起出去。
本想順路說點話，但瀨野司很快發現那個平時同樣沒有多少存在感的溫柔男生，今天走的特別快，就像是很有力氣一樣闊步前行。
周行舟忙的厲害，首先是回家。
東大的情況和很多動漫里的一樣，大學生都是住在外面。
學校有宿舍，但是數量非常少，超過九成都是自己想辦法解決住宿問題。
周行舟家裡不缺錢，在附近三公里處就有一處高檔公寓樓。
打開密碼鎖進入後，周行舟脫掉鞋子走向客廳的沙發坐下。
這個房子是幾年前購買的，擁有兩個臥室，一個廚房，一個客房，還有吸菸的陽台能夠看到遠處銀座的居酒屋和夜店。
屋子裡有溫水洗淨便座、內置空調、可視對講、宅配box、自動鎖電梯。
附近居住的並不是夜店女，整棟樓72戶人，高12層，每層六戶，房齡剛五年，屬於周谷集團旗下的建築。
因為是周谷集團覆蓋的房產，自然擁有穩定的治安和居住要求，禁止無業人員進入。 世界各地都有周谷社區，周谷社區里不光是周穀人，還有很多當地進來的中產和高層。
人們都知道周穀人對治安要求很高，同時有辦法搞到各種物資。
最關鍵的是個人素質普遍比其餘地方高，遇到奇葩鄰居的可能性會大大降低，小孩子也可以有一個正常的環境。
而且周穀人很願意幫助失業的鄰居找工作，也會照顧因為戰爭和疾病等原因失去父母的孤兒寡母。
周行舟花了兩個多小時，在大號小號之間互換。
「可以自由切換角度，換大號的時候小號正常行動，換小號的時候大號也正常行動，但是做事情的效率大大降低，只會遵從本能習慣。」
「如果提前下達計劃，就會去執行計劃，就像是網遊開腳本掛機一樣。」
48歲的大號平時也沒有多少事情，掛機也沒關係。
早些年就把事情分攤下去，現在的大號更多還是一個壓艙石，憑藉能對下層的壓制，只要人在那裡就可以，不需要精細地做一線工作。
這些年也不碰女人了，孩子們也都二十幾歲了，不需要那麼長久的陪伴教育。
身邊很多快五六十歲的女人，也都跟著各自的孩子去天南地北。
大號這些年除了偶爾開會露面，平時都是養生為主。 只要大號能活到一百歲，小號就能跟著沾光到六七十歲。
在明白大號小號的關聯後，周行舟下意識的想要給小號資源。
可仔細一想就發現很麻煩！
周行舟需要花點時間，才能在不驚動當地的情況下，輸送一些資源給小號。
這個很麻煩，從銀行走的話會驚動很多人。
就算是打個招呼，那也會驚動當地不少人。
想來想去，周行舟還是讓小號自己賺錢，大號暫時不干預。
小號本身就有錢，根本不需要為錢的事情發愁，只需要好好享受人生就行了。
「沒必要那麼累人，也沒必要成為大家都認識的人，這樣低調就挺好的。」
周行舟擁有了一個十八歲的新號，自然不會再追求什麼名譽和財富。
錢只要夠花就行了。
這一輩子，他想稍微輕鬆一些。 周行舟很快收拾打扮了一下，出門逛街。
時間是2018年元旦後，距離新年還有一段時間，大街上還有不少穿裙子的女人。
這裡不是什麼髒亂差的街區，也禁止站街。
周穀人居住的社區，素來都嚴禁黃賭毒。
銀座是一個精緻的商業社區，世界三大高檔購物街區之一。
這裡不缺正規的居酒屋和夜場，都是談生意合作的正規場合。
周行舟漫步在繁華的街區，因為臨近傍晚的關係人並不多。
周谷集團從世紀初就開始進軍高端市場，不光是搶占了日產車的市場，還在動漫電影和二次元產業上搞競爭。
尤其是歐美國家提前引爆的人工智慧科技，直接把許多畫師模特和主播都給干趴下了。
大量文員和文科生失業，全球經濟都受到了影響。
周谷集團沒有跟進，而是低調地繼續搞研究，把機會都讓給別人。
汽車和人工智慧還有航天產業都需要工程師。 中原省每年二十多萬畢業生，而周谷集團每年也能培養出四五萬的工程師。
這些年下來，周谷集團的百萬工程師創造了許多不可能。
包括把東京這邊的就業干趴下，導致很多產業破產被收購。
失業率居高不下，年輕女孩的錢都拿去消費了，年輕男人的錢也都給了二次元，導致越來越多的人湧入了服務業。
白天的銀座是購物之鄉，晚上的銀座就是溫柔之鄉了。
周行舟進入一棟樓，這個類似酒店大廳的地方有一個牌子，上面每一層樓都有一家或者兩家俱樂部。
也可以說是酒吧會所，實際上沒什麼區別。
十八歲的周行舟不知為何變得開心了起來，乘坐電梯到達了指定樓層。
電梯剛打開，就有幾個男服務生一起鞠躬。
「歡迎光臨。」
領班的男人看到周行舟後立刻說：「不好意思，我們不招待學生。」
周行舟沒理他，而是順著走廊看向了五六米遠的廳中。 一個穿著和服的女性正在對著二十多個性感、清純、古典、溫柔打扮的年輕女性訓話。
似乎是上班前的開會，每一個女公關的臉上都塗抹了不少化妝品，看起來肌膚水嫩有光澤。
化妝很正常，上班就要化妝。
周行舟過來就是找看著漂亮的姑娘，根本不關心她們卸了妝是什麼樣子。
演技也無所謂，平時見多了真情流露，偶爾看看不情願但是又必須要為了錢拿出演技的表演，這錢花的才值啊！！
真的假的重要嗎？偶像劇，愛豆，電影哪個不是演的？不照樣看的哈哈笑。
人與人之間應當有這種默契：當他正用著小頭的時候，不要跟他聊大頭才能處理的問題。
男招待就沒有這種默契，他想要驅趕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生。
周行舟瞥了一眼想要攔自己的男公關，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走向媽媽桑。
「我是大學生，過來消費的，請讓今晚沒有預約的漂亮姑娘到我包房裡，如果沒有漂亮姑娘的話，我可就要走了。」
松本明日香立刻察覺到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不凡氣質。
有些人的氣質是藏不住的，尤其是那種不把別人放在眼裡的態度。 「您好，我是這裡的媽媽桑，松本明日香，請問您多大了？」
周行舟微笑說：「十八歲了，叫我藤原就可以。」
明日香客氣道：「不好意思，原來是藤原先生，我們當然歡迎您，您是一位嗎？」
周行舟看她還在客氣，簡單說：「是的，我只是過來放鬆的，不喝酒。」
明日香好奇道：「您是周穀人？」
周行舟露出驚愕的表情，「不是，我是東京人，為什麼這麼說？」
松本明日香笑道：「抱歉，您給我的感覺和那些周穀人很像，我以為您是周谷集團的工程師。」
周行舟知道自己被這位察言觀色、見多識廣的媽媽桑看出了問題。
不過自己現在確實是東京人。
「這是我的學生證。」周行舟拿出能證明自己身份和年齡的證件，「不過住的是附近的周谷社區公寓，可能是平時受到了一些影響，也可能是因為我的專業是力學和數學。」
松本明日香在看到學生證後就徹底放心了，不過很快疑惑地打量著周行舟。
周行舟詢問：「怎麼了？」 松本明日香笑眯眯的看著周行舟，沒有了剛才的客氣和生疏。
「你是涼介吧？我和花子前輩是朋友，之前見過你的照片。」
周行舟疑惑道：「這裡是那個女人的店？」
松本明日香笑道：「花子聽到這話可是會傷心的，不過這裡是我的店，我肯定不會和花子說，涼介跟我來，今晚你的消費記我帳上，我回頭找花子要錢。」
松本明日香直接拉著周行舟往裡走。
附近的男女招待也大致猜出了這個人的身份。
花子並沒有和別人說起這個兒子的父親是誰，名義上的父親並不是周島小夫，而是一個已經死在海嘯里的銀行家。
所以松本明日香和其餘人都認為這個是東京人。
周島小夫的身份也是秘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
進入包間後，松本明日香和周行舟坐在一起。
「涼介，你什麼時候對女人有興趣了？是不是想要變成大人了？」
三十多歲的明日香直接開起了玩笑，笑眯眯的打趣他。 周行舟很自然的說：「十八歲已經是大人了，交女朋友的事情我不著急，過來只是在家無聊就出來逛逛，今天學校里不少姑娘也找我去聯誼，我們學校沒什麼漂亮的姑娘，我就沒去。」
明日香笑眯眯的打量著周行舟，眼中精光一閃。
「小涼介你肯定是變成大人了，花子還和我們說擔心你對女孩子沒興趣呢，你第一次找的誰？」
周行舟知道自己的氣質和談吐暴露了自己，於是無奈說：「十八歲的男人有什麼想法和念頭都很正常，前些年我確實是沒興趣，但那種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反正現在是分手了。」
明日香靠著周行舟，親昵的說：「為什麼分手啊？說說啊，告訴我好不好？我肯定不會和花子說的。」
周行舟回答說：「我每天要上學，沒時間理會她，而且她喜歡帥哥，還找我要錢，我有錢也不想給。」
瞎編的理由很快被明日香接受了，因為這種事情很正常。
「那你也不能來我們這裡找女孩子啊，偶爾過來開心一下沒問題，把錢花在這裡太浪費了，以後你有需要的話，我安排幾個姑娘去找你，都是性格好又會關心人，長得漂亮又會教你怎麼討女孩子喜歡的大姐姐。」
松本明日香作為媽媽桑，社交圈裡肯定不缺女招待。
而且不光是松本明日香，藤原花子手下好幾家店，又和娛樂圈模特圈時尚圈有業務往來，手裡同樣是不缺美女資源。
松本明日香的渠道都是藤原花子分出來的，藤原花子一個人管不過來那麼多店，也不想太張揚。
「好啊。」周行舟沒有拒絕，有個穩定安全的渠道也不錯。 松本明日香笑得像是一隻母狐狸，「涼介果然長大了，你學習怎麼樣？功課跟得上嗎？」
作為媽媽桑，也作為友人，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的松本明日香沒有再以媽媽桑的職業身份和周行舟聊天，而是很自然地以母親友人的身份來關心他。
周行舟笑著說：「還可以，我學的數學和力學專業很熱門，過陣子就能拿到周谷集團的招聘崗位了，可以勝任cfd工程師。」
「真厲害！」松本明日香一臉敬佩的看著周行舟，用親切的語氣恭維說：「周谷集團的工程師待遇非常好的，還會提供醫療、出差、子女教育、住房等福利。」
周行舟不想談那邊的事情，順手摟著身邊的美婦人。
「明日香阿姨，你這裡生意很好嘛？我看你這裡有很多員工。」
被年輕人摟著的明日香笑呵呵地看著周行舟，又伸手拿起酒瓶給自己倒酒。
「我這邊生意可不好，有錢人都不喝酒，也都有家庭，談生意也越來越簡單。」
明日香倚著沙發端起紅酒杯，她瘦弱的脊樑壓著周行舟的胳膊，目光迷離的喝著紅酒。
周行舟的胳膊被壓著，雖然手可以放在明日香的腰部和肚子上，不過這個女人根本不在意這點小動作。
一隻手被壓著就沒辦法喝酒了，周行舟也不喝酒，於是就和明日香依偎在一起。
「東京有錢人那麼多，而且你這裡員工也不少，怎麼可能不好呢？」 周行舟說著自己的看法。
明日香又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翹起了二郎腿，順手從不知道哪裡拿出了一盒煙，熟練地放一隻煙在嘴裡。
「現在經濟不好，大公司縮減了交際費，以前常見的上司帶客戶下屬來銀座高級俱樂部的事情越來越少。」
「老牌俱樂部依靠的都是老客戶，年輕的商務客人我們又找不到，不像是花子那樣有關係渠道。」
「現在都是從高級俱樂部主動向低價位陪酒俱樂部下沉了，生意大不如前，而且一年比一年差。」
周行舟明白了。
以周谷集團工程師為主的百萬中產階級都跟著時代的風口，賺了好幾百萬，甚至是幾千萬，幾億。
但是這些人消費意願極低！！
他們的子女教育有人兜底，婚姻也有保障，工作穩定，醫療也完善。
個人興趣更多還是體現在工作業務上，而不是消費。
他們都願意把錢拿去支援鳳凰社區，交給周谷銀行和文化村管理。
就算是交出去做慈善都無所謂，反正一家上下不會為了錢的事情發愁。 因為婚姻保障得很成功，導致去娛樂場所消費的比例極低，間接讓周谷社區附近的娛樂場所都開不下去。
東京地區受影響不大，這裡的周穀人也就幾萬人。
但主要問題是周穀人帶了壞頭，不吸菸喝酒的周穀人把商務市場給破壞了！！
平時喝酒陪酒的需求直接沒了，談合作也不需要到會所里談，自然減少了菸酒和招待費。
再有就是老錢都被周谷集團打擊到了，如今老錢的市場都在被周谷集團蠶食，導致老錢也需要保守花錢。
東京地區的富豪都是老錢，這些老錢的掌舵人年紀大了，花不了多少錢，再加上壽命又長，遏制住了一部分消費。
年輕群體有二次元，有低端的夜場酒吧路邊攤，自然不會給銀座的高檔場所送錢，甚至是不敢進來試試。
剩下的客戶其實還是不少，依舊有非常多的有錢人在這裡紙醉金迷。
問題是這裡的俱樂部太多了！
太多人賺這個錢，就導致不賺錢。
誰沒有名氣，沒有渠道，誰就沒辦法賺大錢。
松本明日香目光迷離地抽著煙，為自己的人生和未來思考。 也或許是什麼都沒思考，只是在一個年輕少年身邊不設防，卸下所有面具懶散一會兒。
周行舟一個摟她的動作，就打開這個開關。
這個動作讓松本明日香覺得這年輕人不是什麼好孩子，在一個不是好孩子、也不需要端架子的小輩面前，徹底地展現出了真實的一面。
周行舟打量著這個在自己面前喝酒抽菸的女人，微笑說：「花子的生意也很差吧？」
單手夾著煙的松本明日香聽到這話，下意識地笑了笑，笑容里滿是不屑和嫉妒。
「她的生意好得很，華國那些房地產商人和暴發戶都喜歡來東京消費，一晚上能花兩千多萬日元，上個月的營業額據說有五億円。」
在說完後，松本明日香又抽了一口煙，側頭看向正在吃水果的周行舟。
「涼介，你和花子說說，幫我介紹介紹客戶怎麼樣？」松本明日香彎腰湊到周行舟身邊，主動伸手拿起一顆草莓，餵給了周行舟。
周行舟吃著草莓，嘴唇和這位阿姨的溫熱手指碰觸。
很快周行舟笑道：「你想賺錢直接去找她不就好了，她肯定也需要人幫她辦事，不會是你想當老闆，又不想給人打工吧？」
面對年輕人的嘲笑，松本明日香沒好氣地笑了笑，又親昵地抓著周行舟的手。
「涼介你不清楚我們這裡的事情，三十五歲年紀已經很大，不適合繼續幹下去，花子她現在是老闆當然沒問題，我這種需要在店裡的頂多再干兩三年。」 「都說這是年輕飯，但最近幾年越來越多年輕女孩子進來，搞得我們這些三十歲出頭的就顯得很老了。」
周行舟好奇道：「啊？這種俱樂部，還能幹到退役嗎？」
松本明日香用手指對著周行舟的腦袋用力點了一下，沒好氣地說：「大部分都干不到，平均幾個月就會關門了，但是又有不少新開的店，我這個店剛開兩個月就來了不少找工作的美女，現在資源多得很，就是沒客戶。」
「幫幫我好不好啊~涼介~」
松本明日香也是創業天團的一份子，而周谷集團的人一直都克制著創業的念頭，不像很多人一樣把賺來的錢分發下去。
周行舟笑道：「開店的事情我不懂，我也不會幫你介紹客戶，明天我去花子的店裡看看，她哪個店質量最高？」
「小色鬼！」松本明日香笑罵了一句，拿出手機說：「加上我的聯繫方式，以後我幫你安排。」
「好。」周行舟笑呵呵的和這個女人互換了聯繫方式。
松本明日香站起來，「你等等，我安排姑娘們進來，你看中哪個就自己想辦法，不行的話我再幫你。」
周行舟自然不需要松本明日香幫忙，和幾個打扮的性感時尚又會說話的年輕姐姐聊了幾個小時，沾染了一身香水化妝品的氣味後，就回家洗澡睡覺去了。
藤原花子已經五十多歲了，雖然打扮的像是四十歲的女人，可實際上也能感覺到身體的衰弱。
比如沒辦法長期熬夜，也沒辦法經常喝酒了。 手下店鋪里的事情也都交給手下的幾個頭牌女公關負責，基本退休在幕後，只負責一些抽成工作。
因為掌握著渠道，所以不擔心那些女公關單幹。
當藤原花子接到松本明日香的電話，匯報今晚他兒子的一舉一動後，藤原花子立刻精神了起來。
她那窩囊兒子，終於有他父親的一絲絲神采了！！
尤其是和松本明日香摟在一起拍照留念時，那漫不經心的眼神和完全不在乎的微笑表情，至少有三分的神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