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潛力股
「藤原，你學習很努力，以後要不要專精數學呢？」
學校教授注意到了這個認真學習的好學生，主動拋出橄欖枝。
周行舟每天在學校里認真學習，認真掛機。
抽空就去大號那裡忙一些家務事情，聽取各方的意見。
主要是大號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什麼副本和主線任務都已經完成，如今除了處理幫派事務、分發日常福利、維持幫派老夥計之間的感情外，基本沒什麼感興趣的事情可以做。
同樣的垃圾副本，用滿級大號去刷當然簡單，但是開了小號和隊友一起慢慢闖關也挺有意思的。
一個人的時候，周行舟當然不會自己去刷副本。
學業在周行舟看來就是單獨副本，一點意思都沒有，所以直接掛機。
「謝謝，我很清楚自己沒有天賦，也早就規劃好了未來，我畢業後會去保護網公司上班，從事數據監管工作。」
學校教授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不錯的選擇，學校這邊可以幫你，你也要好好學習才可以。」
「謝謝。」周行舟禮貌地道謝。
保護網公司是燈塔國資本搞出來的產業，主要為燈塔國盟友的網絡公司提供保護。 東大數學/力學背景在量化安全、密碼學等方向很受青睞，年薪可接近千萬円。
東京頂級企業，尤其外資金融、諮詢、高科技製造都非常看重數學（密碼學基礎、概率統計、算法）與力學/數理建模的訓練，數據安全中的高級崗位並非純it運維，而是偏研究型、架構型職位。
東大該背景屬於頂尖篩選層，因此容易拿到企業內部的「高學歷加算」或「專門職年俸制」高位檔。
這些普通人可能不懂，也不懂力學和數學在電腦里有什麼用，但是東京人都知道東京大學生是高質量男性。
就算是文科生，也沒有被人工智慧影響到失業的地步，最多也就是門檻提高了一些，需要多學點東西才能獲得以前的地位和薪水。
理科生同樣被人工智慧衝擊到了。
醫生、律師、公務員、工程師、教師、企業家，誰不主動擁抱人工智慧，誰就要掉價。
長途司機可以通過人工智慧搞無人駕駛，農民可以通過人工智慧了解自己農業方面的問題，工廠主也可以在遇到事情後求助人工智慧。
而數據安全和人工智慧監測，就是非常必要的了。
一旦被不法分子利用和篡改程序，人工智慧就會帶來嚴重的災難事故。
和傳統的安全員、審核員不同，目前各國都對數據安全極為重視，願意多花錢搞信息安全保護。
尤其是一些財團財閥和議員政客，都會從大公司聘請專職的網絡安全員。 周行舟的就業方向很廣，尤其是作為島國人的身份，讓島國人更信任這個自己人。
不過比起島國人的身份，周行舟發現自己還有另外一個伴隨而來的能力。
就是很容易吸引血脈相同的人靠近自己。
不光是周穀人，還有一些流淌著相同稀薄血脈的島國人。
東大的學生不光是考進來的，還有不少是走進來的。
一些大財團的低調年輕人都主動接近周行舟。
「藤原，下個月我生日，你願意來我的生日派對嗎？」
「藤原君，你有女朋友嗎？」
「藤原君，這是我做的便當。」
「藤原君，我喜歡你！」
「涼介，打球去嗎？」
「藤原君，現在下課了呢，我們去酒店開房吧？」 「藤原！趕緊上號！下副本開團了！」
周行舟刷到手機消息，同校的石見信二讓他上號刷副本。
「團長等等我！這就上號！」
在團長喊人下副本和同校女生邀請去開房之間，周行舟和大部分年輕人一樣，果斷選擇了遊戲。
畢竟女人不能讓男生快樂一個通宵，但是遊戲可以讓人快樂七天七夜。
聯誼會經常因為沒男生參加而辦不起來，很多優質的男大學生早已經內定了，不向外傳輸。
大部分男人也不喜歡早婚，不想那麼早確定人生大事，所以參加聯誼會的人很少，甚至是沒有打遊戲的多。
和悶頭打遊戲的男生不同，周行舟打遊戲很願意加好友，因此也認識了不少人。
大學的生活多姿多彩，在不考慮作業和考試問題後，每天可以和大學生一起打球打遊戲，還可以討論時政，談天談地談女人。
到了二月份期末考試的時候，周行舟的事情也多了起來。
主要是大號那邊過年期間事情多，小號這邊也要忙著周谷社區的新年安排，考試反而沒什麼問題。
「藤原君，你考試怎麼樣了？」 同年紀的女同學瀨野司主動和周行舟搭話。
儘管周行舟一直都明確不找女朋友，但依舊是有不少女性過來主動認識，想著慢慢改變周行舟的想法。
畢竟男人不可能不結婚。
男人一定要結婚的觀念深入骨髓，瀨野司也好，其餘人也好，都認為如此。
周行舟隨意道：「能通過就行了。」
並不是人人都害怕考試，總有一部分好學生根本不用擔心及格問題，只在乎能不能高分。
擔心考試不通過的，通常都是很難完成作業的那批人。
瀨野司的學習成績同樣也可以，只是女性普遍有著更強的人生規劃，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需要什麼。
「藤原君今天有空嗎？」
周行舟直接拒絕：「我還要去機場送朋友。」
瀨野司詢問：「是周大的那些留學生嗎？」
周行舟點頭說：「嗯，周谷大學的那些交換生要回國了，聽說那邊的人已經不把霓虹當成是留學目標了，以後留在我們這裡的周穀人肯定越來越少，不會和我們搶工作崗位。」 瀨野司露出複雜的微笑，周穀人不光是不搶工作崗位了，也不會進入東京的婚戀市場了。
「我以前聽說的是周谷鎮沒有地方安置那些人，所以那些人必須要出國，怎麼今年都回去了？」
瀨野司不理解為什麼優質男性都突然撤回。
她們這些女性實際上不爭搶高級崗位，基本都是家庭主婦或者公務員。
而周谷男都是經商或者從事大公司管理層，薪水千萬円起步，各種醫療教育福利都拉滿。
很少吸菸喝酒，也不打女人，性生活也相當和諧，很願意生孩子。
倒不是非周谷男不可，只是優質的男性越多，選擇就越多。
東大每年的招生名額固定，除了一部分關係戶外，大部分考進來的好學生，實際上都有點周谷血脈。
持續三十多年的移民計劃，讓東大逐漸成為了周穀人的東大。
這部分高材生基本都是社區內部通婚，找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自己人，兩個家庭一起幫助小兩口照顧孩子。
在平靜的大海下面，已經形成了冰山，而不是暗流。
周行舟回答說：「因為高速城市化，讓很多地方的人都去了大城市，而周穀人很喜歡從零開始建設一個新地方。」 「所以許多農村和荒村都可以重新利用起來，這些年不少地方都建立了新城新村，疊加各種政策轉變和支持，比如燈塔國對技術的封鎖和打壓，導致更多人還是覺得國內安全一些，想要回家為祖國效力。」
大部分村落都是因為人員流失荒廢了，周穀人因為抱團的關係，只要有地方就能自己發展起來。
他們可以自己建立社區，自己建立超市和商場，自己修整土地搞農業，自己呼朋引伴帶來更多住戶。
而一旦抱團，就擁有了紮根的實力，不擔心當地勢力找麻煩。
尤其是人煙稀少，設施完善的東北地區，幾百人可以直接搬進一個空曠的鎮子裡，家家戶戶蓋起小別墅。
周穀人有自己的醫生，學校方面也都是視頻教學，再加上從事的都是遠程科技行業，反而很適合宅在家裡。
還有一個優勢就是幾十年前去遠東的那群人也發展了起來，雙方可以直接進行跨國貿易，不論是木材還是糧食生產都可以合作。
總之就是國際形勢和內外需求，但不管怎麼說，以後來島國的高素質人才都會少很多。
瀨野司和周行舟一起下樓，忍不住詢問：「藤原君，我們學校里有很多優秀的女性，你覺得為什麼很多優秀的女性找不到合適的伴侶呢？」
周行舟笑道：「優秀？我覺得優秀的人是很少的，比如大家都認為周穀人優秀，那麼周穀人要同時具備：學習好、有錢、年輕、不吸菸、不喝酒、有禮貌、有出息、愛運動、有穩定的高薪工作。」
「我不知道女性認為男人多少個優點才算是優秀，但男人對女性的優秀通常就是兩點，一個是夠不夠漂亮，一個是能不能提供情緒價值。」
瀨野司迅速問：「那你認為什麼情緒價值最重要？」 她一臉的認真，很想學習。
周行舟卻微笑說：「我哪知道啊，我每天都能體驗不同的高質量服務，被人哄得次數多了，就更在意是不是門當戶對，所以以後結婚肯定是找大公司千金。」
周行舟直接把話說得明明白白，徹底斷絕了瀨野司的念想。
瀨野司想要找潛力股一起奮鬥，但是那些優質潛力股不需要和她們一起奮鬥，人家可以直接當贅婿起飛！！
國內本來應該沒有鳳凰男的路了，奈何周穀人不光是質量高，數量還多，所以國內也同樣流行找鳳凰男，找周谷贅婿。
周穀人的存在，破壞了婚戀市場。
大量優質男性進入婚戀市場，而且都喜歡找農村和中下層姑娘，這讓很多人錯誤地預判了自身的行情。
以前是周穀人不夠多，如今四十多年的發展，周穀人已經可以自己建立婚戀市場了。
對外部市場依舊是有需求，但更多是從國外找，再過二十年就是各個社區自己內循環了。
瀨野司不是找不到男朋友，是找不到她覺得優秀的男朋友。
東大校園裡有很多優質男性，這些人和周行舟一樣，也都瞧不上瀨野司。
真正優質的男性，不會等到上大學還沒對象。 尤其是對生育意願很強烈的周穀人來說，上大學之前就相親很多次了。
從小學開始能自學教材那一刻，周圍的親戚朋友、家裡的合作夥伴、父母的同事領導就會帶自家姑娘過來和這個聰明孩子多認識。
他從小接觸到的都是正反饋，所以不會因為一個女孩子多關心自己幾句，就感動得以身相許。
周行舟也沒時間浪費在男女事情上，在周穀人準備撤離東京後，誰來接管東京的產業就成了問題。
最適合的肯定是周防正雄這類早期融入當地的人選，其次是各地的企業家。
周谷鎮和東京、大阪、北海道、京都等地區都有合作往來，和當地財團早就暗中交往了很多年了。
當地財團想要繼承周穀人退出來的市場，就需要精英來管理維持秩序。
所以還是需要精英來合作。
包括已經加入的周谷精英，以及不可缺少的本地精英。
東京大學的男性精英，無疑是最優質的選擇。
周行舟小號這裡的父親是姓藤原的銀行家，母親花子出身山口縣。
山口縣被視為政治家搖籃，是典型的「保守王國」，農村根基深厚，政治風氣偏右且保守。 這個縣在島國政治敘事中常被塑造為肩負國家責任的發源地，在當代也以務實保守、重視同盟與地緣安全議題著稱。
島國人很看地緣關係，儘管周行舟和花子從未回去過，但在嶄露頭角認識很多人之後，別人自然也調查他的老家和家屬關係。
確定老家故鄉，也確定花子在經營事務所後，自然會有檔次差不多的千金小姐主動出擊。
周行舟很快在一個古典庭院式的包間裡見到了相親對象。
這是一個穿著傳統和服，盤著長發的年輕女性，看起來二十歲出頭，長相明艷大氣，臉上也帶著溫和的微笑。
「藤原君您好，我是山縣百合，就讀於聖心女子大學經營部，今年三月份就會畢業。」
聖心女子大學是基督教背景的女校，同時也是名門大小姐的女子貴族學院。
周行舟打量著這個年輕女性的坐姿和胸部，很隨意地說：「我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並不是百合子小姐你不夠優秀，是我的事情你應該也清楚，我還沒有玩夠。」
山縣百合點了點頭，「我知道，那麼這次相親是不成功嗎？」
周行舟回答說：「倒也不是，我們可以先從朋友做起，我並不是被母親逼來相親的，過來的目的就是體驗一下相親的感覺，看看能不能認識優秀的女性。」
山縣百合本想直接走，可聽到這人說是有誠意過來相親後，就不能那麼不禮貌地直接走，不然回家沒法交差。
「我也很高興認識藤原君，藤原君能考上東大，足以說明您的優秀，最重要的是您在學校認識了不少朋友，也得到了學校教授的稱讚，而且還願意和員工一起工作。」 山縣百合一開始確實是帶著一點希望過來的，只是眼前這個男人很沒坐相，進來後不是看她的臉就是往胸部和腿部看，很沒有禮貌。
周行舟微笑說：「那你也應該知道我母親是做什麼的，她手下有好幾個居酒屋，養活了不少陪酒女和女公關，是一個媽媽桑。」
山縣百合禮貌說：「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您母親現在是一位事業有成的企業家，經營多處房產和藝人事務所，能從一個農村女性走到今天這一步，而且能培養出您這樣的孩子，我認為她很厲害。」
周行舟點了點頭，沒有反駁這個。
「既然清楚這一點，為什麼找我呢？我相信這次肯定不是花子的意思。」
山縣百合也敞開對話，「是的，這一次是我父親的決定，我父親並非是政客，而是一名和諸多政治家有來往的地方議員，擁有不少的企業需要管理。」
「我們家族不需要拋頭露面的男人，需要一個能替我們經營生意的人，如果藤原君願意入贅的話，我們家可以提供很多幫助。」
周行舟笑道：「這個免談，我不當贅婿，而且我覺得藤原這個名字挺好的，再說未來肯定會因為科技的進步發生重大變化，這幾年不少議員失去了信任被趕下台，國際形勢和經濟情況你也了解一些，我不打算加入誰。」
「至於女人，花子給我提供的女性不論是質量還是數量都比當贅婿得到的多很多。」
「現金方面我家裡也不缺，相比起在鄉下小地方當贅婿，我想正常人都選擇東京這種大城市當個大企業社員吧？」
山縣百合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藤原君說的很有道理，我們的家鄉確實是一個人口越來越少的地方。」
人口減少是島國遇到的最大問題，本來人就不多的小地方，人口不光是越來越少，老人也越來越多。 沒有足夠多的年輕人，就沒辦法憑藉數量誕生出足夠的精英。
尤其是周穀人開始停止移民後，生孩子就只能依靠自己人了。
一旦沒有足夠數量的人口支持，影響力就會越來越弱，各種企業也維持不下去。
山縣家族認為周行舟換了幾次姓氏，應該不介意再加入山縣家族當贅婿。
但這個談不攏就是真的談不攏。
周行舟承認山縣百合算是一個美女，但是東京不缺美女。
未來在山村里當土皇帝，可遠沒有在東京這種人口大區里當個社長好。
周行舟連社長都不當，以後直接進去頂級大企業當個工程師，還是去那種男多女少、男女比例懸殊的剛性企業混日子。
白天上班掛機，晚上去夜店尋開心，而且家裡本身就有大量資源，每天歡聲笑語不斷。
相親失敗就失敗了，隨著周穀人開始陸續回家過年，陸續撤離變賣資產，隱藏的周穀人也開始和本地人互相爭奪起了資源。
沒有周穀人，就不用擔心被人說是勾結外人。
如今一群四字五字名字的精英，開始進攻那些異教徒的企業。 各地的頑固勢力都要面臨年輕精英們的挑戰，原來維持的秩序開始沸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