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包場
森羅集團控制住島國的信息網絡之後，在網上發言的島國ip就開始減少了。
相比起網際網路，島國更注重實體行業。
森羅集團並非是網際網路發家，而是實體崛起。
從接盤各地的森羅社區，到房地產和製造業，通過對本土落後產業的改進，才達到了能慢慢吃掉老牌財閥的體積。
島國因為歷史原因，對實體非常看重。
戰敗後，靠實體產業立國硬生生拼出經濟奇蹟。
豐田的汽車、索尼的電子、松下的家電，不僅占據全球市場，更解決了 70%的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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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年代房地產泡沫破裂後，銀行壞帳率飆升，無數企業倒閉。
但實體企業靠技術積累和海外市場撐住了經濟基本盤。
這次危機之後，大家就明白虛擬經濟再熱鬧，沒有實體托底就是空中樓閣，早晚要塌的。
森羅集團提供了大量就業崗位，先給島國人提供了工作崗位，才能控制輿論和網絡。
本土沒有培養出像樣的網際網路集團，實際上都是周谷和太陽集團的轉移。 所以周行舟這種「土生土長」的網際網路精英，自然就成為了寶貝。
周行舟在學校當老師的時候，也會和森一市的部下們閒聊聚會。
走親戚是維持親戚之間的關係，在這個信息便利的網際網路時代，家庭聚會逐漸成為部分人的特權。
能參加家庭聚會的人，出了事情也能找到人幫襯，而不是沒錢付房租後，一個能找的人都沒有。
而同事聚會和商業夥伴聚會，也是另外一種增進感情的聚會。
周行舟和同事們沒有在森一市玩，而是坐飛機到了首爾。
這些年通過商業競爭和技術碾壓，大部分人首爾人都投靠了森羅集團。
也有人嘗試自己建立首爾集團，然後立刻就被財團按死。
如今財團死了，首爾的精英們想要聯合也聯合不起來了，早就沒有了當初的就業市場和技術人員。
人都跑了，時代也變了。
周行舟來首爾很多次了，也和這裡不少漂亮女人認識過。
「歡迎光臨！」 一排排膚白貌美大長腿的短裙美女，對著周行舟等人鞠躬問好。
這些漂亮女孩可能是出身不錯的家庭，可能是有藝術特長，也可能只是漂亮，然後從小被父母按著頭接受各種培訓調教，去迎合權貴階層的審美和考核，或者走投無路只能來這裡做高薪工作。
周行舟在公司內部的公關機構里見過帶著女兒接受培訓的母親，那些坐在牆角陰暗角落的母親會時刻監督她們的孩子是否努力，也會用看客人的眼神審視周行舟，等確定他有資格後，就會期待進入排練室的周行舟能瞧上她們的孩子。
周行舟也在首爾這種夜店會所里，點幾個高學歷又當過偶像練習生的首爾妹子。
看著一個個身材苗條的陪酒女一杯杯地喝得酩酊大醉，肚子鼓鼓的爛醉在沙發上昏迷不醒，臉上精緻的妝容在昏暗的燈光下反射著光，在沙發里上吐下瀉。
這就是中產家庭和底層家庭托舉出來的精緻女性，在資本面前就是廉價的消耗品。
「隨意吧，我還找之前那個。」周行舟已經不想體驗新女友了，直接點了上次那個熱情的女孩。
雖然記不住名字，也沒什麼印象，但只要不是壞的印象就可以。
負責接待的的媽媽桑是一位三十歲的漂亮女人，笑著說：「歐巴，那個人今天沒有過來，要不換一位？」
周行舟還未說話，旁邊當帶路人的首爾男人就立刻冷臉罵道：「西八弄馬！快點讓那丫頭過來！藤原先生可是森羅集團的貴客，你們老闆沒有告訴你，今天這裡被包場了嗎！？」
周行舟確實是包場了，只是不想看到別的人在這裡找樂子，鬧出什麼不好看的事情。
錢是森羅集團支付，這裡不是森羅集團的企業，但是附近一整條街的企業，都要給森羅集團提供分紅。 韓美兒立刻道歉，「對不起！我這就聯繫她，請告訴我她叫什麼？」
周行舟聽到後笑了笑，「我也不清楚，算了，這次過來就是聚會玩一玩，你陪著我就行了。」
韓美兒鬆了口氣，露出微笑說：「是！藤原先生！我一定好好招待大家。」
眾人進入舞廳各自找位置坐下，周行舟和幾位管理坐在一個卡座，每個人身邊都有一位兩位美女陪伴。
一些程式設計師第一次來夜店，看著舞池裡那些一個人晃蕩的美女，以及正在台子上跳舞的表演者，很快在附近女生的帶動下開始消費。
包場只是不讓客人進來，不是把服務員都給趕走。
夜店裡的氣氛組和服務員都在，有男有女，只不過因為沒有其餘客人的關係，一群人可以玩的更放心。
周行舟坐下後和對面的男人詢問：「這邊的公司怎麼樣了？還好嗎？」
前田陽平回答說：「最近招的計算機專業學生里，質量越來越差了，ai出現之後很多在校大學生都習慣用ai做題完成老師的作業，從原本的學習者變成了單純的搬運工。」
「現在想要招募好的員工，要麼是從森羅、東大等名校招人，要麼就是從各種競賽得獎者，或者業界大佬推薦的人里選擇。」
前田陽平總結說：「很多普通人都是因為計算機行業的未來選擇了這個專業，但是這個專業以後會兩極分化明顯，好的更高，差的更差，已經沒有多少保底了。」
周行舟點了點頭。 以前計算機行業是大浪淘金，招收一大批會寫代碼的人，然後再找出最厲害的大能。
而現在ai的出現，就相當於是人類發現了火，在吃習慣了熱食之後，對生肉的消化能力越來越弱。
很多人完成作業和項目，已經不需要自己翻書和理解，只需要借用工具就能拿到需要的東西。
「在學校可以應付老師和考試，出了社會就要自己對自己人生負責了。」
周行舟對著首爾區的負責人提醒說：「今年森羅大學出現了不少競賽獲獎者，學習能力比前幾屆略有提升，明年春天就可以派遣五百多人過來幫忙。」
前田陽平沒想到這麼多。
「五百多人？那本州地區的人夠用嗎？」
五百人可不是小數目，森羅大學每年的畢業生也才兩千多人，這可是近乎四分之一的數量了。
周行舟微笑說：「夠用，集團內部也有不少人從底層晉升到了中層，我們集團是一個奮進的集團，學習就會有收穫，努力付出，也會有收穫，不論是金錢榮譽地位，還是美女，都會有的。」
付出就會有回報，這是周谷集團的價值觀，也是森羅集團和太陽集團的價值觀。
這裡沒有無私奉獻，而是每一個人的努力，都不會被遺忘。
精英集團的主力就是那些精英，發展的過程也是每一位精英證明自己的過程。 當然也會嚴格限制，防止一些精英玩得太大。
再有就是前些年的生育激勵，森羅集團每年的畢業生比過去增長了一些。
「來，乾杯，為我們的美好未來乾杯！」
周行舟舉起酒杯，旁邊的首爾妹子們迅速倒酒，也跟著一群森羅精英們舉杯慶祝。
聰明人會占據普通人的位置，首爾人並不想被島國同化，而是積極地尋求周谷集團的幫助。
歷史上首爾人也被島國人欺負過，而且兩國相當不對付。
除非首爾人數量大減，不然肯定不甘心成為島國的附屬。
首爾妹子可以陪著島國女人喝酒上床，也有一些首爾男人當龜公吶喊，但少部分人不代表所有人。
大部分人還是投靠了有三十多年交情的森羅集團，不論是民眾還是權貴，在自家必須要投降的時候，自然會選擇最強的那個。
周谷集團才是幾大集團里最強的那個，如今首爾也好，東京也好，都有周穀人扶持的企業和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