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順利抵達邊關
季少東家便挑能說的都說給顧千塵的爹娘聽，省去了一聽就危險，還容易得罪人的消息，將報喜不報憂貫徹到底。
「叔、嬸子，你們就放心吧，千塵在外面一切都好。對了，這些是千塵在京城買的特產和你們的禮物，他自己沒時間回來，就讓我幫忙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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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季少東家又從懷裡掏出一封顧千塵的親筆信遞了過來。
「這是千塵親自手書的信件，讓我務必第一時間轉交給你們。日後叔和嬸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找我。我答應了千塵，他什麼時候從邊關回來，我就什麼時候離開鎮上。你們有事情千萬不要和我客氣，咱們都是自己人。」
顧千塵第一次出遠門，竟然就走了這麼久，顧老三夫婦倆自然擔心得很。
這段時間，兩口子也沒閒著。
豬皮凍和各種豬肉製品的生意還在做，顧千塵還留下了造紙的配方，再加上有孟老這個讀書人，經常與各種紙張打交道的長者親自把關。
顧老三帶著一群人賣力氣，可算是按照顧千塵的秘方，將紙張給造了出來。
雖然沒有後世的紙那樣白，但卻均勻輕薄，不易被墨跡暈染到寫出來的字是糊的。
還製作出了不少炭筆，專門給那些家境貧寒的學子們使用。
雖然和毛筆不是同一種東西，但在改良後，除了不能沾墨汁，書寫方式略微有些不同以外，倒是更為實用一些。
最起碼對於生意人走到哪裡便隨手拿出小冊子和筆記錄一下，要更方便得多。
當然，不只是生意人——
這不？顧老三按照顧千塵信里所說的內容，讓他將家中自己做的紙裝訂成冊子，還按照大、中、小三種不同的型號做本子，本子的皮要那種硬紙殼兒，還要防水的。
三種本子和炭筆，全都交給季少東家幫忙運作賣出，利潤分給季少東家兩成即可。
至於成本價有多少，只有顧老三夫婦和顧千塵心裡有數。
如此好又比市面上更便宜的紙張，自然很得讀書人的喜歡。
但顧千塵並不打算賣紙，而是直接賣本子。這樣可以將價格和賣紙的價格持平，同時也方便了讀書人抄寫時還要自行裝訂的苦惱和時間。
這些本子和筆的受益人很多，尤以朝廷工部官員和御史台的御史們最為喜愛。
朝廷官員們一個個都更加老實本分，生怕御史從哪裡冒出來，狠狠的記上他們一筆。
皇帝龍心大悅，得知這紙筆又是顧千塵搗鼓出來的好東西，交給季少東家售賣推廣，價格和從前那些質量不太好的紙張一樣，就知道顧千塵的確是大乾朝不可多得的人才。
沒有趁機發財，反而給了更多人讀書習字的機會，這還不重重賞賜？難道要等著朝廷的蛀蟲們吃空餉嗎？
於是，心情頗好的皇帝大手一揮，流水一樣的賞賜嘩啦啦的朝著顧老三家裡流。
顧老三還被皇帝封了個員外郎，一天天什麼也不用干，每年等著朝廷送俸祿和該有的米麵糧油即可。
皇帝還賞賜了顧家黃金百兩，親自提筆「積善之家」匾額一副。
這一日的顧家莊子那叫一個熱鬧，北地的官員們一個接一個的來，差點兒將顧家莊子的門檻給踏破了。
顧老三兩口子開心的不得了，如今走出門去更有面子了。
只不過夜深人靜之時，還是會格外思念獨自在外的顧千塵。
歷經三個多月的長途跋涉，顧千塵和曹老將軍等人，也終於到了邊關。
「大人，可要修整片刻？」
顧千塵此行，頂著皇帝親封的「欽差大臣」頭銜，自然是說了算的。
「原地修整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出發去軍營，莫要讓將士們久等了。」
顧千塵其實更想說的是不要停，繼續前進。
可這一路過來，他和曹老將軍還有馬車可以做，在馬車裡憋悶壞了還能騎馬。
而運送糧草的大多數人，都是步行的，偶爾換班輪著在裝著物資的馬車邊緣坐一會兒休息一下，但依然是繼續趕路的狀態。
因此，雖然知道曹老將軍著急看到他的大兒子，可也不能不顧其他人的感受。
但還是有一句話說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不是？
於是，顧千塵笑著和曹老將軍提議。
「我們先派幾個休息了許久的人作為先鋒，去軍營那邊給曹將軍送個信兒，讓他帶著人下來接應。」
如此提議，完美戳中曹老將軍的心。
作為老父親，自然希望親眼看到兒子一切都好。
但作為皇帝信任的臣子，又不能不顧及皇室顏面，自然要將事情都辦得妥妥噹噹。
顧千塵這個折中的法子用出來，既能讓曹老將軍提前見到自己的兒子，又能讓物資提前到達軍營將士們的手中。
「成！就這麼辦！」
於是，顧千塵點了幾個在趕路的時候明顯喜歡偷懶貪小便宜的人去開路。
邊關苦寒，風雪又重。去軍營的路上幾乎看不到小路，開路的人肯定是最累的。
這個時候不用他們，何時用他們？怪只怪他們在來的路上太顯眼，顧千塵可見不得懶漢清閒。
一群懶漢苦不堪言，還不敢頂嘴。
沒辦法，顧千塵是皇帝欽點，就連軍功赫赫的曹老將軍和皇帝的幾位成年皇子都客客氣氣的，他們哪裡敢造次？
只能忍著心裡的怒氣和火氣，罵罵咧咧的去開路了。
而在他們離開以後，原地修整的人也不知道誰先開了個頭，竟然噼里啪啦鼓起掌來。
顧千塵也是沒想到，自己只是給那幾個人分配任務而已，竟然能讓他們歡喜成這樣。
更沒想到只是因為自己這一個決定，就收穫了一大批只忠心於他的人。
或許是路確實不好走，那幾個人一邊偷懶一邊開路費了些時間。也或許是軍營的將士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總而言之，等曹將軍帶著一隊人馬衝過來的時候，顧千塵等人已經準備好繼續前進了。
馬蹄聲陣陣，厚厚的積雪被濺起來老高，遠遠瞧著竟是白茫茫的一片，又像是霧蒙蒙一般，朦朧的不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