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火烏之身
陳時安更加疑惑了,「聽你剛才所說,你們柳家先前肯定不是什么小家小戶。
你父母能夠給你留下十枚洗髓丹,難道就沒有給你留下功法?」
柳青衣輕嘆一口氣,「我修煉的就是我們柳家的功法,只不過,我的體質稍稍有些特殊,與家傳功法並不契合,所以進境緩慢。」
「體質特殊?」
陳時安面露疑惑之色。
柳青衣稍作猶豫,「我乃是火烏之身,需要修煉火屬性的功法。
若是能修煉到火屬性的功法,修為境界會一日千里。
但修煉其他功法,進境極慢。
假如在北梁,想要找尋到一部火屬性的功法,不算難事,但放在荒墟,卻是千難萬難。
這些年,我一直在尋找此類功法,卻是一無所獲。」
陳時安也聽過特殊體質之說,擁有特殊體質的人,天賦異稟,在修煉方面得天獨厚。
擁有特殊體質的人,武道成就往往遠遠高於其他人。
他沒有想到,自己一個無心之舉,竟是收服了一位擁有特殊體質的奴僕。
同時,他迅速想到了瘋火刀法。
這門功法,應當屬於火屬性的範疇。
只不過,這門刀法缺陷明顯,給到柳青衣修煉,弊大於利。
於是,他打消了將瘋火刀法傳授給柳青衣的念頭。
「原來是這麼回事。」
陳時安輕輕點頭,「以後若是有機會,我會給你弄一門火屬性的功法。」
「謝過主人。」柳青衣再次朝著陳時安低頭拱手。
陳時安擺了擺手,「咱們既然已經是主僕關係,以後打交道的時間會很長,就不要老把謝字放在嘴上了。」
「是,主人。」
柳青衣輕輕回了一聲。
陳時安接著問道:「你三次洗髓伐骨的事情,可有其他人知曉?」
柳青衣搖了搖頭,「我從沒有告訴過別人。」
陳時安微微頷首,將目光投向了遠處。
也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只見,一行十餘人正從遠處大踏步而來,為首的,正是傅千凡。
傅千凡來到陳時安的面前,看到被熊熊火焰吞噬的房屋,以及恭敬站在一旁的柳青衣,臉上現出了疑惑之色,低聲問道:「陳兄,這是怎麼回事?」
陳時安清了清嗓子,笑道:「幸不辱命,我已經斬殺了徐良和他的一干黨羽。」
說到這裡,他指向了柳青衣,「她已經用武道之心發誓,效忠於我。」
傅千凡掃了柳青衣一眼,眼神詫異,繼而面露大喜之色,讚嘆道:「陳兄好生了得,居然以一己之力,斬殺如此多入品武者。」
跟在他身後的一干武者,目光落在陳時安的身上,既是驚訝,又是佩服。
陳時安微笑回應,「僥倖而已,不過是打了徐良等人一個措手不及。」
「陳兄不必謙虛了,今夜之事,我們青陽城寨欠你一個大人情。」
傅千凡朝著陳時安恭敬地行了一禮。
陳時安擺了擺手,「傅兄不必客氣,這是咱們商議好的事情。」
傅千凡點了點頭,「陳兄,你先去歇息,我現在帶著人,去把徐良的殘黨餘孽清除乾淨。」
陳時安擺了擺手,「傅兄,你先忙你的,我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去將你父親和妹妹接進百瘴林。」
傅千凡稍作猶豫,「要不再等等吧,等我將百瘴林清理乾淨,便隨陳兄一起,去將父親和妹妹接過來。」
這時,傅千凡身後走出一位高大老者,他朝著傅千凡行了一禮,「少城主,徐良已伏誅,他手底下的入品武者,也皆被斬殺。
剩下的事情,交給屬下們處理便可。」
傅千凡稍作思索,「也好。」
…………
差不多半個時辰之後,陳時安、柳青衣、傅千凡,以及傅千凡的四名護衛,走出了百瘴林,直接去到了傅南天和傅瑩瑩藏身的山谷。
父子、兄妹大難之後重聚,免不了抱頭痛哭,喜極而泣。
陳時安、柳青衣以及傅千凡的四名護衛,先行走到了一邊,等到傅南天一家三口情緒稍定,才走了過去。
「陳小友,我們傅家和青陽城寨又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老夫感激不盡!」
傅南天帶著傅千凡和傅瑩瑩,朝著陳時安恭敬地行了一禮。
陳時安擺了擺手,「傅城主,不必如此,說來道去,這是我與你們傅家的緣分。」
聽到這句話,傅南天和傅千凡倒是不覺得什麼,而傅瑩瑩卻是明顯誤會了,臉上現出了喜色,眼神閃亮。
…………
眾人在傅千帆的引領下,回到百瘴林的時候,已經是晚間亥時。
百瘴林之中,喊殺聲已經停歇,徐良的殘黨已經被清剿乾淨。
眾人都已經疲累,稍作寒暄,便各自散去休息。
柳青衣原本是百瘴林的人,如今向陳時安效忠,便搖身一變,成了百瘴林的客人。
和陳時安一樣,住到了傅千凡的宅院,房間就被安排在陳時安的隔壁。
剛剛洗漱了完畢,陳時安盤膝坐到了床上,準備修煉大衍聖訣。
這時,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陳時安以為是傅瑩瑩,打開門來,卻是看到,站在門外的,乃是柳青衣。
此刻,柳青衣應該也是剛剛洗漱完畢,一頭漆黑的長髮,看上去還有些濕潤。
她脫去了黑色勁裝,換上了一身淺青色的束腰長裙,將婀娜緊緻且曲線玲瓏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再加上潔白的面龐、嬌艷的紅唇和高挺的翹鼻,在月光的映照下,格外誘人。
看到柳青衣如此一副形象,陳時安明顯一愣,繼而,一雙眼睛久久凝視,致以柳青衣崇高的注目禮。
柳青衣被陳時安如此直勾勾地注視著,忍不住俏臉一紅。
輕輕地咳嗽一聲,「主人,我能進去麼?」
陳時安回過神來,連忙拉開門,將柳青衣請了進去。
柳青衣進入房間,轉目四顧,看到屋內考究的裝修,低聲道:「傅千凡的安排倒是挺盡心。」
陳時安輕笑,「這麼大晚上,你怎麼過來了?」
柳青衣將目光投向了陳時安,一張潔白的臉龐突然紅成一片。
繼而,她快步走到桌前,吹滅了桌上的油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