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青梅竹馬睡一個屋
謝清竹明顯不想再提到她,只是嘆了口氣,看向虞青梅時,眼裡是藏不住的擔憂:
「反正現在跟我也沒關係了,主要是今天把你嚇到了,我真怕他發病把你也打了。」
虞青梅搖了搖頭,「我那會兒都已經準備好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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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完就被他緊緊抱住,謝清竹抱著她輕撫著她的髮絲,「下次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虞青梅也回抱住他,半晌,她鬆開手,開玩笑地緩和著氣氛,「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你的什麼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呢。」
謝清竹成功被她這話逗笑了,「怎麼可能。」
虞青梅想起下午的場景,不免有些擔心,也很不解,「為什麼這樣了她都不分手呢?」
她腦海里浮現出剛剛那個女生的樣子,很高,特別漂亮,儘管只是一身普通的衛衣牛仔褲,但當時和謝清竹站著說話時,很明顯的御姐型美女。
謝清竹思緒飄了一下,回過神來時只是簡單解釋:「她家庭情況挺複雜的,可能……」
他沒再繼續說下去,虞青梅也大概猜想到了。
不過這畢竟是別人的事情,跟他們也沒關係,何況,她的男朋友已經為了他們之間的事情受到傷害了。
她看著謝清竹嘴角的傷,心裡泛起陣陣後怕。
「要不今晚你別回去了吧?」
謝清竹一愣,知道她是擔心自己,他捏了捏她的手指,「明天要上班,放心,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可是……」
「一會兒走的時候咱倆打著視頻,如果真出什麼事,你給我報警好吧。」
虞青梅不答話了,過了一會兒她把桌上的藥收拾好,叮囑他:「那一會兒回去你記得擦藥,刷牙的時候輕點,別撕裂傷口了。」
「嗯好。」
謝清竹剛下班就收到了許躍然的消息:
【你碰到徐荷了?】
謝清竹:【她給你打電話了?】
許躍然:【嗯,她說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你把她拉黑了。】
謝清竹:【嗯,畢竟又挨了一拳。】
許躍然:【不知道這個周鵬是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這麼久了還不分。你小心點,她說周鵬家就是寧南的,之後可能還會碰到。】
謝清竹:【知道了。】
聊完後,謝清竹只覺得心情都不好了,下樓看到虞青梅,他的心又開始提起來。
「怎麼了?上班不順嗎?」虞青梅看著謝清竹一臉惆悵的樣子。
謝清竹牽著她的手走出公司,「我怕會遇到那個周鵬,你平常一個人的時候別去人少的地方,有什麼事情就及時給我打電話,要是他直接上手了的話你就馬上報警,知道嗎?」
說這話時,他下意識將她的手牽得更緊,虞青梅知道他是擔心自己,笑著安撫他:「我會小心的,你也是。」
「好。」
兩人坐地鐵回去,原本是準備先去買菜,但這個點很多菜都已經賣完了。
謝清竹便打算直接把家裡冰箱的菜提到虞青梅家去,反正留著也是留著,不吃還容易壞了。
到了小區樓下。
「你就在這等我,我很快下來。」
「好。」
謝清竹坐電梯到家,打開門,他下意識看向楊契的房門口,門關著的,門前沒有堆放垃圾。
他動作麻利地把東西放到自己屋裡,一出來就聽到對面房裡傳出兩聲女人的哼哼聲,他腳步頓住,聲音又沒了。
估計是在看電視吧。
謝清竹沒在意,開始到廚房裡打開冰箱裡翻菜。
冰箱裡的菜全部都是他前兩天剛買的,也沒吃過,他乾脆全部都裝在袋子裡。
弄完後,他便打算去衛生間,這時門內的聲音更明顯,除了女人的喘聲,還有男人的悶哼聲。
都是男人,他大概也知道裡面在幹什麼,這與他無關。
他走進衛生間。
幾分鐘後,一打開門就是一個女人剛從楊契臥室出來,身上就穿了身白色襯衫。
他被嚇了一跳,連忙轉過身去,更煩躁了。
「楊契!」
楊契從裡面出來,拍了一下女生的屁股,「進去換身衣服。」
直到聽到門被關上的動靜,謝清竹才轉過身來,滿臉怒色:「我不是說了有女朋友別帶回來嗎?」
楊契滿不在乎:「你說的,老子又沒答應,而且你也可以帶回來啊,多方便啊。」
他注意到客廳地上放著的塑料口袋,繼續道:「這是又要去你女朋友那啊,我說你這麼來來回回的不麻煩嗎?直接帶回來啊。」
謝清竹感覺五臟六腑都快被氣炸了,他這會兒已經想到剛剛他們在房間裡做什麼了。
他試圖和他講道理,「那你好歹讓她穿好衣服再出來吧。」
說著他看了眼楊契,全身上下就一件穿包漿了的褲衩。
謝清竹兩眼一閉,瞬間感覺這整間屋子都不乾淨了。
他重重吐出一口氣,這是造了什麼孽?遇到奇葩室友。
一想到虞青梅還在樓下等他,他不想再和他多說,提著菜便下了樓。
楊契看著出了門的謝清竹,迫不及待地回到臥室,邊脫邊走過去,「他走了,跟老子換個地方做。」
說著就猛地一挺,女人尖叫了一聲,不滿地抱怨:「輕點啊!還有,你怎麼不早說你那室友有女朋友。」
她剛來時,就聽到楊契說有個長得小白臉的室友,剛剛就那一眼,確實是個極品。
這會兒再看身上這男的,簡直就是小辣椒。
楊契聽到這話猛地將女人衣服撕開,提起來邊走邊弄,「怎麼?老子花了錢的,你還想伺候別人?」
說完便將她壓在客廳沙發上不管不顧地往死里頂。
女人捏緊拳頭,忍住想反胃的衝動。
…
謝清竹走到樓下,額角還在跳。
虞青梅見他這副樣子,便問:「怎麼了?」
謝清竹皺著眉,忍著想罵人的衝動,「我那個室友帶女朋友回來。」
虞青梅腦海里想起第一次見到他室友的那個樣子,看著就不像好人。
能讓謝清竹氣成這樣,她忽然反應過來,「你是說他倆直接……」
「對。」
虞青梅頓感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這種那麼神聖的事情他們居然……
謝清竹看出來了,「很噁心對吧?」
「嗯,但沒你親眼看到那麼噁心。」
謝清竹輕笑一聲,「那倒也沒有親眼看到,不過也沒啥差別。」
虞青梅不解:「嗯?」
謝清竹補充:「親耳聽到的。」
「……」那很命苦了。
說完這句話,謝清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停下來。
那傻逼東西不會趁他沒在家換著地方來吧……
他緊緊皺著眉。
虞青梅:「怎麼了?」
謝清竹搖了搖頭,「沒事,走吧。」
他沒把這些可能發生的事給她講,畢竟真的有點噁心,也不想讓她留下很惡俗的印象。
到了小區樓下,虞青梅忽然跑進門衛室。
「我媽給我寄了床厚被子,今天應該到了。」
謝清竹跟著她進去。
這個門衛室里的包裹都是隨便擺放的,好在這包裹是個大件,比較顯眼,很快兩人就找到了。
「我來抱吧。」謝清竹主動彎腰。
虞青梅順手將他手裡的菜提了過來,「那我提菜。」
「行。」
兩人回到家,謝清竹把快遞放下來,剛想說做飯,虞青梅便先開口了:「今晚我做飯。」
「我來做吧。」他準備走到廚房。
虞青梅連忙跑到廚房門口攔住他不讓進去,「今天聽我的,我做!」
看著她堅定要做飯的樣子,謝清竹只能無奈一笑,「好,你做,我去洗個手。」
「這還差不多。」
…
半個小時後。
兩個熱吃著飯菜,虞青梅跟沒骨頭似的靠在謝清竹身上,突然想起紀知靜和許躍然,她抬起腦袋好奇地問謝清竹:「你知道靜靜和許躍然在一起了的事不?」
「知道,前兩天他給我發消息說了。」
她又重新靠在他身上,邊吃邊感慨,「他倆還挺快的,沒想到許躍然還挺主動的,我以為按照靜靜那性格,他倆遲早得再曖昧半年。」
謝清竹笑了,「你知道許躍然性格有多麼急躁嗎?高中時有次小考他覺得自己那次考得特別好,剛考完試,他就跑到辦公室非要老師先改他的試卷,著急想看自己的分數。」
「然後呢?他考了多少分?」
「物理,97分,全校第一。」
虞青梅被逗得哈哈笑,「這麼厲害,難怪這麼急。」
「他對於有把握的事情一向都沒什麼耐心,估計也是猜到紀知靜對他有意思,不然也不會半個月前突然給我發消息說他失戀了,半個月後又笑嘻嘻說在一起了。」
「哈哈哈哈哈……那他倆應該挺合適的。」
「應該吧。」
兩人就這麼嘮著磕吃完一頓飯,飯後謝清竹主動收拾碗筷洗碗。
虞青梅跟著他到廚房。
謝清竹一邊洗著碗一邊斟酌詞,想了好半天才終於開口:「今晚……我能留在這嗎?」
虞青梅一愣,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來。
「可以啊。」她很快就爽快答應。
洗完碗,謝清竹擦乾手,就迫不及待地想親上來。
虞青梅連忙擋住,提醒他:「你的傷還沒好。」
謝清竹將她的手扒下來,「好了,不疼了。」
說著還特地將臉湊到她眼前,「你看。」
虞青梅果真認真地檢查著,一不留神間,謝清竹就親了上來。
虞青梅怕弄到他嘴角,沒敢深入,便一直抿著嘴。
謝清竹試了半天沒能進去,便將她抵在牆上,一手護著他的後腦勺,一手牽過她的手,十指相扣。
他動作溫柔地落在她的唇上,主動發出幾聲輕輕的喘息,虞青梅很快就繳械投降,手攀在他肩上。
謝清竹得意一笑,扶著她的腰掉轉了一個方向,邊走邊吻著,直到兩人雙雙掉進沙發里。
謝清竹依然沒有放開她,反倒順著掉下去的力舌頭靈活地探了進去,虞青梅抬起腰主動迎合著他。
動情之際,謝清竹在她纖細的脖頸上流連忘返,最終停在她鎖骨處。
「想在這種個草莓。」他抬起頭來,聲音沙啞地問她。
虞青梅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她順著本意點頭,下一秒,鎖骨上就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
一個小小的紅色的印記便出現在了她的鎖骨上面。
她不服地坐起來,「我也要弄一個。」
「行。」謝清竹微微仰著頭方便她下嘴。
虞青梅低下頭去同樣在他鎖骨處留下一處印記,抬起頭來,視線掃到他凸出的喉結上。
她輕輕地在上面吻了一下。
嘴唇碰到喉結的瞬間,她感覺到那凸起的骨頭猛地往上一滾,下一秒她就看見他的耳根紅了。
謝清竹偏過頭來看她,目光里有種熟悉的暗沉,看得她心痒痒的。
她的手抬起來,指尖輕輕落在他的喉結上,那塊骨頭還在微微滾動,她用指腹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謝清竹反應更厲害了,她甚至感受到了大腿間的壓力。
「你很敏感嗎?」她感受著喉結在她手心裡滾動,溫度比剛才更高了,故意問道。
「你怎麼這麼會?」謝清竹握住她的手腕。
聲音有些啞,耳朵根的紅已經蔓延到了臉上,連帶著看她的眼神都變得不穩。
「還好吧。」
虞青梅故作平靜地回答,目光落回他的喉結上。
那處被她碰過的地方泛著一點水光,在光線里格外顯眼。
她理直氣壯道:「誰讓你這裡這麼突出。」
謝清竹突然把她的手再次按在上面,垂眼看著她。
耳尖還是紅的,目光卻沉了下去。
「那你別只碰一下。」
*
洗完澡,謝清竹穿上虞青梅剛給他買的洗好的新衣服,將剛帶回來的床鋪在主臥鋪好。
虞青梅幫著鋪好後,便準備回自己屋。
謝清竹突然拉住她:「今晚一起睡唄?」
「啊?」她回過頭來,滿臉詫異,雖然前兩天她自己主動提過,但現在已經有床鋪了,她似乎反倒還沒做好準備。
謝清竹看她這一臉想拒絕又不知道咋開口的樣子,忍不住笑起來:「逗你的,我是想睡一個屋,想和你聊會天。」
虞青梅仍舊不解:「怎麼一個屋?」
謝清竹:「把你的床搬到這屋來。」
「……」
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謝清竹一臉期待:「那我去搬過來?」
虞青梅想了想,反正都住一起了,睡一個屋也沒什麼的,又不是躺一張床上。
她點頭,剛想說好,謝清竹就已經跑到她那屋了。
她的床是個單人小床,鐵的那種,輕輕一拖就拖出來了。
虞青梅怔怔地看著自己的小床被拖到合適的位置。
謝清竹將她按坐在床上,爬到大床上,「快躺著。」
「嗯。」
她慢慢躺回床上,謝清竹關了燈,屋子裡一片黑暗,誰都沒開口說話。
過了一會兒,對面大床的人忽然開口:「我突然感覺我有點壞。」
虞青梅疑惑地「嗯」了一聲,翻過身來:「為什麼這麼說?」
「像在騙著你跟我……上床一樣。」謝清竹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每個字都格外清晰,甚至像是特地擴音了一般。
虞青梅被他那兩個字驚到了,尷尬地小聲反駁:「你文雅點。」
謝清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道歉:「對不起,我重說——」
「不用,我明白你的意思。」虞青梅連忙打斷他,不知道他要用啥詞代替,但她不想這麼尷尬了。
「也沒做什麼,你別想太多,而且我不喜歡可以拒絕的。」她安慰謝清竹,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除非……你真的想……做點什麼,才這麼心虛……」
謝清竹聽到她這話笑出了聲,趕緊為自己證清白:「這真的沒有,我真只是想和你聊天而已,主要是第一次和女生待一個屋裡睡覺,有點不自在。」
虞青梅反問:「難道不是害羞嗎?」反正她挺羞澀的。
謝清竹被她這一問弄得一噎,「差不多,就是害羞的意思。」
兩人聊著聊著慢慢就放開了,沒剛剛那麼的尷尬。
虞青梅問著他很多他高中發生的事,謝清竹依依地回答著,也會反問她。
好像這樣就算是參與過彼此過去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