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臨陣跑路的聞天師
且說此時的莫家九號別墅中。
曹振毫無徵兆一嗓子驚怒質問，引得無數人目光唰唰唰凝望過去。
原本大家正疑惑注視林陽，前行幾步，又莫名其妙的左右橫移幾步，不斷左右變幻身位。
眾人一頭霧水，琢磨這林陽是在搞什麼鬼。
萬萬沒想到……
「老曹，老道我這趟南下，只是與你順路才結伴同行，你又何苦裹挾於我？」
別墅內外。
無數人瞪大雙眼的驚愕注視下。
聞天師也不再遮掩，收起友善，一臉不高興的朗聲反嗆曹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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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曹振面露驚怒焦躁。
莫雍臣更是眼前一黑，險些一頭栽倒。
這時，反倒左風雲趕忙身體前傾，低聲勸道：「聞前輩息怒，息怒，咱們有事私下說，千萬不要讓外人看了笑話。」
「對，對對對，是這個理。」
莫雍臣後知後覺，急忙央求道：「聞前輩，要不咱們回客廳坐下再說？」
聞天師不予理睬。
他目光始終看向曹振，並降低調門，繼續重申道：「咱們之前說好了，我此行只是陪你在東省短暫停留。」
曹振當然不是蠢笨之人。
正所謂，聽話聽音。
短暫驚怒後，終於醒悟過來。
唰！
顧不上與聞天師爭執，曹振迅速扭頭，目光重新望向庭院中的林陽。
說實話，他也看不懂林陽剛才那前行幾步，又左右橫移身位的步伐變幻是什麼道道。
但總算曹振還是有幾分見識。
他隱隱猜到，林陽應該是在施展某種類似於玄門法術的獨特術法。
現在……
「你不出手，我破不了？」
曹振略微偏頭，火速一瞥聞天師後，又繼續用目光死死鎖定林陽身形。
事態失控了。
這個年紀輕輕的林陽，棘手程度，遠超他最初的預料。
「他的步伐，應該是『踏龍脊』的某種衍生變招。」
聞天師還算仗義，坦言道：「暫時看不出明顯破綻。」
此言何意？
左風雲和莫雍臣聽的一頭霧水。
但曹振卻瞳孔急速收縮，幾乎是難以自控的轉頭，目光直勾勾看向聞天師。
仿佛要確認，聞天師不是在和自己開玩笑。
什麼叫『踏龍脊』？
玄門領域，最頂級的以身化陣戰法。
其次，聞天師還特麼看不出明顯破綻。
這豈不是說，想要破招，只能聞天師親自下場，憑藉經驗，見招拆招？
可……
早在動身前來東省前，曹振就和聞天師有言在先，此次東省之行，聞天師只幫曹振壯聲威，不出手。
畢竟，聞天師什麼身份？
讓他出手，莫家打包賣了，都不夠。
再說，威震西北的聞天師，不知多少頂級豪門、世家抱著金山銀山結交。
人家根本就看不上莫家的出場費。
此次聞天師完全是出於私人交情，不收取一毛錢費用，免費幫曹振站個人情場。
「很棘手？」
曹振沒忍住，沉聲追問起來。
聞天師目光幽深望庭院中的林陽，道：「也許吧，如若要破，我必出手！」
話畢。
沒給曹振央求的機會。
聞天師徑直回身，沖莫雍臣道：「莫家主，感謝招待，可諸事纏身，只得先行告辭了。」
「聞，聞，不……」
聞天師也沒給莫雍臣挽留的機會。
在一雙雙傻眼注視下，灑脫的像沒事人一樣，走下台階，徑直向別墅大門口走去。
這一下，連林陽都目露疑惑。
不過他沒放鬆警惕。
始終目光如芒的死死鎖定聞天師越來越近的身形。
「年輕人，江湖不是打打殺殺，別一見面就要與人搏命，火氣太大，也容易傷身不是。」
二人距離越來越近。
感受著林陽那恐怖的森然氣機鎖定。
聞天師不得不擠出幾分無奈笑容，試圖化解林陽的敵意與殺機。
林陽的『踏龍脊』顯然不是為針對曹振而施展的。
而是奔他聞天師。
這充分說明了，林陽對他的敵意有多強。
可這也沒辦法，眾所周知，曹振養傷多年，反倒是聞天師這位以法入道，比肩鍊氣境強者的玄門超級存在，手段才是真的可怕。
「……」
林陽嘴唇動了動，沒開口。
聞天師見討了個沒趣，哂笑一下，也不再多說，而是竭力控制好自己的步伐、體態，以防止林陽產生自己要動手的誤判。
然後……
眾目睽睽下。
聞天師真就隔著四五米的距離，在一種氣氛近乎凝固到令人窒息的緊張中，與林陽錯身而過。
「這聞天師怕了？」
莫家別墅外的湖岸邊，秦六難以置信的抬頭看向梁無忌。
兩位鍊氣境啊。
還沒交手，聞天師居然以一種十分狼狽的姿態，灰溜溜夾起尾巴要臨陣跑路。
這實在是……
「曹振傷勢遠比想像要嚴重。」
梁無忌唏噓解釋道：「聞天師是被拉來鎮場子的，非但沒能嚇住林陽，反逼林陽施展出了類似於玄門術法的招數。」
「聞天師也受傷了？」
「也許吧，不過可能性不大。」
「那他怎麼……」
梁無忌有些無語看了眼秦六，反問道：「聞天師與林陽有仇嗎？莫家掏得起聞天師的出手費嗎？曹振與聞天師有過命交情嗎？」
沒有！
以上三個前置條件，一個都沒有。
「……」秦六張了張嘴，一臉恍惚又荒唐的重新低頭看向手機上直播畫面。
對啊！
聞天師有什麼理由和林陽死磕？
如果曹振能扛主力，聞天師打打輔助還行。
但曹振太廢了。
讓聞天師來當主力硬抗正面，聞天師肯定不願意。
這就好比職業拳擊手，面對普通人挑釁，往往都會抱拳表示，你厲害，我打不過你。
真打不過嗎？
當然不是。
問題是，打贏了你要賠他醫藥費，打輸了名聲掃地。
反之，打職業擂台比賽，無論輸贏，每次出場費、代言費幾十萬保底。
表面上看是謙遜。
背後全是實打實的o算帳。
……
「該你了！」
九號別墅內。
林陽一直站著沒動。
但在聞天師走出庭院後，林陽也沒磨蹭，遙遙看向別墅台階上，臉色鐵青的曹振，發出了催促。
「狂妄！！！」
曹振呼吸一滯，雙眸滾圓，怒不可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