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方弘毅上門
「我已經人在國外了。」
稍加思索，左風雲還是回絕了林陽。
不是不能這麼幹。
而是沒必要。
老子已經跑路了，你能奈我何？
沒必要再與祝老結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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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此，林陽也沒強求，只是淡漠道：「很好，那袁家你跑一趟，日後再見面，我留你一條老命。」
當然，僅僅只是留命。
至於斷胳膊斷腿什麼的，那就看林陽心情了。
左風雲也是個妙人。
無比感激道：「是，感謝林前輩饒命！」
……
省城，酒店包廂內。
姜硯清一臉難繃的看著林陽放下手機。
儘管她很努力，可還是理解不了林陽和左風雲這群武道強者的行事邏輯。
日後留你一命，作為回報，你現在要幫我去辦一件事？
萬一……日後遇不到呢？
「江湖是個圈，而且是個很小很小的圈。」
林陽似乎洞悉了姜硯清的疑惑，隨口解釋一句。
「哦，這樣啊！」
姜硯清迷迷糊糊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只要林陽和左風雲不意外身死，二人未來相遇，不是小概率事件，恰恰相反，是大概率，乃至百分之百的事。
因為，這個圈子就是這么小。
相互很難避免打交道。
可姜硯清不太理解。
「如果是這樣的話，何須讓那左盟主親自去一趟淮北？林先生您隨便派人，乃至，我都有袁家人電話。」姜硯清好奇詢問。
林陽言簡意賅道：「我能驅使一位大宗師圓滿上門警告，就能親自打上門，這性質不一樣。」
姜硯清恍然。
這是在林陽不親自去往淮北的情況下，對袁家施加的最大化震懾。
就和今天方弘毅親自前往莫家別墅一樣。
不是他，而是派個資歷、實力弱一點的人，未必能震住左風雲。
「謝謝！」
回過味來，姜硯清連忙鄭重道謝。
對林陽而言，這只是一通電話小事，可對於北江姜家，那是真真切切的救命之恩。
「篤篤篤！」
這時，包廂房門又被敲響。
周煌頭也不抬道：「進來！」
他以為是服務員上菜。
怎料……
「篤篤篤！」
敲門聲有節奏的重複了一遍。
周煌疑惑起身，拉開房門一看。
先是皺眉。
旋即……
「你？！」
近乎是條件反射，周煌向後一退，渾身肌肉緊繃，滿面前所未有的凝重肅穆。
「怎麼了？」
聽到身後詢問，周煌口舌發緊道：「是方，方弘毅！」
今天之前，周煌是沒膽量當面直呼方弘毅大名。
不過在林陽已經流露出對祝老的不滿後。
周煌也不敢腆著臉稱方前輩。
「嗯？！」
聞言，林陽面露驚奇。
至於一旁的姜硯清，愣了愣，也是滿面緊張的噌一下站起身來。
包廂內三人，誰也未曾想到，身為祝老門下的大弟子，方弘毅居然不打招呼，直接找上門來。
他……要幹什麼？
「讓他進來！」
林陽放下筷子，扯來紙巾，斯條慢理的擦拭起嘴角。
聞言，在姜硯清緊張注視下，周煌緩緩轉動腳步，讓開了擋住門外的視線。
來人，身材高大，國字臉，相當的剛毅、威武。
屬於典型的上世紀濃眉大眼式帥哥。
和很多當年的老派男明星非常像。
當然，也和那些老派男明星一樣，方弘毅身為九十八高齡的祝老門下大弟子，年紀不小了。
帥歸帥！
粗略目估，應該也有六十上下的年紀。
對周煌、姜硯清和林陽這種年紀來說，絕對是叔父輩的人。
「看來不太湊巧，林前輩已經吃上了。」
方弘毅倒是大大方方。
沒什麼拘束忐忑。
從容邁步進入包廂。
一看餐桌上的菜餚，訝然道：「本想邀請林前輩去懷山別墅，沒想到……」
「你家請客習慣是，到了飯點才登門相邀？」
林陽沒給他好臉色，丟下紙巾，直接毫不留情的反嗆一聲。
方弘毅聞言，倒也不生氣，心平氣和道：「下午勞煩梁將軍代話，看來是考慮不周，讓林前輩有所誤會。」
「所以呢？」
「若是冒昧登門打擾，林前輩切勿介懷。」
話鋒一轉，方弘毅繼續道：「晚餐後，林前輩若有空閒，不妨前往懷山別墅，坐一坐，喝杯茶。」
「你認為合適嗎？」
「……」
方弘毅眉頭微蹙，努力的咀嚼分析林陽這句話深層次含義。
片刻後，方弘毅放棄了，主動開口問道：「不知林前輩感覺哪裡不合適？若有不周之處，儘管指……」
「兩天前，我曾公開放出狠話，莫家今日不給我一個滿意解釋，我就要滅莫家滿門。」
林陽向後一靠，沖方弘毅揚起下巴道：「你師傅今日所為，是存心讓我出糗，鬧笑話，對吧？」
原來如此。
方弘毅面露恍然，輕輕頷首道：「林前輩誤會了，家師並無此意，只是……」
「說，只是什麼？」
面對林陽的咄咄逼人。
方弘毅稍作沉吟，盡顯語言藝術道：「林前輩沒有錯，家師亦沒錯，無非夜王給予莫家不切實際的幻想與狂妄。」
唰！
林陽目光一沉。
聲音驟冷道：「既然我沒錯，夜王曹振已死，我和莫家之事呢？」
「家師正是希望就解決此事，邀林前輩前往懷山別墅……」
「你師傅不希望我殺光莫家人，可以，這個面子我賣他，你師傅不想讓我強行吞掉莫家、趙家財產，我也同意。」
語調一頓。
林陽手指重重點了點餐桌，道：「但你師傅不能既要又要，明白嗎？」
這話，讓方弘毅的臉色也肉眼可見陰沉下來。
雙眼微微一眯。
方弘毅十分生氣的直視林陽道：「我不懂什麼叫既要又要，我只知道，如果你今日真想屠莫家滿門，大可以親自動手。」
不等林陽開口。
方弘毅就毫不掩飾的嘲諷道：「你，為何不親自動手？」
林陽被氣笑了。
「你認為我不敢動手？」
「……」
方弘毅嘴唇動了動，硬生生忍住了進一步嘲諷衝動，眼帘低垂，眼觀鼻，鼻觀心道：「家師願與你談，就是在尋求解決之法，若你不願，那便就此作罷。」
此話何意？
用大白話翻譯，你林陽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