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實力劃分
對於鍊氣境強者們而言，開了幾重氣門，和實際武力值完全掛鉤嗎？
有一定關係，但並不百分百相關。
理論上來說，開的氣門越多，調動真氣也就越發雄渾。
近似於肌肉力量。
但兌現到實戰中，還有反應、意識、經驗，乃至武器等等相關因素。
一般來說，氣門肯定開的是越多越好。
「這麼說，他豈不是還不如曹振？」林陽面露愕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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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振開了幾重？」梁無忌好奇道。
「大概有四重，當然，那是他沒受傷前，禁術施展，只是讓他達到三重氣門的水平，且維持時間太短了。」
梁無忌點頭道：「差不多，根據國家檔案資料顯示，對曹振分析，大致就是三重或四重氣門水平。」
「嗯？！」
林陽驚了。
國家檔案資料這麼厲害？
那……
「你怎麼還開口言必稱祝永善如何如何？」林陽一臉狐疑的審視起了梁無忌。
老梁。
你也忒弱了吧？
「你知道祝老今年多大了？」梁無忌反問道。
「九十八！」
「你爺爺還在嗎？他如果還在的話，大概多大？有八十歲嗎？」
「……」
「我這麼和你說吧，我師傅的師傅，見了祝老，都要恭稱一句祝師兄。」梁無忌感慨不已。
活得久，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梁無忌抿了口茶，道：「毫不誇張的說，你認識的，不認識的，乃至國外的不少頂級強者，見了祝老，都是屬於晚輩，乃至徒子徒孫。」
江湖是個圈。
且是個很小很小的圈。
所以，嚴格排資論輩起來，每一位頂尖強者照著師承追溯一下，都很容易和祝老攀上聯繫。
「這麼說，祝老這江湖地位，是純靠時間堆砌的資歷與人脈鑄造的？」林陽訝然道。
這老傢伙，純純一個靠排資論輩熬上來的？
「還是那句老話，想想祝老的年紀，活得久，很多在你看來不可思議的東西，對祝老而言，如吃飯喝水一樣，他只是老了，身子骨有點脆。」
梁無忌眯起雙眼道：「雖然祝老氣門還沒曹振開的多，但我估計，哪怕是沒受傷前，二人一旦交手，曹振非死即殘，絕無可能全身而退。」
怕林陽不理解。
梁無忌反問道：「聞天師想買你從曹振手中繳獲的降魔杵，你猜，為什麼祝老不找你買？」
答案並不難猜。
活得太久了。
祝老早在漫長歲月中，靠撿漏，不知收藏了多少頂級寶貝，根本就瞧不上那降魔杵。
「那祝永善的實戰水平，大概是什麼段位？」
終於，林陽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梁無忌嘴巴半張，一臉無奈。
林陽還是沒放棄掀桌子。
年輕人這脾氣，就是暴躁。
你敢掃我面子，我是真準備和你不死不休。
「不清楚，據我所知，祝老大概快十年沒有公開出手記錄了，當然，根據國家檔案評估顯示，他大概屬於頂級。」
「頂級？」
「嗯，曹振屬於資深，」
「這是什麼劃分？？」
梁無忌解釋道：「鍊氣境很少爆發衝突，聞天師有句話說的好，修煉到這一步，極為不易，誰肯打生打死，只要安分守己幾年，鞏固一下境界，一律稱為資深或老牌。」
感情……
聽起來牛叉轟轟的資深鍊氣境強者，居然只是一種『美譽』。
沒有新手，沒有菜雞，大家都是老牌，都是資深。
「那所謂的頂級呢？」
「這也沒什麼硬性標準，一般有點底牌都差不多，像我，背靠國家，資源多到你想像不到，像祝老，活得久，再像聞天師，以法入道。」
林陽揚起眉毛道：「聞天師也是頂尖鍊氣境？」
「國家檔案顯示差不多，當然，聞天師還沒什麼像樣的出手記錄，他一直與人為善，脾氣極好，所以你可以當他頂尖，也可以當他是資深。」
至於聞天師具體實力？
他不出手，那就永遠是個謎。
「曹振他……」
「曹振為什麼喜歡偷襲？為什麼不堂堂正正碾壓同階鍊氣境？他師承一般，脾氣古怪，朋友也不多，沒什麼壓箱底依仗。」
原來如此！
所謂的資深和頂尖區分，很模糊，又很簡單。
看你有沒有能力，調動出遠超尋常鍊氣境的底牌或依仗。
很顯然。
以偷襲陰人著稱的曹振，是不能算的。
只要大家防著點你，曹振的陰人招數就很難奏效了。
可是像祝老、梁無忌、聞天師這些人。
一旦生死搏殺，你好好掂量掂量，人家掏出的底牌，曹振這種，能否擋住。
那……
「再往上呢？」林陽好奇道：「資深、頂尖之上，還有沒有？」
「有！」
梁無忌放下茶杯，面露鄭重道：「普遍來說，以氣貫九門為標準，雖然也發生過開了六重氣門的陰死氣貫九門強者，不過標準沒變。」
「氣貫九門，就是超越頂尖的存在？」
「對，統稱為真師。」
「真師？」
「古籍中是這麼稱呼的，現實中太少了，所有也沒什麼統一稱謂，對他們而言，名號既境界，譬如魔都吳師，默認當世第一人。」
林陽面露驚愕道：「當世第一？」
「對，絕對意義上第一，七年前，東山一戰，吳師一個照面，斬殺兩人，重傷一人。」
「這三人……」
「都是成名已久的頂尖鍊氣境。」
林陽默然。
確實厲害。
林陽自忖，哪怕是三個曹振一起來攻，他絕對做不到這種摧枯拉朽的碾壓式爆殺。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斷檔式實力碾壓。
沒有技巧。
純純大人打小孩。
「這種氣貫九門的鍊氣境強者，目前有幾個？」
「幾個？」
梁無忌搖頭晃腦笑道：「可信的只有吳師一人，至於其他，倒有幾個老傢伙，或明或暗對外表示，自己也已氣貫九門，但沒證據，當然，資歷老，江湖地位高，大家也就默認是了。」
林陽笑了。
這江湖，不得不說，還蠻有人情味，所有人都往高了捧。
當然，這主要也是鍊氣境強者很少交手，且各個都是一方大佬，身份顯赫，沒必要在這種細枝末節的稱謂上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