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糖衣炮彈融心防 張楓失智入迷途
接下來的幾天,凌淵將這種「霸總式」的糖衣炮彈發揮到了極致。
今天扔幾匹上貢的雲錦,明天塞一把金瓜子,連吃飯都強行把她拉到身邊,指著下人宣布「這是爺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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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第五天的傍晚。
當凌淵再次帶著一盒頂級胭脂來到春杏房間時,春杏沒有再躲閃,雖然依舊拘謹,但眼底的恐懼已經化作了一絲認命的柔光。
凌淵笑了。他知道,火候到了。
「等我。」
留下兩個字,凌淵轉身狂奔回自己的房間,迫不及待地跳進了那翻滾著褐色藥液的木桶中!
熟悉的刺痛,瘋狂的淬鍊!
一個時辰後,藥力吸收殆盡。
伴隨而來的,是比上次更加狂暴、如同岩漿般要焚毀一切的燥熱!
「吼——!」
凌淵從木桶中猛地站起,渾身肌肉緊繃,雙眼泛著駭人的紅光。他胡亂扯過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連腰帶都沒系,帶著一股逼人的熱浪,如同出閘的猛獸,再次踹開了春杏的房門。
「砰!」
正準備歇息的春杏嚇了一跳。
只見凌淵站在門口,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眼睛死死地盯著她。他雙手握緊門框,骨節發白,似乎在極力克制著即將暴走的理智。
「春杏……」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磨過,「爺……爺又頂不住了……這次,別讓爺用強……行不行?」
看著他這幅痛苦忍耐的模樣,回想起這幾天他那霸道卻真金白銀的護短。
春杏咬了咬嘴唇,臉上飛起兩團紅霞。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慢慢走到凌淵面前,伸出微微顫抖的縴手,輕輕解開了他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外袍。
「請……請世子爺……憐惜……」
夜色如水。
窗外,原本準備再聽一場「世子施暴錄」的管家錢祿和護院統領熊威,正撅著屁股蹲在牆根底下。
可聽著聽著,兩人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沒有尖叫,沒有怒罵。
只有令人面紅耳赤、纏綿悱惻的異響。
錢祿:「???」
熊威:「!!!」
兩人面面相覷,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只覺得這個世界瘋了。
「這……這特麼是……你情我願了?!」熊威壓低聲音,滿臉的不可思議。
錢祿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三觀稀碎:「半盞茶的廢物,把高高在上的宮女給……給睡服了?這小子……到底用了什麼妖術?!」
……
翌日,天剛蒙蒙亮。
「砰砰砰!」
靖國公府的大門被人捶得震天響。
凌淵正躺在春杏的床上做著春秋大夢,硬生生被這催命般的動靜吵醒。
「誰啊!大清早的趕著投胎啊?!」凌淵踹開被子,揣著一肚子起床氣怒吼。
門一開,只見張楓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連滾帶爬地沖了進來。
原本錦衣玉食的小公爺,此刻髮髻散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二話不說,「噗通」一聲死死抱住了凌淵的大腿。
「淵哥!我的活祖宗!救命啊!你要是不救我,我爹今天非得把我剁碎了餵狗不可!」
張楓嚎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駕鶴西去。
凌淵嫌棄地直抽腿,卻沒抽動:「滾蛋!號什麼喪?天塌下來了還是你新納的小妾跟人跑了?」
「比天塌了還嚴重!」張楓驚天動地的哭嚎,「我……我昨晚去黃金窟手癢,玩了幾把……結果輸慘了!」
凌淵掏了掏耳朵,一臉鄙夷:「輸了多少?瞧你這點出息,輸個千八百兩就哭爹喊娘?」
「一……一萬兩!」張楓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緊接著又絕望地豎起三根,「還……還借了三萬兩印子錢!連本帶利,四萬多兩啊!」
「臥槽?」
凌淵這下是真驚了,睡意全無:「張楓你小子行啊!一晚上輸出去四萬兩?你他娘的是去賭錢,還是去大撒幣了?你家有金礦啊!」
張楓哭得更凶了,猛抽自己大嘴巴:「是周俊!禮部侍郎家那個周俊!他說認識黃金窟的荷官,能包贏!我一時鬼迷心竅就跟著去了,結果……全踏馬輸光了!黃金窟的人說了,晌午前見不到錢,就拿著欠條去砸我英國公府的大門!」
聽到「周俊」兩個字,凌淵臉上的怒氣瞬間凝固。
他眯起眼睛,像只嗅到了血腥味的狐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周俊拉你去的?」
「對!就是那個王八蛋!」
「啪!」
凌淵反手就是一個爆栗,敲得張楓眼冒金星。
「淵哥,你打我幹嘛?」張楓捂著腦袋委屈極了。
「打你都是輕的!你腦子裡裝的是豆渣嗎?」凌淵恨鐵不成鋼地罵道,「周俊是誰?那是趙元平養的一條狗!小爺我前兩天才把趙元平的臉和屁股一起按在地上摩擦,轉頭他的狗就來帶你發財?你用腳後跟想想也知道那是個坑啊!」
張楓徹底傻了,面如死灰。
「不去!這渾水小爺不蹚!」凌淵一甩袖子,作勢要回床上,「你自己回去洗乾淨脖子,等你爹的家法吧!」
「淵哥!親哥!」張楓魂飛魄散,死死抱住凌淵的腰,哭得悽厲,「看在咱們一起逛過青樓、一起逃過學的份上,拉兄弟一把!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
凌淵被他嚎得頭疼,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獵人收網的精光。
「行了別嚎了!要小爺出頭也行,但有個條件。」
凌淵笑容惡劣,透著一股土匪氣,「到了黃金窟,一切聽我的!我讓你往東,你不能往西!哪怕我讓你把你剛過門的小妾賣了抵債,你也得乖乖給我點頭!能做到嗎?」
張楓眼睛瞪得像銅鈴:「臥槽!淵哥你這麼狠?連我小妾都惦記?」
「不答應?那拜拜。」
「別別別!我答應!」張楓把心一橫,咬牙切齒,「媽的!只要能平了這事,別說小妾,賣我爹的古董我也認了!」
「成交!」凌淵打了個響指,匪氣十足,「走!跟小爺去會會這幫不長眼的龜孫!」
臨出門前,凌淵突然一把拉過小廝來福,湊到他耳邊極快地嘀咕了一句。
來福先是一愣,隨即眼睛大亮,重重地點了點頭,像條泥鰍一樣鑽進人群,瞬間沒了蹤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