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緣起門檻石
「小飛有錢，春蘭嫂的債，以後就是小飛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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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郭大炮一臉壞笑對喬春蘭談條件時，陳小飛站了出來。
他快步跑進了屋，找了一會空著手出來，又去廚房四周翻了翻，然後撓著頭說道：「我爹留給我的錢呢？不是留著給我討老婆用的嗎？哦……我想起來了……」
「哈哈哈，你這個傻子，你要替喬春蘭還債是嗎？我給你指條路。」
郭大炮咧嘴大笑。
一萬塊錢，對於貧窮的河西村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抬手指了指：「我吃點虧，陳家祖宅抵給我，我與喬春蘭的債務一筆勾銷，如何？」
「郭大炮，你無恥！」
喬春蘭怒罵著，孫桂香前腳坑走了陳小飛的錢，後腳郭大炮要拿陳家祖宅。
這是要讓陳小飛無家可歸啊！
「你閉嘴！」
郭大炮嬉笑著對陳小飛說道：「傻子，在你眼裡，是房子重要，還是喬春蘭重要？」
「春蘭嫂重要！」
陳小飛脫口而出。
「是個爺們！給你三天時間搬家，三天後，我給你欠條，你給我房子。」
郭大炮給陳小飛豎起了大拇指，隨後左手一攬，抱住了喬春蘭的腰，向外走去：「這三天，春蘭抵押在我這，合情合理吧？」
郭大炮自個不講信譽，但別人不行！
萬一陳小飛嘴上答應好好的，等他一轉頭，跑了咋辦？
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名正言順的睡了喬春蘭，還圖他娘的天長地久，老子擁有過也成！
「不合理。」
陳小飛搖頭反駁。
他走上前，揚起手攔住：「郭大炮，你是壞人，會欺負春蘭嫂！」
「靠！老子給你好臉了是吧？」
郭大炮橫行慣了，在村裡頭，只要他想要的，不論是誰都阻止不了！
他眉頭一擰，強壯的胳膊，用力一甩！
直接將陳小飛推飛出幾米。
「小飛！沒摔著吧？」
喬春蘭見陳小飛摔坐在地，竭力想掙脫開郭大炮的束縛，厲聲道：「郭大炮，你鬆開，你抓疼我了！」
「嘿嘿，這就疼了？一會回去，我讓你全身散架！」
郭大炮對喬春蘭露出邪惡的嘴臉。
他見陳小飛還一臉不服氣，嘲諷道：「不堪一擊的貨色，給老子當陪練都不夠格，給我滾一邊去！」
「放開春蘭嫂！」
陳小飛皺著眉頭，鼓著氣。
「找死！」
郭大炮這火爆脾氣，長這麼大，就沒怕過誰，今天要是被一個傻子給嚇慫了，他郭大炮以後咋在村里混？
他抬起粗壯的右腿，朝陳小飛肚子上猛烈一蹬！
撲通一聲。
陳小飛被擊退好幾步，腳下拌蒜，一屁股坐在地上，後腦勺磕在門檻石上。
瞬間，陳小飛後腦不斷流出鮮血，兩眼變得迷糊起來。
「血！」
「小飛，你流血了！」
喬春蘭第一時間發現情況不妙，拍擊著郭大炮的手，不顧一切的跑向陳小飛。
她蹲下身子，雙手托著陳小飛的頭部，鮮紅的血順著她手掌溢出，結巴道：「好多血，好多血……」
「靠！這麼不經打？」
郭大炮目光呆滯，吞咽著口水，看傻了。
他雖一直在村里稱王稱霸，但也只是耍耍橫，真沒鬧出過人命。
眼前的一幕，也讓他慌亂不已。
「小飛，你別睡，你醒醒啊！」
喬春蘭搖晃著要睡過去的陳小飛，抬頭對發呆的郭大炮喊道：「郭大炮，你愣著幹啥！過來搭把手，送小飛去診所啊！」
「我，我……」
郭大炮欲言又止，左右轉了轉頭，下一秒，跳過二人，大步流星跑了出去：「跟我沒關係，是郭小飛先動手的，我才反擊的！對，老子正當防衛！」
「郭大炮，回來，你回來啊，你是畜生！」
「小飛，小飛，你醒醒，你別嚇我啊……我該怎麼辦……」
喬春蘭咒罵逃走的郭大炮，低下頭，絕望的看著失去知覺的陳小飛，不知所措。
陳小飛聽著喬春蘭的呼喊，愣是沒有力氣回應。
而且，他感覺身體失去了重心，不停的往下墜，慢慢的，喬春蘭的聲音離他越來越遠，越來越遠。
咣的一聲。
突然的。
陳小飛眼前，出現一道光亮，特別刺眼。
隨後，光芒慢慢暗下，一位盤膝而坐的老者，滿頭銀髮，在空中漂浮過來。
「老頭，你誰啊？」
陳小飛低語著，揉了揉眼，不像是在做夢，也不像是在地獄。
「一千年前，老夫是開封府的一塊驚堂木，七百年前，老夫與馬可波羅一起遊歷，三百年前，老夫是雍正改制時的一塊良田，一百年前，我成了你們陳家的一塊門檻石……」
「老夫等了千年，終於等來了有緣人，助老夫飛升，沒成想，會是你這小子，也罷，也罷，此乃緣也！」
老者念念有詞，伸出五指，對陳小飛一彈。
一些星星點點的東西，逼近陳小飛，在他的身旁環繞了好幾圈，然後，進入體內。
「傳你天龍心經，內含醫術、武術、種植術、風水咒術等絕學，只需學得皮毛，便算是摸著道門了。配合著靈氣使用，效果更佳，至於靈氣多少，得看人天賦，能走多遠就看你自己了。」
老者說著，抬起了頭，對著陳小飛露出慈祥的笑容：「就此別過，告辭！」
說罷，老者身形慢慢淡化，消失在空中。
「呼呼呼……」
陳小飛被憋醒，睜開雙眼，看到喬春蘭性感的雙唇，堵住了他的嘴。
他連忙拍了拍喬春蘭的美背，嘴唇輕輕頂回，做出回應：「春蘭嫂，你要把我憋死啊。」
「小飛？你醒了？真的醒了！」喬春蘭驚呼起來，立馬又撲在陳小飛身上，哭出聲來：「你可嚇死我了，流了這麼多血，我以為你死了！」
「這些年，我怎麼過成這樣……」
陳小飛面對喬春蘭的擁抱，沒有做出回應，他的腦海里，不停閃爍著一幅幅畫面。
三年前，他是河西村的第一位大學生，高分考入省醫科，只要等畢業分配到縣醫院工作，老陳家的苦日子就熬出頭了。
沒想到，自從楚笑笑出現，這個自稱校花的女人走進了陳小飛的生活，一切都變了。
成績下降，精神錯亂，被同學排擠，被學校退學……曾經的陳家門檻踏破，如今門可羅雀。
陳小飛吐了口氣，嘀咕道：「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拜你所賜，楚笑笑！」
「啥？小飛，你嘀咕啥呢？」
喬春蘭注意到陳小飛的眼神，迷茫無知中，多了一絲沉穩，問道：「怎麼感覺你怪怪的，嫂子又說不上來你哪不對勁……地上涼，嫂子扶你回屋歇著。」
「好……」
陳小飛應聲。
就在二人雙手交織在一塊時。
他的腦海里，突然就浮現出一行行字。
「春蘭嫂，等等。」
「咋了？」
「那個，那個……」
陳小飛轉過身來，面對喬春蘭。
他的雙眼，慢慢滑落到對方的褲腰帶方位，指手道：「春蘭嫂，你近期是不是上茅房的頻率比較多？而且，是不是有三個月沒有來月事了？」
「對對對，我婆婆老說我老跑茅房偷懶，我確實尿急啊，至於月事……你這麼一提醒，確實好幾個月沒來了。」
喬春蘭連連點頭，詫異道：「誒？小飛，你對嫂子咋這麼了解？」
「告訴我，是不是。」
「是，是……」
「那就沒錯了！」
陳小飛照著腦海里的內容，如實說出，便說中了喬春蘭身體的異樣，繼續道：「你小腹位置，還微微隆起一個小包，對吧？」
「天吶，小飛你神了啊！」
喬春蘭下意識的伸手進去一摸，心裡頭亂了。
如此私密的位置，不可能傳出去，更沒被男人碰過……難不成，是她上茅房的時候，小飛躲在不起眼的地方偷窺？
「小飛，別看你外表斯斯文文，原來也是個小流氓！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喬春蘭輕聲叫罵著陳小飛，語氣中，並沒有埋怨的意思。
她羞紅著臉，正視著陳小飛，繼續道：「快說實話，啥時候惦記上嫂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