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必有可恨之處
「小飛，我是來認錯的。」
孫桂香低下頭，身子輕微抖動，發出了抽泣聲：「我和郭大炮已經掰了，我都這歲數了還嚮往愛情，其實我自己清楚，郭大炮接近我就是蹭吃蹭喝，可我就是被他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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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巴掌拍不響。」
陳小飛對孫桂香沒什麼交情，最多是鄰里關係，一想到喬春蘭受的欺負，不會給孫桂香好臉色。
不是他排斥老少戀，但你們談歸談，別淨整一些害人的事情出來呀。
「是是是，我的問題也很大，我現在已經清醒了，不會再被騙了。」孫桂香挨著陳小飛的冷言冷語，依舊保持著謙遜態度：「對未來，我是不指望了，過一天算一天，我現在孤家寡人一個，真到哪天來個病痛啥的……」
「你到底想說什麼？」
「小飛，我猜我前婆婆的意思，是相互有個照應吧。」
見陳小飛有些不耐煩，聽出意思的喬春蘭連忙來當和事佬，她對孫桂香說道：「怎麼說，以前是一家人，以後有什麼需要知會一聲便好，我想大柱也不希望你這樣子下去。」
「謝謝春蘭，我好後悔，後悔當初這麼對你，以後，我就把你和小飛當一家人了。」
孫桂香抹了抹眼淚，說道：「我殺了家裡的雞，燉了些湯，送來給你們嘗嘗。」
「那你先進來吧。」
喬春蘭餘光注意到陳小飛沒說什麼，這才敢把院門打開，領著孫桂香進來。
她見孫桂香將雞湯端到桌上，說道：「家裡什麼都有，不用特意燉雞湯過來，家裡的母雞留著下蛋多好啊。」
喬春蘭同為女人，一想到孫桂香這把年紀，沒了兒子，感情上又被欺騙，換作是誰，都有輕生的想法。
接下來的日子，無依無靠，真有哪天來個頭昏腦熱的，給她在床頭端杯熱水的人都沒有。
好可憐，看著好心疼。
「家裡還有呢，我過來道歉，總不能空著手來呀。」
孫桂香對陳小飛說道：「小飛，這雞湯，我從早上就開始燉了，你喝一口，就代表你不生我氣了。」
「春蘭，你嘗嘗吧。」
陳小飛轉過身去，不想與孫桂香多說什麼。
「小飛，這是專門給你熬的，如果春蘭想喝，我明日再熬好了。」
「你送來給我，我有權利分給誰喝吧？怎麼，這雞湯上還貼了名字，非我喝不可？」
陳小飛眉頭一擰，覺得孫桂香好矯情，事情說開就好了。
他將雞湯推過去給喬春蘭：「春蘭，你這幾天不是來月事嘛，喝雞湯補補。」
「這……」
孫桂香心頭一驚。
她眼睜睜看著一碗雞湯，從陳小飛桌前，移到了喬春蘭這頭。
實在是找不出理由，非得讓陳小飛喝不可！咋辦，要是喬春蘭喝了，死掉咋辦！
郭大炮可是說了，要麼讓陳小飛死，要麼讓喬春蘭陪郭大炮睡，這不搞反了嗎？
「哇……雞湯好濃，聞著味就好香啊。」
喬春蘭見二人推來推去的，再不表示表示，雞湯都涼了，她拿調羹勺起濃郁的湯汁，對孫桂香問道：「前婆婆，你是在屋裡燉的吧，今天一天我都在家，咋沒聞到香味，我先嘗一口。」
「呃，對，在屋裡燉的……」
孫桂香看著喬春蘭拿起調羹，欲言又止……算了，愛誰誰吧！喬春蘭就這命了，算是給我死去的兒子陪葬吧！
「篤篤篤」
「有人嗎？」
突然，外頭傳來了敲門聲。
陳小飛透過屋內的窗戶看了出去，發現是兩位穿著制服的民警。
民警看到了陳小飛的身影，揮手說道：「我們是鎮派出所的民警，孫桂香是不是在你們家裡？」
撲通一聲。
聽到警察的來意，孫桂香雙腿一軟，跪坐在地上。
孫桂香哇啦一聲，大聲哭喊起來：「陳小飛，我說你怎麼在這裝深沉，原來你是在等警察過來？」
「你到底還是不是個傻子喲，什麼時候發現我在湯里下了毒？」
「啊？你說什麼？」
陳小飛都還沒從警察上門緩過神來，便聽到孫桂香又是跪又是哭喊的。
有毒？雞湯里下毒？
他一個箭步，伸手拍掉喬春蘭手上的調羹，摔碎在地：「春蘭，你先去開門。」
「我……好。」
喬春蘭一臉懵逼，但還是聽了陳小飛的話，去開門讓警察進來。
「孫桂香，你在湯里下毒？下了什麼毒！」
陳小飛揪著孫桂香的衣領，直接將人給提了起來。
「還能下什麼，老鼠藥啊！全是因為你，讓大炮丟盡了臉，好幾天沒見我了。他說只要你死，才會重新跟我在一起，沒想到你心機這麼深，在這等著我呢！」
孫桂香說著說著，露出絕望的笑，下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怎麼，你提前不知情？那你把警察叫來，為什麼！」
「孫桂香！你是孫桂香嗎？」
「是我。」
兩位警察面對著孫桂香，說道：「你以媒婆為生計，去年三月，古樓村的許二妮，是你做的媒吧？還有今天一月，田灣村的吳小艾，也是你做的媒吧？」
「接到群眾舉報，這兩位女孩是你以相親的由頭，帶去了拐賣組織，中間你獲得了高額的報酬，現在依法傳喚你回所里調查。」
「帶走！」
一個警察拿出了傳喚證，另一個將手銬，拷住了孫桂香的雙手。
「警察不是陳小飛叫來的，是，是郭大炮報的警對不對？這個事，我只對他說過……」孫桂香感受著手銬的冰涼，這才反應過來，她反抗著叫喊著：「郭大炮，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是多麼愛你，我都願意為你下毒殺人，你為什麼要舉報我！」
「警察叔叔，順便把這碗湯帶回去當證物吧，如果沒猜錯的話，湯里下了老鼠藥。」陳小飛喊住警察，將雞湯倒在袋子裡：「她，涉嫌殺人。」
「好的，我們會回去化驗的，有結果會通知你們。」
警察接過雞湯，快速離開了現場。
「天吶……」
屋裡只剩陳小飛和喬春蘭二人，喬春蘭久久回不過神來。
「春蘭，得虧警察來得及時，要不然，讓你喝了湯，我就是罪人了。」
陳小飛後知後覺，冷汗直冒。
人啊，真的不能單看外表，一旦惹急了，或者為了達到目的，什麼事都敢幹啊！
「真不值得同情，利用了我的同情心，我就不該放她進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孫桂香能有今天，一點都不可憐！」
喬春蘭一向心地善良，明知吃虧也不會去計較太多的性格。
而這一回，讓她徹底清醒，對別人的仁慈，換回來的，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她換了幾口氣，對著陳小飛說道：「小飛，我算是撿回條命，要不要慶祝一下？」
「你說要怎麼慶祝？」
「我要……」
喬春蘭食指咬在唇邊，目光移向了新買的衣服：「我要你給我換衣服。」
「這還不容易嗎？」
陳小飛樂意效勞。
他三下五除二，將喬春蘭的舊衣脫下，十指在她那滑嫩的肌膚上，輕輕的，輕輕的滑動。
喬春蘭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仰起了頭，閉上雙眼，再比鼻尖吐出。
「好麻，你的手指，就像是一隻只螞蟻，鑽進我的骨髓里，啃咬著我的骨頭。」
「舒服……小飛，你別這樣呀，半路撂挑子，我還沒有享受完呢就給我穿衣服。」
喬春蘭無所顧忌的從嘴裡迸發出一聲聲銷魂的哼唧聲，但快樂總是短暫的，被陳小飛穿好皮衣和短裙之後，抱到了床上。
她看著自己一雙修長的腿，套上了一雙黑色的絲襪。
從腳趾開始，慢慢的，一圈一圈的提到了大腿處。
「茲拉~~」
一記輕微的撕裂聲，暫停了此時的二人。
「呀，咋回事？」
「可能是我指甲勾到，拉絲了。」
「這麼說，這條絲襪廢了唄，這又浪費了多少錢……小飛，你幹啥？」
喬春蘭看著大腿上的絲襪，被勾出一個小洞，一眨眼的工夫，小腿膝蓋位置，又被陳小飛勾破了，「你這是故意的吧？」
「茲拉！」
陳小飛一咬牙，用力一扯：「反正壞了，我只是壞得更徹底一些。」
「你騙人，剛剛的表情我看到了，你喜歡這麼玩……來來來，再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