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來著省城的馬老闆
吃飯的時候,蘇青梅忽然說。
「阿默,今天下午有個城裡來的老闆找你,說要請你去看病,我說你進山了,他說明天再來。」
「城裡來的老闆?」林默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叫什麼名字?」
「他沒說,就說姓馬,開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看著挺有錢的。」
林默想了想,不記得自己認識什么姓馬的老闆。
「明天再說吧,來了我就看看。」
吃完飯,林默坐在院子裡修煉。
兩枚龍紋玉佩掛在胸前,他能明顯感覺到修煉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
玉佩之間形成了一種微妙的循環,靈氣在兩者之間流轉,然後匯入他的體內。
按照這個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內丹境中期。
夜深了,蘇青梅的房間燈滅了。
林默正準備收功回屋,忽然聽到村口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村口,車上下來兩個人,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西裝,另一個是年輕人,手裡提著一個箱子。
兩人打著手電筒往村里走,一邊走一邊問路,最後停在了林默家門口。
中年男人敲了敲門:「林神醫在家嗎?」
林默站起來,打開院門:「我就是,你們是誰?」
中年男人連忙伸出手:「林神醫你好,我叫馬德勝,從省城來的,是周國棟周主任介紹我來的。」
「我母親病了,在省城各大醫院都看過了,治不好,周主任說您醫術高明,讓我來找您看看。」
林默沒有握手,而是看了他一眼:「周主任介紹的?你怎麼不白天來?」
馬德勝有些不好意思:「路上堵車,從省城過來開了六個多小時,到鎮上就天黑了。」
「林神醫,實在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您,但我母親的病實在是拖不得了,您能不能跟我去省城一趟?診費您隨便開,多少都行。」
林默想了想:「你母親什麼病?」
馬德勝嘆了口氣:「腦瘤,良性的,但位置不好,壓迫了神經,省城最好的醫院都不敢開刀。醫生說如果不開刀,最多還能撐半年。」
腦瘤。
林默在傳承記憶里搜索了一下,鬼門十三針配合靈力,確實可以治療腦瘤,但需要多次施針,而且風險很大。
「省城太遠了,我不能去。」林默說,「如果你母親能走動,就把她帶過來,我在這裡給她治。」
馬德勝猶豫了一下:「我母親今年七十二了,身體不太好,長途跋涉恐怕……」
「那就沒辦法了。」林默打斷他,「我這邊也有很多病人走不開,不可能為了一個人丟下所有人。」
馬德勝咬了咬牙:「行,我回去跟母親商量一下,爭取把她帶過來。林神醫,我先謝謝您了。」
他從年輕人手裡接過箱子,打開來,裡面整整齊齊碼著鈔票:「這是一萬塊錢,算是定金,不管我母親能不能來,這錢都是您的。」
林默看了一眼箱子,沒有接:「等你母親來了再說吧。」
馬德勝愣了一下,把箱子合上,對林默鞠了一躬:「林神醫,您是個實在人,我馬德勝記下了。」
馬德勝走後第二天,林默的名聲傳到了鎮上。
起因是劉老闆的母親風濕病好了以後到處宣傳,說她遇到了活菩薩,十一針把心臟病救過來的事也在鎮上傳開了。
來找林默看病的人越來越多,從每天三五個變成了每天十幾個,院子裡常常排著長隊。
蘇青梅心疼林默,就把堂屋收拾出來當診室,又搬了幾條長凳讓病人坐著等。
林默每天早上先去捕魚,回來給王鐵柱和李秀兒施針,然後開始接診,一直忙到天黑。
這天下午,最後一個病人走了以後,蘇青梅端著一碗綠豆湯走進來。
「阿默,歇會兒吧,從早忙到晚,鐵打的人也受不了。」
林默接過綠豆湯喝了一口,冰涼的綠豆湯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
「嫂子,這幾天辛苦你了,又是做飯又是幫我招呼病人。」
蘇青梅在他對面坐下,托著腮看他:「我不辛苦,就是看你太累了。阿默,咱們是不是該招個人幫忙?你一個人忙不過來。」
林默想了想:「招人倒不用,等我鐵柱哥腿好了,讓他來幫忙抓藥。」
蘇青梅點點頭,又說:「今天秀兒來找我了,說她最近老覺得肚子不舒服,讓我問問你是不是正常。」
「正常,胎兒在長,子宮在擴張,會有一些牽拉感。」林默說,「我明天去給她把把脈,應該沒什麼大問題。」
蘇青梅猶豫了一下:「阿默,你有沒有想過,等秀兒的孩子生下來,村里人會怎麼說?」
林默放下碗:「管他們怎麼說。」
「話是這麼說。」蘇青梅嘆了口氣,「可人言可畏,你不在乎,秀兒呢?她一個女人家,受得了那些閒言碎語嗎?」
林默沉默了一會兒:「嫂子,你說得對。等秀兒嫂子肚子大了,就讓她搬到鎮上去住,我給她租個房子,安安靜靜把孩子生下來。」
蘇青梅看著他:「那你呢?你打算怎麼辦?」
「我?」林默愣了一下,「我什麼怎麼辦?」
蘇青梅低下頭,手指在桌上畫著圈:「我是說……你和秀兒,還有沈姑娘,你打算怎麼辦?」
林默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蘇青梅抬起頭,眼眶有些發紅:「阿默,我不是要管你,我就是……我就是怕你處理不好這些事,把自己給害了。」
林默握住她的手:「嫂子,你放心,我有分寸。」
蘇青梅看著他的手,沒有抽開,也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麼坐著,夕陽從窗戶照進來,把整個堂屋染成了橘紅色。
第二天上午,沈若溪來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藍色的T恤和一條牛仔褲,頭髮紮成馬尾,看起來清爽利落。
「林默,我爸說今晚請你吃飯,在鎮上的迎賓樓,六點鐘,讓我來接你。」
林默正在給一個老太太把脈,頭也沒抬:「行,知道了。」
沈若溪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旁邊,看著他給人看病。
林默看病的方式和別人不一樣,他不用聽診器,不用血壓計,就是三根手指往脈上一搭,然後說出一堆症狀,十拿九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