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與心魔的對話
「你是誰？」林默問。
「我是你。」那個人說，「我是你的心魔。」
林默心裡一沉。
心魔劫，來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嗎？」心魔說。
「因為你心裡有太多的欲望和執念。你想同時擁有蘇青梅、李秀兒、沈若溪、柳月娥，你想讓她們都屬於你。你貪得無厭，你不知滿足。」
林默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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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你想變強，你想成為龍尊，你想擁有無上的力量。」心魔繼續說。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變強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還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
林默沉默了很久，才說：「我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
「是嗎？」心魔笑了，「那你為什麼不拒絕李秀兒？你知道她是你兄弟的老婆，你為什麼還要跟她上床？」
林默說不出話了。
「因為你想要她。」心魔說，「你的欲望驅使你去占有她，什麼幫兄弟生孩子，都是藉口。你就是想要她，想要她的身體，想要她的溫柔。」
林默握緊了拳頭。
「還有蘇青梅。」心魔說。
「她是你嫂子，你明明知道不該對她有想法，但你控制不住自己。」
「你享受她的照顧，享受她的溫柔，享受她對你的依賴。」
「你想把她據為己有，但又不敢邁出那一步，因為你在乎世俗的眼光。」
林默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還有沈若溪。」心魔說，「你明明給不了她承諾，為什麼還要招惹她？因為你喜歡她的年輕、漂亮、單純，你享受她對你的崇拜和愛慕。」
「夠了！」林默吼道。
「不夠。」心魔說。
「還有柳月娥，你為什麼答應跟她合夥開飯館？因為你對她也有想法，你想接近她，想得到她。你別不承認，你的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林默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林默，你就是一個虛偽的人。」心魔說。
「你嘴上說要保護身邊的人，實際上你只是在滿足自己的欲望。你配不上青囊龍尊的傳承，你不配！」
心魔朝林默撲過來，林默下意識地出拳，但拳頭穿過了心魔的身體，打在了空氣里。
「你打不到我的。」心魔笑了，「因為我是你，你打我就是打自己。」
林默停下攻擊，站在原地，大口喘著氣。
「放棄吧。」心魔說，「你不配得到傳承，你不如把玉佩給我，讓我來替你完成使命。」
林默看著心魔，忽然笑了。
「你說得對，我確實有很多欲望和執念。」林默說。
「我確實想要她們，確實想變強，確實有野心。但這就是我，真實的我。」
「我不完美，我有缺點，我有欲望，我會犯錯。但我不虛偽，我不否認自己的欲望，我也不逃避自己的錯誤。」
心魔的笑容僵住了。
「你說我不配得到傳承？」林默說。
「那你告訴我，誰配？這個世界上有完美的人嗎？」
「沒有。」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欲望和執念，關鍵是看你如何面對它們。你選擇逃避，我選擇面對。你選擇否定，我選擇接受。」
心魔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我是你，但我不再是你。」林默說，「因為我在成長，在改變，而你還停留在原地。所以，你不是我，你只是我過去的影子。」
林默伸出手，掌心亮起一道金光，照在心魔身上。
心魔發出悽厲的慘叫，身體開始融化，像冰雪遇到陽光一樣，一點一點消融。
「不……」心魔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但什麼都沒抓到。
最後，心魔徹底消失了。
四周的荒原開始崩塌，血紅色的天空碎裂，一道白光從裂縫中照進來，籠罩了林默。
林默閉上眼睛，感覺身體在上升，意識在回歸。
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躺在院子裡的老槐樹下，天已經亮了。
蘇青梅坐在他旁邊，眼眶紅紅的，手裡握著一塊濕毛巾。
「阿默，你醒了！」蘇青梅撲進他懷裡，「你嚇死我了！你昨天晚上忽然暈倒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林默摟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嫂子，我沒事，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一個很長很長的夢。」林默笑了笑，「但現在夢醒了。」
蘇青梅抬起頭看著他，總覺得他哪裡不一樣了，但又說不出來。
「阿默，你真的沒事？」
「真的沒事。」林默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嫂子，我餓了，有吃的嗎？」
「有，粥在鍋里溫著，我去給你盛。」
蘇青梅跑進廚房，林默站在院子裡，看著初升的太陽，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心魔劫，渡過了。
他現在是真正的青囊龍尊傳人了。
林默渡過心魔劫之後，整個人都變了。
不是外表變了，而是氣質變了。以前的他是沉穩、淡定，現在的他多了一種從容和豁達，像是看透了很多東西，放下了很多包袱。
蘇青梅說不上來哪裡不一樣，但她能感覺到，林默比以前更讓人安心了。
診所的生意越來越好，林默的名聲越傳越遠，連隔壁縣都有人慕名而來。
蘇青梅一個人忙不過來，王鐵柱的腿好了以後，天天來幫忙，抓藥、煎藥、招呼病人，幹得比誰都賣力。
李秀兒的肚子已經八個月了，行動很不方便，但她還是每天讓王鐵柱給林默帶話，讓他注意身體。
沈若溪回學校以後，林默每周給她打一次電話。兩人在電話里聊得不多，但每次都能聽到對方的聲音，就覺得很踏實。
柳月娥的新飯館開張了，生意很好，每天座無虛席。她每個月都會把分紅送到村里來，順便給林默帶點好吃的。
馬德勝的母親徹底好了，回省城之前，馬德勝非要請林默吃飯，林默推辭不過，去了。
飯桌上，馬德勝喝了不少酒，拉著林默的手說：「林神醫，你以後就是我馬德勝的親兄弟，有什麼事儘管開口，我一定幫忙。」
林默笑了笑，沒有接話。
周萬山也來了，他是來複查的。林默給他把了脈，說恢復得不錯，再調理兩個月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