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回歸單身生活
細雨蕭瑟，為清冷冬日又添幾分寒意。
溫念把自己的家布置得舒適溫馨，餐桌上堆滿炸雞、烤串和麻辣燙，都是重油重辣的美味。
回歸單身生活，不被束縛的感覺真好。
她面前擺著一台筆電，導入上萬條網暴的評論，逐一分析其中的可疑用戶。
喬露嘴裡啃著雞腿兒，翻看手機里的一條條視頻，手上沾著油腥模糊了屏幕，朝李特助杏眼一瞪，對方立刻遞上紙巾。
她滿意地擦乾淨手指：「晾衣杆，你叫什麼名字？」
「李毅凡。」李特助可不是自願來的，但老闆發話，他不敢不聽。
喬露扔下紙巾：「好俗氣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樣普通。」
小伙子長得濃眉大眼，個子又高，穿西裝打領帶收拾得很精神，怎麼看都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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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喬露就是要打擊報復，誰叫他惹過她。
「我還是叫你晾衣杆吧，你別總是板著臉行嗎？跟你那個渣男老闆一樣，死裝。」
李特助忍辱負重，殷勤地給溫念端茶倒水，幫她分析評論的時候夾帶私貨。
「網友說韓小姐死鴨子嘴硬，我也覺得。」
「雖然這麼說不太合適，但我親耳聽見祁總問她，國外同學的爆料是否屬實。她一口咬定是謠言，聲稱是喬小姐粉絲冒充的。」
溫念面向屏幕沒有回應，喬露仰頭灌下半罐啤酒：「死裝男，嘴硬女，天生一對。」
李特助盡忠職守：「喬小姐，祁總不是有意針對你。昨晚事發突然，當然要以人命為重。」
「祁總安排醫生搶救韓家母女，抽不出時間仔細調查。韓教練要求報案替女兒討公道，還是被祁總勸服等你道歉再說。」
喬露冷哼：「那我還要感謝他嘍？」
「我只是澄清事實，希望你不要對祁總有偏見。」
「露露，你過來看一下。」溫念找到一條可疑線索，用滑鼠圈出那條評論。
喬露邊看邊讀：「韓雪柔，你這個劈腿慣犯小三，敢跟露姐搶男人，我代表『奶牛露露』消滅你……靠，這是黑粉，鐵定是黑粉！」
她最恨這個綽號，真愛粉都怕犯她忌諱。
「有沒有搞錯？還有五百多人給他點讚，我這是掉進黑粉窩裡了！」
「也可能是水軍團伙。」溫念記下這條評論的發布者，「這個人和『麻辣糖粉』都有問題。」
喬露大膽猜設：「難道是韓雪柔買的水軍？她碰瓷我打她的那段視頻，自己爆料假裝受害者，反手誣告我組織網暴？」
韓雪柔被祁聿調去海城，她不想走，為了留下來假裝尋死，但她不會自曝其短。
溫念排除了這個可能：「她給自己的人設是乖乖女，如果她在祁聿心目中的形象大打折扣，祁聿接受她也有難度。」
李特助覺得挺詭異的，太太一本正經地分析，自己丈夫和曖昧對象的發展可能，難道真的不愛了嗎？
溫念看他一眼，李特助趕緊參與討論。
「查IP歸屬地是最快的辦法，集中在境外的惡意帳號，在國內深夜時段異常活躍。抓取評論區的指定內容，就能查出發布者。」
喬露一錘定音：「那你去查吧，費用我出。」
「最好請個專業的黑客團隊。」李特助暗自評估還沒報價，就接到老闆打來的電話。
當著溫念的面，他也不好透露這邊的情報，只能點頭稱是。
等祁聿掛線，李特助鬆口氣，「費用方面，祁總給報銷，喬小姐不用擔心。」
「算他識相。」儘管有黑客助陣，喬露還是不能幹等著。
她把黑粉的評論複製到粉絲群里，有人認出發布者的頭像。
「卡通墨鏡男頭像挺眼熟的，好像那個在露姐評論區上躥下跳的猥瑣男。」
喬露翻看自己視頻帳號的評論區，猥瑣男被她的粉絲舉報過，經常換號發布騷擾信息，但他用的頭像都沒變過。
她翻到半年前的某條視頻，終於找到那個卡通墨鏡男。
「念念，你看，這就是騷擾我的黑粉。」
溫念看向那人的網名，「叫我昊少爺」。
溫昊，是他？溫念震驚過後，想起半年前發生的事。
喬露給某家彩妝品牌走秀，她帶幾個女同事去捧場，碰見了不懷好意的溫昊。
他以為砸點錢就能睡個模特，好死不死看上了喬露。
結果可想而知，他被喬露罵成縮頭烏龜。
喬露沒見過溫昊，不知道他是溫念同父異母的弟弟。
溫念覺得丟人也沒明說，那件事就算翻篇了。
哪承想，溫昊竟是網暴韓雪柔的真兇，還要把喬露拖下水。
他為什麼要這樣做？溫念想起溫彥庭曾揚言，要幫她搞定祁聿外面的女人。
揭露韓雪柔的老底，搞臭別人名聲，確實是溫彥庭擅長的伎倆。
「露露，我知道他是誰。」雖然很丟臉，溫念還是向好友全盤托出，「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事已至此，喬露怒急上火也不好發作。
溫昊也是溫家人，她總不能連自己的姐們兒都罵進去。
這一天發生了太多事，溫念疲憊至極，卻不能讓自己停下腳步。
她問過郝姨，打聽到溫昊常去的那家酒吧，獨自開車趕過去。
在煙霧繚繞的包間裡，她找到醉生夢死的幕後黑手。
溫念把列印的那沓評論扔到桌上：「溫昊，你開盒網暴韓雪柔，還裝粉絲陷害喬露？」
溫昊翹著二郎腿，不以為然地吐煙圈：「喬露那娘們不知好歹，本少爺早就想收拾她了。誰叫她點兒背，正好撞到槍口上，一箭雙鵰，我真是個天才。」
旁邊的女伴嬌笑著誇他：「昊少爺好厲害，我好喜歡你哦。」
溫昊捏著女伴的臉：「晚上讓你瞧瞧，本少爺到底有多厲害。」
一群人放肆嬉笑，溫念錄到溫昊親口承認的視頻，也不跟他囉嗦，迅速離開。
那女伴看到她收起手機，尖聲大叫：「不好，昊少爺，她錄音了。」
「溫念，你給我站住！」溫昊氣急敗壞，追上來抓住溫念的胳膊。
「吃裡扒外是吧？你不向著自家人，管那兩個娘們死活？把手機給我，你敢往外泄露一個字，你就不再是溫家人！」
「你們把我當過溫家人嗎？」溫念冷冷地掃他一眼，收起手機甩開他。
溫昊恨得咬牙切齒，叫他的跟班們圍住溫念，強行要把手機搜出來。
拉扯間，有人的腦袋被酒瓶開了瓢，痛苦嚎叫著放開溫念。
溫昊等人齊刷刷衝上去，怒指替溫念解圍的男人：「你誰啊，找死是吧！」
那男人黑衣黑褲，走到溫昊面前比他高一個頭，渾然天成的氣勢不怒自威。
「我是溫小姐的朋友，霍承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