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當真是各懷鬼胎的未婚夫妻! 顧傾城眼下無


  顧傾城眼下無暇顧及下一次說皇后壞話是什麼時候,只想先回家曬著太陽飽睡一通!

  ṡẗö55.ċöṁ最新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也沒注意到祁宴始終都跟在身後,眼眸深邃地看著她。

  他本以為她來府上是有什麼事,畢竟這些年他們走動極少,她忽然往他這兒跑,任誰都會多想。

  他一直在等著她開口,等著她說出真正的來意。

  可她什麼都沒說。

  就真的只是來吃飯的?

  那她今天打扮得這麼好看做什麼?

  她耳垂那對紅寶石耳墜子,襯得她膚白紅潤,他方才一眼就注意到了。

  是為了他特意打扮得嗎?

  還是說......她真的很喜歡他府上的飯食?

  那他要不要把廚子送給她?

  可要是送給她,她日後不來了怎麼辦?

  可她什麼都沒說。

  「呀!殿下你怎麼還送出來了?不是說了不用你送嗎?」

  「我方才沒瞧見,腳步快了些,再說你也太客氣了!」

  祁宴想著,顧傾城已經上了馬車。喜氣洋洋的掀著轎簾同他招手。

  她倒是動作快,不知道在躲什麼。

  忽而,祁宴忍不住問道。

  「顧小姐這就走了?可還有什麼沒說沒做之事?」

  聽聞此言,顧傾城眸光微動。

  「哦,對了,說起來還真有一件事——」

  祁宴剛要勾起嘴角,只聽顧傾城一臉真誠又道。

  「方才那盤紅燒肉做的實在好吃,以後要有機會,我還想來蹭飯!」

  「只是這次來的匆忙,什麼都沒帶,下回我肯定給您帶禮物,保證不空手!」

  她說著那樣認真,像是下了什麼承諾。

  祁宴看著她,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果然是因為廚子才來的嗎?

  顧傾城見他不說話,只當他是默許了,主要是她眼皮太沉了,便急著朝他揮揮手。

  「那我走了殿下,回頭見!」

  說完,那抹淺碧色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祁宴也又一次站定原地,久久沒有動。

  「殿下,」順子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恕奴才多嘴說一句,這顧家小姐,還真是會審時度勢,見您有望議儲,這些天便變著法地和您套近乎。」

  「雖說她遲早會嫁進來,可您又何必慣她這毛病?還一大早就吩咐廚房好吃好喝招待著......人家這拍拍屁股就走,是把咱們這當飯館了不成?」

  聽到這,祁宴側頭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清清淡淡的,卻讓順子莫名打了個寒顫。

  「你倒是機靈,一眼就看出她的目的了。」

  順子知道祁宴這是反話,趕忙訕訕一笑。

  「奴才就是瞎猜,瞎猜......」

  祁宴收回目光,望著顧傾城轎輦消散的方向,沉默了片刻,又忽然道。

  「備份拜帖,我要進宮。」

  順子不由得愣了愣,但他不敢多問,只好應了一聲,轉身去辦。

  祁宴則站在原地,反望著皇宮的方向,眸光幽深了幾分。

  璀璨光影落在他肩上,將那道身寬體壯的背影拉得很長。

  祁宴突然想起顧傾城方才說的那些話。

  這些年在宮裡,母親的確處處隱忍,從不與人爭執。

  他從前也只當母后是性子和順,可今日聽顧傾城這麼一說,他才忽然意識到——

  母親是真的開心嗎?

  還是說,這些年她一直在忍著,為他忍,為父皇忍,為她那一國之母的名譽在忍?

  馬車一路駛離祁宴府上,車輪年過石板路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一下一下像是催人入眠。

  顧傾城靠在車壁上,眼皮沉得快要睜不開,可腦子裡卻有個什麼東西在轉悠著,讓她睡不踏實。

  祁宴方才那些話,讓顧傾城突然想起原書里的劇情。

  有關於當年的事情,原書里也寫得含糊,只說顧母見死不救,可沒說為什麼。

  那真相到底是什麼?

  祁宴今天這一出是試探還是要查當年的事?

  而且就算他真想知道當年的事,直接問皇后不就得了?何必繞這麼大彎來問她?

  她能知道什麼?知道的還不都是外頭那些真假難辨的傳言?

  等等!

  祁宴該不會是想要幫他母親解開心結?

  是啊,也就這一個說法了,皇后娘娘正是因為心裡一直有個疙瘩,所以才處處忍讓淑妃!

  想到這,顧傾城眼前一亮。

  那這不就是現成的機會嗎?

  若是能一邊完成任務,一邊在祁宴面前刷臉熟……

  那豈不是既能任務完成,又能博祁宴好感、方便日後任務完成?

  這簡直就是兩頭賺的好辦法!

  完美!

  馬車搖搖晃晃地回到了顧府,顧傾城正打著呵欠往底下走的時候,剛巧碰見她爹顧文山出來。

  顧文山探頭探腦的,似乎是在等著馬車上再下來一人。

  「爹啊,別等了。」

  「就你閨女我一個人回來的。」

  顧傾城拍了拍她老爹的肩膀,就見顧文山剛剛露出的標準微笑一瞬間又收了回去。

  她湊過去,賊頭賊腦地問道,「爹啊,那百畝良田如何了啊?可劃分到我名下了?」

  「你就在乎這個?」

  顧文山一臉不爭氣地看著她,語氣里頗含怒其不爭。

  顧傾城跟他一起跨進府門,覺得她爹真是莫名其妙,「我不在乎這個在乎什麼?」

  雖說惡毒值也是錢吧,但這百畝良田和那些金銀財寶,古董字畫可都是實實在在摸得著的錢!

  「不是說你近日和三殿下的關係親近,他待你很好嗎?」

  顧文山嘆了口氣,然後猛敲顧傾城的腦袋。

  「你籠絡住三皇子的心,成為三皇子府的女主人,屆時得到的豈不是更多?」

  顧傾城看他,「我籠絡他的心幹嘛?再說了,我本來就是三皇子府的未來女主人……」

  顧文山鬍子都氣得翹了翹。

  「你也知道你是!那也沒見你這幾次去撈著什麼好東西回來!不是都說三皇子的私庫豐厚嗎?你不去惦記那個你就知道惦記這薄薄的幾分田產!」

  「你到底學沒學會你爹我的一絲精髓啊?逆女!」

  被他吼得嚇了一激靈,顧傾城伸手,手動把顧文山的大嘴合上。

  「爹,這就是你不懂了嘛……」

  「哪有剛見面就扒人家底褲的?」

  「你懂不懂來日方長啊?」

  顧傾城沒好氣地看他一眼,顧文山被瞪得心裡舒服極了。

  好了好了!

  他就知道,閨女教壞了就好不了了!

  現在都知道未雨綢繆,來日方長了!

  不愧是他顧文山的寶貝閨女!

  顧傾城懶得理會他,擺了擺手就回了自己院子,「爹啊,別鬧,補覺去了。」

  唯留顧文山欣慰的眼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