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是不是命不好
回答她的依舊是一片寂靜。
顧傾城放棄了。
說不定那個系統早就死了,不會再出現在她的生命里。
可是,如果它不出現,那自己怎麼回去啊?
難不成真要永遠待在這本書里?
就在顧傾城又不死心地在心裡叫喊系統時,旁邊的祁宴卻忽然道:「娘子,你口中的系統,是何物?」
「系統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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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傾城還未說完,忽然就清醒了過來。
她盯著面前的祁宴,眨了眨眼睛,心裡卻瘋狂地想著該如何解釋。
實話實說,他必然是不信,說不定還會將自己當做妖女關起來。
於是她眼珠子一轉,開口道:「系統是我幼時買的一隻小狗,只是後面走丟了,再也沒回來過。」
小狗?
祁宴眼神深邃地看著她。
難怪她剛剛如此傷心,一直在不停的叫著「系統」。
祁宴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髮,「你若是喜歡小狗,孤過幾日便去集市上給你買一隻,就當是與你作伴。」
她在這太子府中,想必也太過無聊。
有個寵物陪著,倒也不是壞事。
顧傾城眼眸一亮,「真的?!」
祁宴輕笑,「孤何時騙過你。」
見危機解除,顧傾城的那股醉意便又涌了上來。
她趴在桌上,很快便沉沉地睡了過去。
外面的月光照在她的臉頰,看起來細膩白皙。
祁宴情不自禁地伸手,輕輕地摸了摸。
隨後才叫下人將桌上的酒給撤了,抱著顧傾城回了臥房。
白芷在一旁看著,湊近旁邊的趙徽音道:「殿下這是故意的?」
趙徽音微微一愣,「你是說殿下是故意要灌醉太子妃?」
白芷點頭。
不然好端端的,為何突然回來喝酒。
況且剛才一直都是太子妃在喝,殿下總共就沒喝幾杯。
趙徽音覺得白芷說得在理,「殿下或許是想與太子妃親近親近,也是好事。」
翌日,顧傾城醒來時,自己已經躺在了床上,身上還好好地蓋著被子。
她揉著有些酸痛的頭,回想昨日的事情。
她唯一記得的,就是祁宴跟她一起喝酒,然後她就不省人事了。
想到這兒,她猛地一拍床褥。
祁宴絕對是故意的,想趁著她喝醉了來套自己話!
顧傾城心裡一緊,立馬朝著門外喊道:「白芷,徽音!」
白芷進來,恭恭敬敬地行了禮,「太子妃醒了,奴婢這就去準備清水。」
她正欲轉身,顧傾城便立即道:「昨夜我喝醉後,可有跟太子說什麼不好的話?」
白芷想了想,搖頭道:「太子妃沒說什麼。」
顧傾城有些不信,自己喝完酒之後是什麼德行,她比誰都清楚。
昨晚怎麼可能會那麼安靜。
「我真的什麼都沒說?你再好好想想!」
趙徽音此時上前道:「太子妃,您昨日真的沒說什麼,只是說思念幼時的寵物小狗。」
寵物狗?
顧傾城愣在原地。
不管是在現代還是在這個朝代,她都從來沒養過狗啊!
她在原主的記憶里搜尋了一圈,都沒有找到任何關於寵物的事情。
「太子妃,您小時候在尚書府,哪裡養過狗啊?」
顧傾城心裡一緊,「我沒胡說啊,我之前在尚書府確實見到過一直小黑狗,不過那時候府里戒備森嚴,她沒將遇到流浪狗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白芷實在是想不起來,小姐什麼時候養過狗
白芷還想說什麼,卻被顧傾城打斷道:「除了說寵物的事情,還發生了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兩人都搖頭,但又想到什麼,異口同聲的道:「昨晚是殿下抱您回來的,今早離開時,還吩咐過小的們不要打擾你休息。」
顧傾城微微一愣,沒想到昨夜居然又在外面撞見了祁宴。
「他還說什麼了沒有?」
管家道:「沒說什麼了,殿下很關心您,這是膳房那邊準備的醒酒湯。」
顧傾城看著碗裡的湯,心裡微微泛起一絲感動。
洗漱完後,顧傾城坐在院子裡,想起昨日大哥的事兒。
有些鬱結。
白芷端了一碗銀耳蓮子羹過來,問道:「太子妃,您又不高興了?」
顧傾城接過碗,用勺子攪了攪,卻沒喝。
什麼叫又?
她這段時間難道有什麼事兒,是值得她高興的嗎?
整個顧家,明明都是反派,結果現在一個個卻都變成大好人了。
她能高興地起來嗎?
於是她看著碗裡的蓮子,幽幽地嘆了口氣,「白芷,你說我這都是什麼命啊?」
白芷一愣,「太子妃的命格自然是最好的,大富大貴,福星高照。」
顧傾城把碗放下,一臉生無可戀,「這麼好的命,那我與你換怎麼樣?」
白芷被嚇到,立即垂眸,語氣也比剛才更加恭敬,「太子妃,此話不可胡說,若是被老爺或者殿下聽了去就不好了!」
顧傾城將視線從她身上收了回來。
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自然不明白她現在在憂愁什麼。
現在整個顧家,剩下的便只有顧明遠和小妹。
於是她看著白芷,又吩咐道:「你去尚書府,給小妹也送些金子和銀票,就說是我這個做長姐的疼她,家裡其他人有的,她也有。」
白芷拿了金子離開。
顧傾城自己也沒閒著,帶著趙徽音去了一趟茶樓。
二哥那個人,嘴碎,愛說書,最喜歡在茶樓里散播謠言。
她給他寫金子,以他的性子,肯定把祁宴的壞話說得滿城風雨。
這次她親自去監督,就不相信還能出什麼茬子!
趙徽音跟在顧傾城的身後,隱隱有些擔憂,「太子妃,這些金子,真要以殿下的名義送給二公子嗎?」
京城裡誰人不知顧家二公子見不慣殿下。
之前就總是陰陽怪氣,還在茶館裡說了不少殿下壞話。
加上他為人驕傲,若是知道金子是殿下送的,估計又會覺得殿下這是看不起他,在用金子羞辱他的文人風骨了。
顧傾城擺了擺手,加快了去茶館的步伐。
「二哥整天在書院裡混日子,也沒個正經事做,給他些金子讓他去說書,既能打發時間,又能賺錢,一舉兩得,二哥肯定會明白殿下的苦心。」